『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是,是你?”夏雨幽看着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激动万分道,“宇文赤,你回来了?”
宇文赤看着怀中人眼泪快要决堤的模样,心知这段时间的分离,定是令她难以忍受,并且还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受了那么多的惊吓。而实际上,他在通过书信得知她所遭遇的一切后也都恨不得马上冲到她的身边,亲自保护。
现在终于可以抱着她,亲手保护她的安危,宇文赤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究是落下了半分。至少,现在她在自己的身边,一切都是自己看着。不会有事,更不会有意外。
只要他在,她就肯定不会出事。
“对,我回来了。”宇文赤柔声笑道,“你看,我不在你身边,你如何照顾的好你自己。”
夏雨幽柳眉微皱,似乎有些不大敢相信道:“可,我听闻前方战事吃紧。你人还在战场,怎么回来的?”
“你放心吧。”宇文赤宽慰道,“那是我放出来的假消息。前线敌方已经被我压制住,不断地节节败退。我已经让我的心腹替我在军中坐阵几日,这样好来看看你。”
听闻宇文赤这么说,夏雨幽紧绷着的心勉强放下了些。可这刚与宇文赤相见,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贴己话。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令夏雨幽心里一颤。
“不好!赤柳现在正在被围攻。”夏雨幽赶忙拉着宇文赤往赤柳的放向跑去道,“我们得赶紧去救她。”
然而,等夏雨幽和宇文赤赶到地方时,已然不见赤柳的踪影。唯一能见到的便是打斗的痕迹以及遍地的血迹,以及还有几个躺在地上尚有余温的尸体。
“她不会有事吧啊!”夏雨幽紧张道,“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出的事,如果她遭遇不测,我这一生都不会安心的。”
夏雨幽的性子,宇文赤是知道的。赤柳也是当初安排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按道理来说就算为了保护夏雨幽而牺牲,那也是尽职尽责,无可厚非的。但夏雨幽却早已将赤柳视作家人,姐妹般对待。如今,下落不明,她怎能安心。
正当夏雨幽担心时,忽然一阵腹痛令她额头直冒冷汗,站都有些站不稳。
“你怎么了?”宇文赤见夏雨幽捂着肚子,不断地叫痛,以为是要生了,脸色顿时大变,赶忙将其抱上落在现场的马车,“撑住啊!”
好不容易赶回到夏雨幽安居的小镇宅中,恰好轩熠正在院中收拾药草。见宇文赤抱着夏雨幽回来,已然是十分吃惊,又见夏雨幽捂着肚子不断叫痛吗,头上又净是冷汗,暗叫不好。
“赶快把她放到床上,我来把脉。”
轩熠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询问宇文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夏雨幽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赤柳又去了哪。他的手刚一搭到夏雨幽的脉搏上,顿时大惊。
“胎气大动。”轩熠脸色十分难看,“最坏的结果就是早产,而大小只能取其一。”
宇文赤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无比,他才刚刚为人父,夏雨幽也才初为人母。而上天就这样对待他们,让他面对这样艰难的选择。
“宇文赤。”夏雨幽神清醒了片刻后道,“我不管,到时候你一定要保小孩!老婆你可以再娶,但你和我的孩子只有这一个了。”
“说什么呢!”宇文赤厉声道,“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要真是这样,我宁可不要孩子,只要你就可以了。大不了,孩子我们以后领养。只要你喜欢,我们领养多少都行。”
夏雨幽闻言,红了眼眶,却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她怕要是自己再说一句话,一个字,眼泪就会止不住的流,情绪过大,到时候真的影响到孩子该怎么办。
“好了,好了。”轩熠宽慰道,“我都说了,这只不过是最坏的打算而已。王妃现在只不过是思郁成结,我用些药理调理。只要王妃从现在开始保持心情舒畅不要思忧过度,胎儿便不会有什么大碍。”
“你一句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啊!”
夏雨幽闻言,顿时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不过现在,至少,心里确实好受了一些。只是,一想起赤柳的安危,心又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宇文赤宽慰道,“你放心,赤柳算的上是我的心腹又与你交好。那些人,不会把她怎么样。至少她在他们的眼里,还有那么些利用价值。我想,再过不久,就会有消息。”
“什么消息?”
“应该是宇文贺用赤柳来威胁我们,逼迫我不得不现身听命与他。”宇文赤盘算着道,“毕竟,他心机颇深。说不定也会用赤柳来作为条件,想从我们这里换取些什么。”
轩熠点头道:“所以赤柳现在怎么说都是安全的,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皮肉之苦是少不了。”
听轩熠这么说,夏雨幽不禁忧伤了起来,垂下眼道:“如果我不义诊就好了,早知道我听你们的话就好了。”
轩熠见屋内有宇文赤安慰,心想他夫妻二人许久未见,此时此刻定然是有许多话要说。而他这时再在这里,多半也有些不太合适,便借口去药房弄一些草药给夏雨幽安胎,离去了。
但谁知,轩熠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宇文赤便跟了出来。
“你们两个人才相聚没多久,怎么不多陪陪她?”轩熠边磨着药草边问道,“前线战事吃紧,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宇文赤见轩熠磨着药草,尽心尽力的样子,有些愧疚道:“我过会就走。从前线到这还有上千里的距离,我日夜兼程三日才赶了回来。现在前线而这段时间,王妃就托付给你了。”
“哪里的话。”轩熠笑道,“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有我和赤柳照顾。只不过,现在赤柳下落未明。依照王妃的性子,估计要劳神一段时间了。”
宇文赤闻言,沉默了片刻后道:“唉,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