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下,再想让皇上相信怕是不能了,想要成事恐怕只能靠贺王殿下另想出的方法了。
皇上多疑,夏雨幽点出贼喊捉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件事宇文赤怕是查到了一些什么,不然夏雨幽不敢这么随意揣测,若是云国太子真的妄想插手凉国的政事,他决不答应!
皇上还有许多政务,自然不愿再听夏雨幽和夏楚夏东的废话,便让几人都回去了。
这次,贺王没有来御书房,听闻是皇上密令他查些东西,夏雨幽本来还以为皇上让贺王去查她的身份,如今想想,却不是。
“王爷,贺王这几日再忙些什么?”
宇文赤这几日一直在帮夏雨幽料理云国的身份问题,没有多关心宇文贺,便抬眼看向赤一。
可赤一的表情,却不大好。
“赤一无能,贺王这两日足不出府,属下实在查不出什么来。”
宇文赤本来倒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听了赤一这么说,却觉得宇文贺行事果真有些奇怪。
今日,夏雨幽虽然真的让皇上的目光转移到别处,可到底什么证据都没拿出来,宇文赤如若还是没有查到那个秀才,恐怕到时真的会有麻烦。
回到王府,夏雨幽便在想,若这个秀才已经被夏楚暗害,或是被贺王藏到了别处,他们该怎么办?
如果能让云国太子夏东亲口承认或是让皇上不再追究此事,就好了。
贺王府密室,沉静了两日的贺王正训斥着夏楚。
“愚蠢!”
夏楚也是满腹委屈,她终于见到太子哥哥,却不料两人都被人利用,过得还不如在那个小巷里自由。
她想到自己手上的伤,便更是委屈了,终忍不住大哭起来。
夏东看着妹妹不好,更是憋屈个不行,可他早已和贺王站在一条船上,只能听其命令行事。
“贺王,这件事?”
“这个时候知道问本王了?做出这种愚蠢的事,为何不提前告知于本王?”
宇文贺这几日在查宇文赤和端木璃的交易,疏忽了夏东几人,却没想到他们自乱阵脚,把错漏送给别人眼皮底下。
眼神一沉,宇文贺知道这件事在揪着不放只会引来父皇猜疑,无奈道:“到时,实话实说吧。”
夏东一惊,可看着宇文贺的脸色,却不敢再多说,只点点头。
可夏东认了,宇文贺却不想让自己大费周章之后什么都得不到,便对夏东耳语了一番。
夏东原本都已有些绝望,听了宇文贺的话,眼中顿时大亮,深深向宇文贺鞠了几个躬,差点就要行大礼。
夏雨幽还想着说出一个怎样的事实皇上比较相信,可一夜之后,却发现事情又有了变化。
“王爷,王叔亲自来了。”
“不见。”
明安听了命令,看着宇文赤保留着刚才的动作继续看公文,不由得一叹。
今日不知为何,来了好多王公大臣来求见王爷,明明是休沐日,却都来了战王府,像是商量好了一般
去门房那里通报过之后,明安回书房伺候宇文赤笔墨,正好碰到赤一回来。
“赤一,你查的怎么样了?”
赤一脸色难看,没有回答明安,反而脚步更加匆忙地朝书房走去。
不知赤一和宇文赤汇报了什么,宇文赤终是放下手边那些不重要的政事公文,从书房出来了。
宇文赤问了明安夏雨幽在哪儿,明安汇报说夏雨幽去了战雨轩要拿点医书回来。
“多派点人跟着,如果有人求见王妃,让王妃不要见。”
明安疑惑地看了眼宇文赤,找来几个侍卫吩咐了一番。
不料,只过了半个时辰,战王府门下的一些幕僚却齐齐来求见了。
见这些谋士都要求见王爷,明安顿时后悔刚刚为什么不追着赤一问清楚,只好先让他们进府,等禀报了王爷,再说安排他们觐见。
可明安向宇文赤禀报过后,却见宇文赤沉默了很久。
赤一就站在一旁,明安也不好这个时候问,正犹豫着要不要让那些幕僚先等着,宇文赤却动身了。
明安知道宇文赤这是要亲自去见那些幕僚,便跟在后面,小声和赤一说着。
“王爷果然还是最尊重这些幕僚了,王叔到底太久没有与王爷来往过,王爷不想解释便不解释了。”
问过赤一,明安才知道外面不知怎的传出夏雨幽身份不明的流言,之前虽有人说夏雨幽是祸国妖女,可战王那时手上还没有那么多权势,说一个王妃祸国也十分牵强,可此时,各国来使,皆是战王接见迎送,这些在其他国家,都是太子做的事情。
宇文赤身份越高,大家对他的王妃越是看重,知道夏雨幽可能是他国的细作,自然很多人都坐不住,尤其战王府的幕僚。
门房那里,幕僚们都等着明安通传,听到门开了的声音,却惊喜地发现宇文赤亲自来了,眼中顿时又多了一分对战王的拜服。
可宇文赤的第一句话,却让他们的心都冷透了。
“都走吧。”
他们来此之意大家都明白,明人不说暗话,大家便想着直接提出来,却怎么都没想到战王直接赶他们走。
“王爷,您当真执意宠那个妖女吗?”
“放肆!”
明安还是第一次见宇文赤这么坚决,而且竟然要让所有幕僚都走,这对战王府太不利了!
如果没有这些幕僚背后的势力扶持,宇文赤如今的有的,要减去三分之二了!
幕僚们有的是贺王的细作,不断挑拨,也有真心为宇文赤的,在一旁劝和,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请宇文赤留下王妃,都在提议让宇文赤早日把夏雨幽交给皇上处置,最后,一拨人竟然差点在门房就吵起来。
宇文赤见到如此混乱的场景,十分失望。
“安静!”
“本王只说一句,王妃如何,与诸位何干?”
幕僚们静了下来,听宇文赤这么说,一个个立马要反驳,却被其中一位幕僚压着,让他们听战王把话说完。
“王妃再如何也是本王家事,本王如今不过一个王爷,诸位便要把家事同国事混淆,试图干预本王家事,若以后真的成了大事,诸位可是要以皇族家事即国事的名义,控制本王的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