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端木璃虽然收到宇文贺送过来的单子,也知道玥国使臣在凉国被害的事,却没有要怪罪宇文赤,这次的信便是说明他会调查清楚再发国书,合作的事不会受影响。
只不过这一次端木璃提醒宇文赤要小心身边的人,他会用其他渠道把东西交到他手上,也请他不要再动用战王府的人。
放下信,宇文赤暗自感叹,凉国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国门外了!
“王爷,皇上也许是知道这件事,才会极为忌惮你。”
明安所言,宇文赤怎么可能不清楚,把事情交给明安后,宇文赤拉住夏雨幽,让她陪着自己散散步。
“其实,我根本没想一定要做太子。”
淡淡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夏雨幽顺着他话音点头,她知道,堂堂战王文武双全,只靠那些军功和对江山社稷的功劳,便没有人比得上宇文赤了,区区一个太子位,不过是宇文贺给自己的贪婪找的借口。
夏雨幽心里明白,可看着宇文赤不得志的失落样子就难受,眼神一转,调笑说:“夫君怎需要做太子,以夫君的能力,即便是立刻登上那个宝座,也会安稳掌控着天下,让百姓安享太平盛世!”
“禁言,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是,王爷耐纯孝之人,我怎么能这么说呢。”
看着夏雨幽鬼灵精怪的样子,宇文赤仿佛回到一年前,他还在王府猜忌夏雨幽是否包藏祸心会对大凉国不利,却被她天真调皮的笑容捕获。
有了夏雨幽这么一番开解,宇文赤终是从郁闷的心情中走出,重新安排起来之前耽搁的事情,然而隔壁的人郁闷了却不是那么好开解的。
文卿婳身边的柳嬷嬷头疼地看着她们家已经一整日不吃不喝的主子,唉声叹气着。
早知贺王是个如此无情的,她怎么也不会让小姐嫁到这里!
“柳嬷嬷,守卫那些人还是不让去。”
瞧瞧,连传信都不行,哼,也不知这个贺王府里还藏了什么秘密!
柳嬷嬷打发了那个丫鬟,再次凑到文卿婳身边,却她吃点东西。
“王妃,你再生气也要为肚子里的小世子想一想啊,多少用一些吧?”
可软榻上的那个人却依旧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呆呆的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被软禁在这里一个多月,文卿婳的心早已经冷透了,她那里还能报什么希望呢,她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联系文家和贺王府,可其他的,她却没有资格拥有。
想到自己的孩子如今越来越弱,却没有人送上来一副安胎药,文卿婳怎可能还不明白宇文贺是等她自生自灭呢。
“是谁非要闹绝食啊,竟然敢做这种与子嗣无宜之事!”
脚步声响起,夏楚捏着手帕放在自己鼻尖,好似文卿婳房里有什么怪味一般,一脸嫌弃。
“你们还不快进来,一个个平日里躲懒,竟然敢怠慢王妃,还不赶快把这屋子给本公主打扫干净!”
看着屋子里立马烟雾缭绕起来,柳嬷嬷顿时急了,想要把她们赶出去,却被夏楚叫来的侍卫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文卿婳被扬尘呛出声。
“咳咳,咳咳!”
“你们好大的胆子,眼中还有没有王妃了,这可是王爷求娶,皇上下旨赐婚的王妃!”
可惜,柳嬷嬷说的,在王妃这屋里,已经是老话了,这一个月,夏楚几乎日日来捣乱,却不见宇文贺踏进这里一步,可见他根本不在乎文卿婳和这个孩子。
“圣旨到!”
“夏楚公主,皇上给您的圣旨,王爷让您过去接旨呢!”
夏楚没了孩子,又被告知是文卿婳动的手,如今机会来了,她怎可能放过文卿婳,若不是文丞相还有用,恐怕她折磨死贺王妃,贺王也丝毫不在意。
看了眼传信的明合,夏楚心中暗道,今日暂且饶了你,本公主的孩子,本公主一定会给他讨回这个公道!
传到贺王府的圣旨,正是赐给夏楚的嫁妆,皇上竟然直接允准她逾制,可以带走多于正王妃规制一倍的嫁妆。
拿到圣旨,夏楚喜出望外,有了这些,她也算是彻底在贺王府站稳了,虽然她知道这些只是皇上透过她赐给宇文贺的,可这也是她和云国的一份荣耀啊!
心情格外愉悦的夏楚终于不再去找文卿婳的麻烦,宇文贺则又进了宫,美其名曰:谢恩。
信儿,报到赤一这里,惹得他又是一阵火大!
“王爷,您那么多功劳都给了贺王,皇上竟还觉得不够吗,连夏楚的嫁妆规制也要亲自写下圣旨来表示他对贺王的偏爱吗?”
“禁言!”
最近,夏雨幽每次想进书房都能听到赤一冲动下说出的话,也太不小心了,真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被夏雨幽训了一顿,赤一不再多说,可满脸的不忿却是遮都遮不住。
想到最近,吏部结案的功劳、筹集赈灾款的功劳、筹集税款的功劳等等,数不尽的,都被父皇给了宇文贺,宇文赤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难色。
再想到宇文贺借父皇的手将朝廷的水搅得越来越混,毫无目的毫无章法地给父皇找麻烦,可父皇不知为何竟任由着他这么做,不分青红皂白就又撤了一些大臣的职?
把自己疑惑地说给剠释之后,宇文赤问他,父皇这么做,到底适合用意,仅仅是对自己不信任?
剠释却不知该怎么回答,皇上如今越发不安常理出牌,让他一时间也有些疑惑了。
“王爷,你不要多想了,父皇怎可能对宇文贺言听计从,也许,是宇文贺许了父皇什么利益?”
看着书房几人,为了皇上给夏楚的一道圣旨就在此处分析这么许久,夏雨幽便觉得头疼,皇上从来就不是傻的,他们不是一直说皇上做事有他的道理吗,怎么如今,竟然连自己的话都不信了?
夏雨幽的话虽然有几分道理,可明安赤一几人却不赞同,皇上已是一国之君,还缺什么,怎可能需要贺王许给他利益?
正当他们讨论得火热的时候,宇文贺带着夏东入宫了,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有一种势在必得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