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能是白天看到的那一幕还是给夏雨幽带来了一些影响,晚上她本就睡不好的,想到这个更睡不好了,好不容易睡下,早上竟又做梦了。
“王妃?王妃?”
一片黑暗中,夏雨幽觉得全身乏力,她想追上那个渐行渐远的人,却怎么都追不上,刚想喊出那人的名字,却觉得浑身一重……
夏雨幽猛地睁开了眼睛,眨了眨,原来是喜鹊的喊声叫醒自己了。
“喜鹊,王爷已经走了?”
见夏雨幽终于醒过来,喜鹊心里的担心才放下,这几日王妃总是睡不好,却不让她告诉王爷,本来以为王妃和王爷去了战雨轩应该会好一些,却没想到王妃醒得更晚了。
夏雨幽还是没有让喜鹊告诉宇文赤自己又做梦了,在喜鹊服侍下洗漱之后,她便去了药房,想静静神。
还没在药房坐上半个时辰,宫里便有人来找夏雨幽了。
喜鹊敲了敲门,问:“王妃,宫里来信。”
夏雨幽放下手中的医书,让喜鹊进来,拆开信才发现竟然是皇后娘娘亲自所书。
和信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个精致的匣子,夏雨幽打开一看,竟然是个翠绿的玉扳指。
她在皇上的手上见过这种玉扳指,却很少见过宇文赤戴,皇后送过来这个是要做什么呢?
夏雨幽读了信,看到上面的日期,猛地一惊,“喜鹊,今日是初几?”
喜鹊说了声“初五”,才也跟着惊讶了一声,“王妃,今日,可要准备点什么?”
拿起玉扳指摸了摸,夏雨幽说道:“自然是应该准备一些,走,带本王妃去厨房。”
厨房!喜鹊还在愣着,就见夏雨幽当真往厨房的方向走了。
“王妃?有什么事让我们来讲就好,您别再动手了!”
厨房的嬷嬷们一个个比喜鹊还傻得看着夏雨幽从面缸里舀出一碗面,再看着夏雨幽娴熟的打鸡蛋的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喜鹊第一步没能阻止,之后夏雨幽做的每一步便只能看着了,此刻,她心里只希望,王爷能看在王妃为他制作的这份惊喜上,饶了自己一回。
夏雨幽在厨房忙活了一个时辰,才算大功告成,出来之后却听门口守卫来报,“王妃,王爷今日被皇后留在宫中用膳,晚上才能回来。”
是啊,他的生日,自然是应该和他的父母一起过,夏雨幽不禁自嘲,自己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却忘了他不一定会回来吃。
让门卫回去,夏雨幽看着自己做好的蛋糕,嗯,也许说成是面包更合适一点,挑了挑眉,心想,既然他不回来,那不给他也罢,又不是没有人吃。
“喜鹊,让那些厨娘过来,你也过来,你们也都别看着了,尝尝?”
夏雨幽把面包切好,先拿了一块给喜鹊,她知道如果喜鹊都不敢吃的话,那些厨娘更是不会敢吃她亲手做的东西的。
“王妃,您这是做什么,还是留着等王爷回来再吃吧,你们几个,赶快为王妃准备午膳。”
喜鹊接过,又把面包捧在手里,指挥着其他几个厨娘做饭。
夏雨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神色一整,直接用手轻拍了两下案板,“喜鹊,本王妃吩咐你们几个,尝一尝,你们这是要抗令么?”
“奴婢不敢!”
喜鹊也知道王妃是心疼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甜味,拿起面包吃了起来,她觉得从没有吃过这么软的馒头,那几个厨娘见喜鹊吃了,也知道王妃不是在开玩笑,也拿起来尝,果然好吃,心里更是佩服夏雨幽。
“王妃,你做的这个叫什么?真好吃!”
“这个叫面包,以后本王妃心情好了,可以教教你怎么做。”
“谢谢王妃!”
“好了,吃完就传膳吧,送去药房。”
喜鹊楞了一下,点点头,看着夏雨幽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手中的面包不似刚才那般甜了。
凤翎宫,皇后同宇文赤坐在一处,另一边坐着宇文贺和皇上,虽然像是一家四口吃饭,一举一动却完全没有吃饭的样子。
宇文赤简单吃了两下,结果父皇母后的款待,又谢了皇弟一直留在凤翎宫,直到终于全了礼数把皇后所安排的活动都参与过了之后,才能趁父皇和母后说话的空,离开大殿透透气。
“明安,府上怎么样?”
“王爷,府上传信说,说……”
每次明安吞吞吐吐的时候,就一定有事,宇文赤不耐烦地看了眼明安,暗道:“怎么了?”
“消息传过去时候,王妃似乎都布置好了,给王爷还准备了些不知道的东西,只是王爷没有回去,似乎是分给厨娘了。”
宇文赤闻言眼底一闪,他怎么不知道自家王妃还会做饭呢?
皇上走后,皇后似乎也感觉到气氛不对,没什么庆生的喜悦,叹了口气也就让宇文赤回去了。
宇文赤到战王府时,天色已经黑了,凉风习习,树影婆娑,夏雨幽正从药房出来,想着宇文赤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宫中是否为他也准备了晚上的家宴,会不会突然让自己过去?
正走着,夏雨幽突然感觉到手上传来温暖,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王妃,日子渐凉,应该多披一件披风才对,小心着凉了。”
忽然的,夏雨幽心里所有的疑惑都消失了,她感觉着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再抬头看看这人,说:“王爷这个时候回来怕是没用晚膳,今日王爷生辰,臣妾为王爷做一份长寿面可好?”
宇文赤手上用了用力,把两人的手又握紧了些,说道:“自然好。”
看着夏雨幽进了厨房,宇文赤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站在窗外,仔细观察夏雨幽做面,他注意到那里早就放着一个面盆,里面刚好留下了一小团面。
一人在做,一人在看,等宇文赤看到夏雨幽把做好的面下到锅里,闻到香味,心中已经像是吃到了面一样。
夏雨幽做的多,两人晚膳便只吃了这份长寿面,吃的时候都一言不发,却有一股暖流一直在两人周围环绕,十分温馨。
等用过晚膳,两人去了内殿,躺到了床上,宇文赤轻声说道:“雨幽,谢谢你,我今日不舒服了一天,是你,让我在晚膳的时候度过了最舒服一个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