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比武比到后期,留下的大部分都是武艺高强之士,可云国太子夏东却因为过于纠结和哪一个高门小姐联姻失去了最开始时试探别人的机会,这个时候只能去和那些强手硬碰硬了。
这天,喜鹊给夏雨幽带来了一个消息,“王妃,云国武士夏文死了!”
死了!夏雨幽不敢置信,她曾经和宇文赤商量过,会在比武旁边预备好医者,如果情况危急,可以先付下轩熠秘制的保命丸,怎么会死人?
而且,死的还是云国的武士,夏雨幽想到前几日关于宇文赤知恩不报的流言,脸色更差了。
“去打探一下,怎么回事。”
喜鹊这还是第一次听王妃吩咐去打听云国的事,应了一声就忙跑出去查找消息了。
这时,宫里也在讨论这件事,皇上特意在御书房召见了宇文赤,问他打算怎么处理夏文。
宇文赤这段时间事多,他想要把诗会的事情交付给宇文贺做,可宇文贺迟迟不安排人接手,他只好继续忙着举行诗会的事,也就疏忽了。
不过,今日的事却很是蹊跷,事情发生之后,宇文赤问了明安,可明安却说自己遇到了刺客,他追了一会儿才发现只是调虎离山之计,可为时已晚,他回去的时候,夏文已经没了。
“父皇,明安遇到了刺客才会离开比武场,儿臣怀疑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父皇,儿臣觉得,是皇兄多疑了,明安是皇兄的爱将,皇兄这话只是想要维护他几分罢了。”
皇上听着两种回答,不知该信哪一个,他知道明安最近明里暗里受了很多次暗杀,有曾经征战过留下的仇敌,也有企图群起而攻之的,只是擅离职守,毕竟不是小事。
只是,宇文贺说的话,却有些过于偏颇了。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安抚云国,毕竟他们凉国和云国已经结交了两朝,情分比其他国家更深厚一些,要派人好好安慰他们才好。
宇文赤见皇上犹豫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有想好去驿馆的人选,主动说道:“父皇,儿臣认为,为今之计应该先安抚云国。”
皇上闻言抬头看了眼宇文赤,摆出仔细愿闻其详的样子。
“此事,儿臣去安抚恐有袒护明安之嫌,儿臣想请皇弟去一趟驿馆,不知皇弟可愿意?”
宇文贺本以为宇文赤开口之后就不会有自己的事情了,没想到他竟然要把单独和云国使臣洽谈的机会让给自己,他难道不怕自己和云国太子合作,绊倒他吗?
不过,宇文贺眼中闪过一丝锋芒,皇兄此刻还是没有把自己当做对手啊,这个机会,虽然因为是他给的很不想接手,可若是这次不去,可找不到这么完美的机会去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宇文贺暗暗低头,眼底露出了桀骜,抬头的一瞬间变为平常懒散的样子说道:“皇兄不好办的事情就让臣弟去办?”
被宇文贺不轻不重一呛,宇文赤立马回击道:“若是臣弟不想去,那皇兄抽出时间去一趟,多解释一些也无妨。”
多解释一些,宇文贺眼中闪出不屑,他可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出去。
事情就这么决定,由宇文贺代表凉国皇室对云国痛失猛将进行安抚。
到了驿馆,宇文贺报了名字上去却没有见到人,等了一刻钟才见到一位六旬老人过来。
这般年纪的,也只有云国丞相了,难道夏东竟然不亲自接见自己,自己可是凉国的王爷,他竟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宇文赤没有去驿馆,自然不知道贺王遭受了冷遇,他此时正在王府给夏雨幽解释,为何不去安抚云国使臣。
“本王这么做自由本王的道理,王妃不用过于担心。”
可夏雨幽却怎么都不放心,她总觉得宇文赤是为她做的,他知道她不喜云国,不愿意听到云国的事,他甚至命令了赤柳,不再告诉自己对云国来和亲人选的调查结果,可难道她不知道就不会多想了吗?
夏雨幽一直在想,如果她早一点告诉宇文赤,也把那个秘密当做是交易的一部分,她现在就不用如此纠结了。
看着夏雨幽苦恼的样子,宇文赤知道如果不给她一个理由,她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只好打发了明安喜鹊等人出去,解释道:“雨幽,本王为你做点事,不可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
夏雨幽话还未说尽,唇上便被堵住,所有的话就只能留在心里默默想着了,不过,想的都是甜的。
天色已晚,两人相拥入眠,一夜好梦,可隔壁的贺王府却是亮了一晚上的灯。
两个时辰前,宇文贺见了云国丞相虽然不悦,却没有多追究,还是把皇上安排下来的赏赐和安抚之意传达了。
接着,他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来的另外一层含义,云国丞相竟然要请他离开驿馆!
“贺王,我们云国和战王是姻亲,太子说了,为了避嫌,还是和贺王少来往比较好。”
避嫌?
少来往?
云国丞相这是何意?
宇文贺把到嘴边的合作二字生生咽了回去,改成,想问云国太子一些事情。
云国丞相脸色发烫,急忙点了点头,请宇文贺进去。
进去之后,宇文贺见云国太子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不过,他来这里是有正事的,他也预料过夏东不会主动配合他。
如果夏东真的迫不及待对他献殷勤,他恐怕也不会轻易相信,可是,也不能对他如此冷遇啊!
“太子殿下,本王在集市上淘到一物,想送与殿下,看看是否有些熟悉感。”
夏东疑惑地看过去,竟然是一个荷包!
他是个大男人,要什么荷包!
本来不想理会这个贺王,可丞相偏让自己对他恭敬一些,真是的。
慢吞吞走了过去,夏东看清楚了宇文贺手上拿的东西,脸上是掩不住的震惊之色。
宇文贺满意地看到夏东惊讶地说不出话,把荷包又收了回去,“哎呀,本王忘记了,太子恐怕不喜欢这类脂粉气太浓的东西,这个物件,本王还是等到一些合适的时机再给太子比较好。”
宇文贺走了,夏东和一旁的云国丞相脸色彻底难看了,那个荷包最可能出自谁手,他们很清楚,只是,她怎么可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