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宇文赤不知道宇文贺已经纵容夏东去“哄”自己的女人了,还好不知,不然又是一番风雨。
“王爷,贺王动手了。”
直接动手?宇文赤没想到宇文贺如今这么大胆,不过一些多嘴百姓竟然全都灭了口?
不过,那些也都是爱嚼舌根的人死有余辜。
看了眼赤一,宇文赤让他把那些人好好安葬,家人要也照顾几分。
宇文贺这么着急下手,看来他确实很想早日大婚啊,那国书上写的难道是真的,夏东和宇文贺到底交易了什么?
想不通他们为何如此,宇文赤也只能安排赤一盯紧宫里的事,如今打探不到宇文贺每每跟父皇说些什么,宇文赤也只能靠宫里一些小细节来判断了。
“如今王安怎么样了?”
想到那个从小便对自己极好的老公公如今的处境,宇文赤就忍不住沉下脸。
“王公公已经被皇上升了一等了,只是不让跟着在御书房伺候。”
不让就不让吧,其实王安并不是宇文赤获取皇上身边消息的唯一来源,可惜他从小跟着皇上,如今还被猜忌不忠。
“王爷,贺王又进宫了。”
又进去了?
若不是宇文贺,王安也不会突然被父皇疑心,宇文赤倒当真想给宇文贺找点麻烦给他点颜色看看,可一想到父皇护着宇文贺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再做什么也只是多此一举。
若是能知道他给父皇下了什么迷魂汤,自己也好对症下药,眉心一皱,宇文赤再次把视线转回公文上,不再想这些事情。
此时,在宫里的御书房再次上演了这几日频频发生的戏码。
“父皇,您就答应儿臣吧。”
哭丧着脸,宇文贺再次深深鞠躬,就差给皇上跪下了。
皇上脸色一沉,眼底满是慈爱,“贺儿,父皇说过,不用担心你皇兄,你就当多留几日陪父皇不好吗?”
谁想继续呆着这个鬼地方!
宇文贺压下眼底的烦躁,只想发火,他都求了这么多次,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这段时间这个老头不是很听自己的话吗?
这番心里所想自然不能让皇上发现,想了想宇文贺又说:“父皇,其实儿臣何尝没有自知之明,皇兄文韬武略确实在儿臣之上,他军功赫赫,哪里是儿臣可以比肩的,父皇就答应儿臣早日离开吧,离了他儿臣还能舒服一些。”
心里一叹,皇上还想再劝宇文贺不要这么妄自菲薄,可他下意识地却觉得宇文贺说的很对,可他这几日明明觉得宇文贺能力提了不少不比宇文赤差,今日自己怎么又这么想了?
只是,听宇文贺有劝了几下,见他眼眶都红了之后,皇上不知怎的还是点头答应了,还好稍有些理智没有即可下圣旨,只说考虑一番再下旨。
得了答案,宇文贺瞬间恢复成不可一世的样子了,直接走到皇上身边,悄悄说了好多。
第二日上朝,还没议政,皇上身边的新上任的太监便宣旨道:“皇上有旨,加封贺王为雍王,享封地五城,黄金万两……”
这道旨意瞬间在朝臣中又引起了暗流涌动,贺王再次封王是说明皇上对他恩宠有加,还是皇上在表示他再无可能争夺太子位呢?
按常理,守卫在边疆的王爷便不会再有机会继承皇位了,可皇上这段时日却只喜欢贺王,不喜战王,今日这道旨意当真耐人寻味。
“明安,本王去御书房一趟,你回府跟王妃说一声,提醒她喝药,让马车在这等着本王就好。”
王爷怎么还要去?
明安心里想着阻拦,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点头,看着宇文赤去御书房。
走到御书房的宫门前,宇文赤看王安果真站在门外,心里顿时更加难受。
“王公公,可还好?”
“王爷是来求见皇上的,王爷若是还听奴才的话,请王爷回吧。”
贺王刚进去,无论皇上见不见王爷,最后的结果恐怕都不能如王爷所想,王安看了眼宇文赤,又劝了两句。
宇文赤自然相信王安的话,可那五个城池的面积都抵得上一般大小的国家了,父皇恩赏太重,于国不利啊。
见宇文赤还想进去,王安只好说出原因,仔细思量过后,宇文赤不得不承认王安的话有道理,可想到贺王日日都能进宫和父皇商议政事,父皇却始终不愿信自己,宇文赤终究还是有些伤心难忍。
等在战王府的夏雨幽一见宇文赤的表情,心里就忍不住想咒骂这个倒霉皇帝,她不像宇文赤对皇上很是敬重,她恨不得直接冲到宫里去给宇文赤讨公道,可她也知道这样不行。
“王爷小时候,皇上可这么帮过贺王吗?”
刚换了常服,就听到夏雨幽没头没脑这么一问,宇文赤奇怪道:“王妃何意?”
夏雨幽说:“皇上如今种种举动,像是怕王爷欺负贺王爷,行事也像小孩子一样,躲着不见王爷”
宇文赤没想到夏雨幽还能说出这么一种解读,心里突然像是被抚平了一些,他虽然知道父皇绝不可能像夏雨幽说的那么孩子气,可他怕自己欺负皇弟,好像是真的?
父皇怎会不知他命令的那些虽然给自己找了些麻烦,却始终动摇不了自己的根基,宇文赤从十几岁开始立军功,平复了边境之乱,又在各部整顿吏治,他的名望早已深入人心。
揽着夏雨幽,宇文赤叹道:“父皇也许真的是老了想要护犊子吧,他想护着便护着,只要别太纵容相信贺王,我就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如何?”
夏雨幽靠着宇文赤,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自然地蹭了蹭,她知道,宇文赤只是怕贺王蒙骗皇上做了什么错的决定,皇上如今被他蒙住,早有一日会明白对错,到时再自责一番,定会伤身。
想了想,夏雨幽抬头说道:“宇文赤,不如我们直接去找卿婳妹妹问个清楚吧,有些事尽管事后弥补了,却也会悔之晚矣啊。”
宇文赤也很想知道宇文贺和夏东到底交易了什么,若真能从文卿婳那里知道,确实能让他安心很多,随即点点头笑着垂眸看了眼夏雨幽,“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