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宇文贺脾气本就不好,只是在宇文赤等人面前收敛一些罢了,听到竟有人敢对他冷嘲热讽,瞬间更是气上三分,控制不住地像对面骂道:“竖子放肆!本王也是尔等妄意的,当真是厚颜无耻,不知所谓!”
对面的人听闻宇文贺这么说,竟没有丝毫怕的样子,指使行船之人再次撞了上来,这次夏雨幽呆在宇文赤怀里,文卿婳也小心地一直紧抓桌子,到没有让自己再次摔倒。
可宇文贺站在船头本就不稳,被这突然一晃,身子自然也不稳了两分,虽没有落水,宇文贺却觉得自己受了侮辱一般,顿时更加恼怒起来。
正要骂向对方,却见对方直直地行驶了过来,两船离得更近之后,宇文贺还来不及看清对方是谁,就闻到了极重的酒气。
原来是个醉鬼,怪不得如此放肆,不过,既然惹了我,我便不能轻饶了你!
仔细向那人看去。这一看,又一次怒火冲天。
“我当是谁,原来是传说中的京城一霸,云大少爷啊。”
宇文贺语气里满是嘲弄,再加上他不屑一顾地表情,威力极大,立刻让云倾祤笑得张狂嘴合起来了。
云倾祤是云倾莲的弟弟,云家唯一的儿子,云家手握重兵,可云家家主在子嗣上却极为艰难,到了四十岁得了一女,到了五十多岁才得了一子,对这个幼子,可谓是有求必应,极为宠爱。
这也惯得云倾祤胆大包天,目中无人,除了那位姐夫,谁都不放在眼里。
云家有一贵妃,又有许多老臣大将在朝堂,也不惧云倾祤胡闹,可云倾祤长大之后,其他都恢复了正常,也知上进,唯一改不掉的就是女色了。
这次远远地督见文卿婳,惊为天人,追上来就不管不顾地要人,从前他怎样都无妨,可惜,云倾祤这次是真的要栽了。
云倾祤不把宇文贺放在眼里,此时听到他嘲讽自己,当即让家丁围了上去,船也撞了数次,整个人张扬至极。
“云倾祤,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次,就让本王好好教训你!”
宇文贺飞身闯入云倾祤船内,一下便抓住烂醉如泥的人,下一眼就看到船内放荡恶心一幕,眼中闪过重重厌恶,宇文贺一把将云倾祤扔到船头,把他按到了河水里醒酒。
此刻虽是夏日,可河水冰凉,刹那间,云倾祤冻得直哆嗦,可即便这样嘴里也不闲着,还在叫嚷。
“不过是个没封号的草包王爷,竟敢如此对待小爷我,如此不把我们云家放在眼里,你等着,我定让你好看!”
“哼,喝了那么多河水竟还没有醒酒,那我就让你好好在清醒清醒!”
宇文贺正欲再把云倾祤按进河水,宇文赤却突然从画舫走了出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皇弟,给他一个教训就好,今日这么好的心情不要被这种人扫了兴致。”
宇文贺见自己租的那条小小的画摇来晃去,也觉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好,随手把云倾祤扔到地上,和宇文赤回了画舫。
云倾祤见宇文赤出现,顿时大气不敢出一声,他虽然也不太将宇文赤放在眼里,可宇文赤军功赫赫,又是战王,即使云家全族和他对上,也不一定捞到多少好处,他没必要非和宇文赤较劲。
两位王爷赶走了京城一霸,回了画舫,又开始讨论起政事了,夏雨幽见文卿婳靠着宇文贺一动不动地,似是吓坏了,心思一动,过去劝慰起来。
文卿婳可能也是真的被吓到,竟然对夏雨幽多了一些反应,两人总算是交流起来,四人游玩到傍晚才各自回去。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可几天后,四人就突然被皇上宣到宫里去了。
“王爷,那天皇弟可是做的过分了?”
夏雨幽送过王公公回到书房,冲着宇文赤不解的问。
“不算过分,皇弟只不过是让他呛了几口水,没有要他性命。”
既然这样,皇上为何非要他们几人进宫呢?
夏雨幽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敢抗旨,只好跟着宇文赤进宫。
到了宫门口,夏雨幽见到文卿婳又带上了面纱,偷偷对宇文赤说:“王爷,卿婳妹妹这么美,难道要一直带着面纱吗?”
“看皇弟怎么想吧。”
嗯,也是。
宇文贺就住在皇宫,自然早早地到了,见夏雨幽三人到了,迎了过来,看神色,没有一点紧张。
宫人领着四人来到御书房,夏雨幽一看,里面站着的几位都见过,皆是云家人。
“贺儿,前几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夫,你要好好惩治侄儿,我也算是他舅舅,他怎能那般待我!”
云倾祤赫然也在,只不过像是被抬上来的,躺在一处简易的木床上。
“父皇,前几日云倾祤对儿臣出言不逊,多番侮辱,儿臣气不过,便教训了几下。”
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云倾祤是什么货色,可他把云家人通通带到了御书房来,哭爹喊娘的告状,自己如果不问仔细一些,怎么给云家人交代。
“贺儿,云倾祤好歹也算是皇亲,你可下手重了些?”
云倾祤见皇上有偏袒他的意思,顿时得意起来,看着宇文贺的眼神充满鄙夷。
“父皇,儿臣所做都是云倾祤他罪有应得,儿臣已是贺王,他一介草民,见了本王,无礼冲撞还不够,竟然还蔑视儿臣,他敢蔑视儿臣,就是不把我们宇文家放在眼里,儿臣如何能不教训他!”
宇文贺一下手便给云倾祤扣了一顶天大的帽子,见云家人齐齐变色之后,宇文贺继续说道。
“云倾祤是皇亲,所以儿臣不便说出这些大逆不道之言,以大逆不道之罪处置他,这才从轻教训了几下。”
皇上听到蔑视两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沉了下去,旁边的云家人一看,也知道今日捞不到好处,心生退意。
可云倾祤却不知道事情麻烦了,还在嚷嚷:“姐夫,姐夫,草民冤枉!是宇文贺他诬陷草民啊!”
这两边都咬着不放,皇上心里越发恼怒,却不知该怎么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