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如果不是宇文赤提及,夏雨幽怎么都不会想到宇文贺其实已经该娶亲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宫宴上,宇文贺曾说自己喜欢的是户部尚书的嫡女文卿婳,难道皇上要为他们两人赐婚吗?
不过,夏雨幽认为,皇上既然要给宇文贺一个惊喜就一定会先说赐婚的消息,一般封王之后紧接着就要住进王府了,赐婚的婚期即使是定最近的也要到六个月之后了。
“王爷,臣妾想,皇上可能会先赐婚?”
“爱妃想的果然与本王一样!”
夏雨幽无语地看了眼宇文赤,她这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却原来只是他的一个玩笑。
宇文赤见夏雨幽明显不太高兴,连忙换了个话题,“爱妃想不想知道父皇给了本王什么赏赐?”
可夏雨幽却不管宇文赤又说了什么,直接离开了书房,去她的药房看书了。
第二日上朝,众位大臣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皇上给宇文赤和宇文贺的赏赐,问宇文赤和宇文贺又一问三不知,只好将自己的疑问保留。
皇上想了一上午,还是不知道宇文贺现在是否心里还有那个文卿婳,如果贺儿心里的人换了,那他做这些岂不是打草惊蛇?
“王安,把贺儿给朕叫来。”
“是。”
“父皇?不知急召儿臣前来,有何要事?”
“这次私盐一案贺儿功不可没,父皇想找个机会,感谢一番贺儿。”
“儿臣做的这些本就是为官者的责任,父皇不用为儿臣费心安排了。”
“好,那朕只问一个问题。”
宇文贺愣住,疑惑道:“父皇有何问题都可以问,儿臣一定知无不言。”
皇上当即问道:“贺儿,朕记得上次宫宴你曾提过一个人,称很喜欢她,不知现在还记得她吗?”
皇上却没有料到宇文贺立刻回答道:“儿臣自然记得,父皇,儿臣确实心悦文姑娘,却不知道她是否有婚配,所以还请父皇不要贸然为儿臣赐婚。”
皇上没有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个个都是情种,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再多提其他,就让宇文贺回去了。
“皇上,凤翎宫那里派人来禀报,说文姑娘身上并没有婚约,皇上可以为贺殿下和她赐婚了。”从御书房门外进来,王公公躬身向皇上禀报。
收到这个消息,皇上才算真的放心了,又从皇后那里得知这个文卿婳还是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心里更是骄傲。
皇上一高兴,直接把太常卿宣入宫中。
“皇上,王大人到。”
“臣见过皇上。”
皇上面露愁色说:“王大人,朕有一要事需要交给你。”
王大人神色一变,猜到事情不小,“微臣惶恐,臣斗胆问皇上,何事?”
皇上猛然笑道:“朕需要钦天监为朕的儿子算一算良辰吉日。”
原来如此,王大人鲜少见过皇上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知道了皇上要为贺殿下和那位文卿婳姑娘赐婚,才恍然大悟。
“王大人,此事越早越好,朕命你三日之内给朕答案,你可能做到?”
王大人屈膝一跪,直接接了旨意:“臣能做到,三日之后定把吉日呈给皇上。”
皇上满意道:“好,此事交给王大人,朕很是放心啊。”
王太常卿离开皇宫便去准备,两日后就把良辰吉日送进宫里,皇上一见,顿时大喜。
太常卿果然深得他心,特意将时间留足了六个月,有了这么长的时间,赤儿就可以慢慢督建贺儿的王府,到时再准备以王爷迎亲之礼迎娶那位文姑娘。
皇上高兴了,太常卿得了不少赏赐。这些让紧密注意着皇上动向的几人立即收到了消息,从只言片语里猜到皇上要赐婚,顿时坐不住了。
贺殿下还只是皇子,毫无品阶,皇上还没有封他王,也没有准许他出宫建府,这个意思难道是再也不将贺殿下封王了吗?
“王爷,最近冒出了一句流言,称皇上有意让王爷成为唯一的王爷,不准备将贺殿下封王,你怎么看?”
宇文赤从大批公文中抬头回道:“这些都是市井流言,怎么王妃又信?”
听了这语气无奈,脸色不好说的话,夏雨幽沉默,撇了撇嘴离开了书房,想着自己还是不打扰这个“工作狂”了。
此时因为督建王府工作量激增的宇文赤也顾不上夏雨幽的一点点小心思了,只好婉言吩咐明安,不时地去看看药房里的王妃,如果有气就先回禀,如果没什么异常就在那里侯着。
太常卿连着几晚亲自夜观天象,被些许官员看见,为此议论纷纷,皇上知道之后,想着事情差不多都准备上了,此时宣布也不无不妥,便决定彻底把这桩婚事定下来,以防夜长梦多,文卿婳那里又出什么变数。
第二日早朝时,皇上便当庭宣布,“户部尚书之女,性温良,精通书画礼乐,品貌出众,得皇子贺悦,则将此女配与皇子贺为期,吉日定为十二月中旬。”
圣旨一下,不等贺殿下领旨谢恩,百官的道贺声便响彻大殿,下了朝,官员们都围着贺殿下,问他和那个文姑娘的事。
不过,宇文贺却表现的极为自然,不说宠辱不惊,却也没有惊讶变色,谢过那些大臣关心之后便回了他的宫殿。
宇文贺刚在正殿坐下,一黑衣人从天而降,脸色匆忙地问宇文贺“殿下,如今皇上赐婚给殿下,却没有提殿下封王的事,难道是皇上不容陛下,还是战王插手了?”
宇文贺仍是极为镇定,“你们想多了,父皇怎会如此大费周折,如果真的不愿用本皇子,根本不会让本皇子接触政务,而如今这道旨意,不过是给本皇子的惊喜罢了。”
此话一出,那黑衣人思索一番才明白过来,虽然还是疑惑,却不再问其他的问题了。
宇文贺婚期已定,却没有被封王,这明显不太匹配的组合让大臣们怎么猜都猜不出皇上的用意,马上,各种流言便在坊间传出来了。
“王爷,那些流言?”明安躬身立在书房问道。
宇文赤答:“无妨,不必处理这些小事。”
明安看着宇文赤堆得越来越高的书案,欲言又止,终是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