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宇文赤跟着王安去御书房,王安有些无奈道:“王爷,您明明知道皇上想让凉国力压群雄,您为何不好好安排一下,而且,您明知”贺王妃的才学是误传。
王安的话未说完便被宇文赤打断,“公公放心,本王心里有数,会和父皇好好解释的。”
王安看着宇文赤阔步走进御书房,心下微叹,王爷自然是会好好解释,可皇上却不一定能消火啊。
听到里面传来的训斥声,王安的眼皮一跳,匆匆向一旁的小太监吩咐,“去给皇上准备一碗去火的绿豆汤来。”
“是。”
“不许声张!”
“是!”
御书房内,宇文赤刚进来,皇上便张口训斥愚蠢,办事不力!
接着就好似没有看到宇文赤一般走来走去,又好像还是觉得心烦便不耐地瞪了他一眼,“宇文赤!你就没有什么要向朕解释的?”
宇文赤一直在观察皇上的脚步,等他突然停下后,紧绷的神经才稍松了松,听闻这句问话,脸上甚至带了点笑意。
父皇的心思他自然猜得到,可如果早早力压群雄容易树敌,尤其在自己国家上设国宴,若真的开始就贬低其他国家,容易让他们回去之后群起而攻之。
真是考虑了这些,宇文赤才决定先不要出头,仔细打探到各国实力之后,再行计划。
腹稿,宇文赤早已打好,张口便是一串解释,最后还调侃道:“父皇,宫中没有歌姬舞姬,那些王公大臣的小姐又拿不出手,即使去了也不一定能出彩,不如请贺王妃表演,既有身份也显示出一定能力。”
可自信满满张口既来的宇文赤给皇上的感觉却是自己的儿子正等着自己问这些问题呢。
脸色一黑,差点拍桌子,厉声问道:“宇文赤,你敢戏弄朕!”
“父皇,儿臣不敢!”宇文赤当即抱拳鞠躬,“父皇,儿臣不能给各国使臣做戏的的感觉,所以没有事先禀明父皇,儿臣有罪甘愿受罚!”
皇上一番思考自然知道宇文赤考虑的没错,自己当初让他来做这些安排也是看在他考虑问题极为周全才选择他,可这种先斩后奏的毛病,必须改掉!
“罚俸一月,等国宴结束,就回去闭门思过,一月不得……咳,半月不得入朝!”
“是!”
宇文赤眼中带笑,干脆利索地答应受罚,转身就想回府,又被皇上拦下。
“等等。”
宇文赤奇怪,不知道皇上还留他做什么。
皇上好像突然有了什么难言之隐,沉吟片刻才问出来,“赤儿,以后的一些展示,你要继续藏拙吗?”
皇上喜欢春猎,他已经下令,再过半月就去皇家猎场围猎,还邀请了各国使臣。
皇上的身手不错,儿子和将领的骑射也是百步穿杨之辈,如果在自家猎场,只能看着他国大展雄风,可是很不好受的啊!
宇文赤闻音知雅意,说道:“父皇放心,只是在曲艺这方面而已,若是骑射方面,自然不能让步,定要拔得头筹才好!”
守卫皇家猎场的将领曾是宇文赤的亲兵,因为天赋极佳被皇上看重调走,这次皇上又想围猎的事,这个风统领提前告诉过宇文赤,这时候皇上问起,一定是为了围猎时各国骑射时技艺高低的比较。
宇文赤的回答还算让皇上满意,他不喜歌舞,只不过是觉得宫宴没有出彩,可能会让皇家颜面受损,可各国之人并没有说出什么对凉国不利的话,之后在驿馆也没有查到什么流言传出,皇上也就放心了。
宇文赤见皇上摆摆手让他回去,又补充了一句,“父皇,您不觉得,他们放松警惕后,再被我们的剑术骑射震慑到,威慑效果更加明显吗?”
“快点回去准备吧!”
懒得再看宇文赤得意的样子,皇上怒道:“若是没能拔下围猎场头筹,朕一定重重罚你!”
终于和皇上解释清楚了。
宇文赤这个“欲扬先抑”的想法其实还是夏雨幽提供的,她除了看医书还会看一些话本子,曾笑谈过夫人小姐间的那些小事,说什么以退为进,各种不起眼的手段,深究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宇文赤就是听了夏雨幽无意地分析,觉得凉国不宜在宫宴上强出头。
凉国在各国中虽在强国之列,却不是最强的,上面还有齐国,玥国更为强盛。
齐国地处偏远,地区多山,道路崎岖易守难攻,这样的地势让他们虽兵力强盛却不易出兵远征,所以其他各国才能无事。
还有玥国,气候极差,一切粮食大多需要从外地采买,一年下来大多是严寒酷暑,偶有天灾便是整个国家的噩梦,也很少有机会远征。
可宇文赤却知道,这些国家没有一个是没有野心的,他们时时刻刻想着要怎样让国家强盛起来,好攻打其他国家……
在王府等的有些不耐烦,夏雨幽刚要传明安去宫里看看,就见宇文赤终于回来了。
“王爷,父皇留你可有什么事?”
夏雨幽一直担心自己没有展示一番才艺是否让皇上生气了,若是迁怒到宇文赤头上,那自己岂不是要自责死?
看着夏雨幽担忧地眼神,宇文赤让明安他们都出去,环住夏雨幽安慰道:“放心,父皇又不会把我怎么样,不过是问了几句话罢了?”
“当真无事?”
夏雨幽不信,虽然不到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地步,可皇上离开时的脸色并不太好,一定是生气了。
宇文赤无奈道:“父皇只是气恼我没有提前说明,好了,天色不早,我们该睡了。”
可躺到了床上,夏雨幽还是不放心,还在问皇上有没有怪他,有没有因为自己迁怒宇文赤。
看着喋喋不休地小嘴,宇文赤眼底猛地冒出一团火苗,一个翻身便吻了上去。
云雨之后,夏雨幽满脸通红,身子即使疲乏,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懒懒地靠着宇文赤不说话。
宇文赤见夏雨幽噘着嘴,似是生气,只好再去解释:“你没有错,宫宴上,选择藏拙才是对的,这是我的提议,我会害你还是会害自己?”
“放心好了,父皇只是想让别人羡慕,等到了围猎场,我会亲自去给你猎一只白狐如何,给你做狐裘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