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用过晚膳,夏雨幽便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明安,今日怎不去找喜鹊了?”
宇文赤笑着看了眼她,说道:“今日他敢质疑王妃,他的夫人自然不会饶他,这是被罚了。”
噗呲一笑,夏雨幽得意地看了眼宇文赤,仿佛在说,看本宫身边的丫鬟,就是这么霸气。
有了夏雨幽几人的安慰,宇文赤也不再纠结那些令他心烦的事,安心准备和端木璃的约定,打算直接写份奏折递上去,就不面见皇上了。
只是没过几天,又出了一件让宇文赤头疼的事情。
战王府书房里,吏部的尚书侍郎们围了一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宇文赤恨不得把这些人统统关进去。
“事情出来了你们才记得来找本王解决,早干什么去了!”
“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瞒着,瞒得住吗!”
极少大声怒吼的宇文赤,在书房足足吼了一刻钟还没停,不必说战王府其他的人,连呆在药房的夏雨幽都被惊动了。
“这是怎么了?”见明安守在外面,夏雨幽不解的问道。
明安也是一脸气恼,说话都突突突的,回了半天,夏雨幽还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听他在哪里说吏部的人无能了。
沉下脸色,夏雨幽打算直接去书房了解,见夏雨幽要走,明安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偏题了。
“王妃,是,是考题泄露了。”
官员考核向来是吏部主持,考题竟然泄露,那还能选拔出什么来!
知道书房里的那批人是第三批找宇文赤求救的,夏雨幽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满心也想和明安一样,狠狠地骂醒这帮人。
宇文赤才离开了几日不到,他们便桶出这么大篓子,这是直接打脸啊!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些吏部的官员才慢慢从书房出来,离开战王府。
夏雨幽进了书房,第一眼看宇文赤便觉得他比上午疲惫了许多,心里更是恼怒。
“王爷,那些人,不理也罢!”
宇文赤自然知道夏雨幽是为他生气,可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吏部的人,只因考生买通的恰好是编撰考卷的人,而且他们也提前发现暂停了考试,没有酿成大祸,只是影响十分不好。
“王爷,你何必给他们找理由,他们这些人就该……”
“该什么,全换了?”
打断夏雨幽想要说的话,宇文赤拉住她的手,带她去院子里逛了逛,走到一处地方,指着一个门框之类的东西给她看。
“怎么样,像吗,这是我按着你说过的做的?”
看着眼前的秋千,夏雨幽脸色的怒气渐渐消失了,她又何必给他增添烦恼呢。
只是没想到,她不过是描述几句,他就能把这个给她做出来。
“来,坐上去试试,我推你。”
自从有了新的身份,夏雨幽也不用再担心有人那她代嫁的事情说事,在宇文赤面前便更加放开了,现代的一些东西也会时不时地从她口中冒出来,秋千便是其中一个。
宇文赤对她从来都是用心的,只是,她真想替他也分担一些。
吏部考题泄露,需要重新准备考核,这几日,宇文赤便一直为这件事奔波,他被皇上撤了在吏部的职权,只好让人送信到各个官员府上,交代他们办事。
还好他之前的声望还在,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事情渐渐平息了一些了。
然而这时,宫里却突然传出皇上病重的消息。
“王爷,皇上还没有收回成命。”
还是同一个大门守卫,再次拦下了宇文赤。
“都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要拦本王!”
满心焦急地宇文赤只差直接动手了,可门卫却非要拦着他。
“皇兄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臣弟侍疾之后,只会把父皇的情况告知给皇兄的。”
耳边传来的狂妄声音,让宇文赤扭过头,冷冷地看着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人,宇文赤满带寒气的说道:“宇文贺,不要做小动作,父皇虽然把本王在宫里的人拔了大半,但本王还是能控制一些的,希望不要给本王动你的理由!”
警告了宇文贺一句,宇文赤便回了战王府,闭门不出了。
还好吏部的事情处理了大半,后续的也不需要他继续挨个去安排了,他还是去专心去管和端木璃的合作为好。
皇上一连病了五日,日日罢朝,大臣们之中便有人煽动起来,提出立太子!
这段时间皇上对战王的冷遇、打压,是所有大臣都看在眼里的,对此,有人继续支持宇文赤,也有人,慌忙跑去了宇文贺的阵营,毕竟宇文贺有皇上的信任,又有云国的支持。
只是宇文贺日日在皇上身边侍疾,回了贺王府,却只字不提立储的事,让这些渴望从龙之功的大臣,倒是无从下手了。
然而,希望就在眼前,自然会有一批人不管不顾地一再提这件事。
“王爷,丞相突然趁面见皇上的机会,提出要立您为太子!”
文丞相?
宇文赤自然知道这段时间有人煽动这件事,但他在宫里的那些人没有传来警告,所以他很清楚父皇的身体并无大碍.
文丞相这么说,是想让父皇更加不信他吗?
只是这么做,却有些画蛇添足了吧。
“剠先生,你说,父皇这是想做什么呢?”
剠释一时也有些犹豫,皇上的心思多变,这中间更是有贺王从中挑拨,如今皇上还信任战王几分,当真没有人能说清楚了。
无论太子立谁,吏部的事解决了,官员们也都感谢战王为他们主持了公平,文丞相又带着百官的谏书去找了皇上几次,据说,每次都情真意切地希望皇上立战王为太子。
而皇上的反应,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场闹剧闹了半个月的时日,终于结束,皇上身子突然又好了,又开始临朝,却只字不提之前吏部出的乱子,也不提战王摆平一切的功劳,更加没有提过储位,好像着半月什么都没有发生。
宇文赤只以为这是一种试探,却怎么都想不通他的父皇这个时候放出太子位的讯息做什么?
还有文丞相,如果不是做给大臣们或是父皇看的,又是做给谁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