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雨幽猜得没错,宇文赤这次想要一网打尽,云倾莲之前和慕容清合作过,再加上她是云邙的女儿,手中也许还有这两人残留的势力,如果不等云倾莲孤注一掷,就想把那些人一一找出来太麻烦了。
为了让云倾莲用上所有人力,宇文赤必须让她相信她的计划一定会实现,于是才又多等了这些天,不过,暗卫已经宫女的口中审出了慕容清的名字,这就意味着,宇文赤不用再等了。
他只要把审讯的结果报给皇上,一切自然由皇上来动手,这整个过程中丝毫不会留下他插手过的痕迹,而且皇上亲自处理了贵妃和那些残留的势力,也省了他诸多麻烦。
第二日下朝后,宇文赤便去了御书房觐见皇上,把手中写有审查结果的奏折递给王安后,宇文赤便候在一旁,等皇上查阅完毕。
几张薄纸把云倾莲的罪行写的清清楚楚,包括这半年她私下有多少小动作,在后宫中安插了多少人手,甚至连御书房都没有放过,看到云倾莲买通的那些宫人名字,皇上才明白她为什么能去贺王府,为什么能把流言传得这么快。
“赤儿,贺儿纳的那个侍妾,你可见过?”
宇文赤摇摇头,道:“只听说是一抬轿子送进去的,儿臣觉得这无伤大雅,便没有多问,没想到竟然是贵妃买通的人。”
皇上也没想到自己曾经颇为满意的爱妃如今竟做出这些事情,眼中暗流汹涌,看着手中的折子,重重合了起来。
“赤儿,这件事父皇会处理的,你帮父皇去贺王府宣旨,赐死那个侍妾好了。”
宇文赤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躬身应是,离开了御书房。
皇上把奏折递给王安,说:“按着这上面的名字把这里的人清理一下,其他各宫的暗线凡有牵连,一个不留。”
王安接过奏折,道:“是。”
眼见王安就要退出御书房,皇上又嘱咐说:“慢着,做的干净点,不要让人察觉。”
王安眼神中一阵闪烁,道:“是。”
王安躬身退了出去,心里带着几分悲悯想,几条密令传下去,宫里不知又有多少生命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很快,云倾莲的人越来越少,红玉收到的信息也越来越少,宫里一天比一天安静,让云倾莲心里渐渐生出些不安来。
可她这几日的生活一如往常,周身也没有丝毫异样,如果事情败露,皇上和战王怎么可能放过她?抱着这种侥幸心理,云倾莲派红玉出宫打探,看看战王府和贺王府这两处可有什么一动没有。
红玉传回来的消息却是一切正常,得到这么一个结果,云倾莲的心里却没有感到半点放松,反而觉得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危险离她越来越近,尤其这几日她的眼皮经常跳,就像是父母被抓那天一样。
云倾莲的日子越发过得草木皆兵,一点异常情况都会让她紧闭宫门,躲到密室中,等红玉确定一点事都没有的时候再出来,这样的日子一多,云倾莲有些过不下去,又派红玉出宫调查。
红玉一处,宇文赤便收到府中暗卫传过来的消息,看着手中鲜少拿着针线的夏雨幽正在绣一条丝帕,微微一笑,出了房门。
赤一见宇文赤出来,单膝跪在地上问:“王爷,这次,还放红玉走吗?”
宇文赤朝府外看了一眼,淡淡地说:“放,她每次回去回禀都是一切正常,但一切却明显不正常,你觉得,云贵妃还会留着她吗?”
赤一一想便明白了宇文赤的意思,心里暗暗叹服一声,起身向宇文赤行了一礼,正要告退,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王爷,皇上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处理贵妃呢?”
宇文赤闻言,眉心微皱,道:“父皇的心思,本王也有些猜不透,父皇大约还是有些在意名声吧。”
当年是云倾莲主动入宫代表云家支持皇上,才让皇上的皇位坐稳,如果皇上毫无理由地罢黜云倾莲,恐落下一个恩将仇报的名声,再者,皇上也想借这一次清洗,再做点其他的事。
御书房中,王安向皇上禀报,“皇上,人都已经安排到各宫了。”
皇上抬起头,督了一眼王安,问:“贵妃那里,可有异常?”
王安答道:“无,贵妃只是有些心神不宁,派红玉出宫查探了两次,没有其他动作。”
皇上垂下眼帘,吩咐王安继续派人看着,再过两天没有异常的话,就去宣旨。
听到这个命令,王安回想圣旨上内容,忍不住劝道:“皇上,您真的决定直接将贵妃打入冷宫吗?”
王安知道贵妃散播谣言欲加害王爷,这种事情被记录下来丢的还是皇家颜面,但如果直接将贵妃软禁或是打入冷宫,又对皇上的名声有碍,但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话,暗中软禁就好,不必在明面上下诏书。
皇上心里也在犹豫,又给了两天时间,可这天晚上,却突然有暗卫送了急报过来。
“皇上,方才贵妃宫里突然传了太医。”
传太医,皇上心道奇怪,以他对云倾莲的了解,她身子一向很好,甚少生病,难道是这几日心绪太多,忧思成疾?
“去查,务必要知道贵妃生了什么病。”
等暗卫离开,皇上突然问王安:“王安,你说凭她的胆子,可敢逃走?”
王安闻言一惊,难道皇上怀疑贵妃借此机会躲入密道中逃走吗?可这几日确实毫无异常啊?
“皇上,这,老奴斗胆,以贵妃的心思,大概不会轻言放弃。”
和王安想的一样的,还有夏雨幽。
“王爷,太医院里都是皇上的人,不可能被她收买,会不会是她真的病了?”
夏雨幽总觉得云倾莲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如果她当真想要逃跑,能够逃跑的话,为什么不在云邙一家被抓的时候逃走,逃得远远的?
见夏雨幽愁眉苦脸地在那里思索,宇文赤极为从容地走过去,拿起夏雨幽绣到一半的丝帕,说:“好了,王妃不必想这些,无论她要做什么,都改不了她犯下的罪行,放心,父皇不会放过她的,继续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