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上说完自己的担忧,却不急着让宇文赤给出答案,反而有些抱歉的让他回去了。
又让王安追上去嘱咐宇文赤好好和宇文贺一同商量,商量好了之后再一起找他汇报。
凉国只有两位王爷,宇文贺到时是一定要帮忙应对他国使臣,这件事,宇文赤也想好好和宇文贺商量一下,可他去了贺王府,却被告知贺王不在。
“怎么可能不在?”
夏雨幽一脸怀疑表情,她上午的时候就听到隔壁的人在迎贺王回府,下午,还有大臣找贺王议事,难道贺王和那些找他议事的大臣都从后院走了?
不然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宇文赤倒是不怀疑夏雨幽的话,可那个小厮大概也不敢骗自己,他进去通报之前也很正常,不过通报之后再见自己便慌慌张张的。
这么一想,宇文赤抬了下眼,略微思索道:“大概是皇弟不愿与本王商议这些事情吧。”
看到宇文赤脸色带着讽刺的笑容,夏雨幽没有来得感到心里一疼,宇文赤处处忍让了宇文贺那么久,到这个时候了,宇文贺竟然一点不顾大局。
想到这件事如果全都压在宇文赤一人身上,宇文赤很难思虑周全,夏雨幽不由劝道:“王爷,不如把剠先生请过来?”
宇文赤摇摇头,夏雨幽无奈,又问:“那,让我们帮帮你,如何?”
宇文赤看着夏雨幽手边放着的医书,再想到赤一被自己派去使臣来京的路上了,还要明安也被自己安排到皇宫守卫,一时间身边的人手竟然真的不够用!
不过,父皇也没有让自己立刻写出什么计划来,还是再等等,皇弟,也许是想拖延几天,或者是在想一些事情做交易吧。
“你们先完成你们手上的事,至于比赛,明日上完早朝,本王再找贺王商量。”
夏雨幽还是满脸不赞同,可宇文赤执意如此,她也不好再劝什么,只好去备下助眠的晚膳,以求让宇文赤睡得时候舒服些,省的多思之后多梦。
第二日下了早朝,宇文赤便等在宫外,见宇文贺出来,走了过去。
“哟,皇兄竟然特意在此等我?”
宇文贺张扬调笑的语气让宇文赤听得很不舒服,话语中甚至带了一丝轻浮,哪里能是从一个王爷口中说出的。
想到今日要商量的事,宇文赤暂时按捺住心中不满,说道:“皇弟,中午一同用膳如何?”
只见宇文贺扭头思索片刻,竟毫不留情地回答:“皇兄,这几日臣弟忙极了,如今朝中大半政务都要通过臣弟整理之后才交到父皇手里,若是因为跟皇兄一同用膳,耽误了朝政,可就是皇兄的不是了。”
宇文贺无所谓的态度让宇文赤一直在忍的怒火爆发了,皇上既然能让王安传话给他,不会不传话给宇文贺,他竟然跟自己在这里装傻,还试图用政务做借口!
况且,昨日用过晚膳后,赤一向自己汇报过,称贺王给其幕僚下了一项任务,每人都必须写出一种比赛出来,且必须是那种彰显凉国特色的。
可宇文贺却是完全是一副要藏私的样子,让宇文赤失望不已。
“皇弟,明人不说暗话,皇兄有事找你商量,时间你定,如何?”宇文赤不想多费口舌,开门见山地问。
“不如何,皇兄啊,您怎么不信臣弟的话呢,臣弟真的有诸多要事要完成啊!”
说完,宇文贺竟冷冷地朝宇文赤瞪了眼,不等宇文赤反应便领着身后的官员走远了,骑上马便向京州大街驰去,远远地看过去,那方向竟然是同往那些烟柳之地的。
宇文赤怎么都没想到宇文贺如此大胆放肆,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竟也不把父皇的命令放在眼中,呵,难道这几个月当真养大了他的心不成?
冷笑一声,宇文赤骑上马回了战王府,进门之后便让赤一去好好查查贺王爷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好事。
赤一面露难色,“王爷,月前,不是向您说过一次,您不让属下再盯着贺王,属下就……”
“本王不让你盯,你就真的不盯了?”宇文赤邪魅一笑,看着赤一,那眼神让赤一后背一凉,便听宇文赤又说。
“若是真的不是你的人,那门前街角出新来的乞儿是怎么回事啊?”
没想到自己的一切动作竟然都被王爷看在了眼里,怪不得不曾将那个乞儿带进府中,他还以为是王爷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才视其不见的。
这次,赤一也不再藏着,当即便从身上取出密函,交给宇文赤。
上面写着这段时间,贺王暗中着急人手一边自己入宫在皇上面前打掩护,一边企图让门下大臣们独揽朝政大权,这次关于同他国比赛恐要出事这一点,也是贺王悄悄向皇上提的。
如果不是王安提醒宇文赤同宇文贺一起商量,恐怕宇文赤真的要钻进宇文贺的空子里了。
“皇弟如今,当真是有长进了,竟然敢借父皇给他的皇兄派任务了。”
冷笑两声,宇文赤心说,可惜了,贺儿太年轻,以为这件事自己处理好之后,他真的可以顺理成章难道那些功劳,殊不知是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不假,可他提了个父皇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错。
“赤一,限你三日内把这些年收集到的各国行事特点,强项,弱项,统计好给本王报过来!”
“是!王爷!”
站在书房外等了许久,夏雨幽终于等到房中的人出来了,先是赤一从屋顶飞了出去,那劲头看着竟比之前高涨了许多,想必,宇文赤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自己终于不用担心了。
“雨幽?怎么穿这么单薄,也不怕着凉?”
刚跨出书房的门,宇文赤便瞧见夏雨幽纤细的身影站在风口出等着自己,二话不说就要取下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
夏雨幽推了推宇文赤,道自己不冷,宇文赤却强硬的把披风套了上去。
“你身子易受寒,怎么还次次都站外面等着,也不进去,虽然天气回暖,可你也不能穿的这么单薄,若是……”
“好了,我的战王爷,我没事,真的,我都把您的披风披上了,您就放过我,别念了。”
过年的时候,夏雨幽染了风寒,从那之后,宇文赤对她就好似越来越唠叨,刚刚见她受风,就又念叨上了,她还没来得及问国宴比赛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