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爷,所有犯案官员名册,行贿受贿金额已经记录完毕,一律登记造册。”
“好,去请皇弟过来。”
“是。”
明安去找贺殿下,宇文赤在在房内走走停停,这几日夏雨幽一封书信都没有送过来,渐渐让宇文赤生出了几分紧张。
没有犹豫多久,宇文赤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唤出暗卫,让他送到京州去。
宇文赤拿起明安送过来的名册、账册仔细翻看一番,近百名官员参与行贿受贿,数十名商贩贩卖私盐,这些数字每一个都触目惊心!
如果他们在晚来一段时间,再有一批私盐送出去,大概城里盐价便要再涨,恐怕就有些老百姓过不下去了。
脸色沉着,宇文赤翻看到最后,正要合上账册时却突然发现今日已是七日之期的第六日了。
这意味着,他来不及赶回去帮夏雨幽了。
“王爷,贺殿下来了。”
门外,明安请宇文贺入内,自己退在外侧候着。
宇文贺进了书房,一眼就看到宇文赤眉心微皱的样子,疑惑道:“皇兄?”
见宇文赤仍低头沉思,宇文贺又问:“皇兄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们这次大获全胜,堪称是大功一件,怎么皇兄脸上不见一点笑意,难道他发现什么不成?
“没事,皇弟的身子如何了?”
“太医还是那一番说辞,要继续养着。”满不在乎地说完之后,宇文贺想到自己刚刚看的日期是,突然猜到他这位皇兄可能在想什么了。
果然,宇文赤听了这话眉心处皱得更深,却说:“既然如此,过几日再回京州。”
“皇兄,别啊,我们明日就走吧,皇弟每日有大半天都躺在床上,实在受不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见宇文赤有些迟疑,宇文贺立马可怜兮兮地补充道:“皇兄,臣第所受不过是小伤,已经愈合,养身子也不急于一时,不过是两日行程,不会有事的。”
虽然宇文贺说的有理,可宇文赤却不放心,当即就让门外的明安进来,吩咐他去请太医过来。
太医为宇文贺查了查脉搏,点点头道:“贺殿下恢复的不错,如果行车速度放慢些,不会有大碍。”
“当真?”宇文赤盯着太医,用清朗的嗓音问着。
太医忙躬身道:“王爷放心,老臣断不会欺瞒王爷。”
点点头,宇文赤请太医起身,让明安送他出去。
“皇兄,这下你放心了吧。”
宇文赤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回到书案,拿起整理好的卷宗继续看起来。
宇文贺见此,坐到书案另一侧,突然说道:“皇兄,臣弟突发奇想,想求皇兄一事。”
“何事?”
“今晚,臣弟想设宴庆贺,邀请查案的官员们同乐,不知皇兄可答应?”
设宴?
宇文赤想到这几日的忙碌,和官员们脸上清晰可见的疲惫,沉吟道:“臣弟所言甚是,设宴放松一下也好,晚宴的安排……”
宇文贺闻言一喜,抢白说:“好,晚宴之事由臣弟安排即可,皇兄放心吧!”
目送宇文贺离开,宇文赤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晚宴一过,恐怕明日只能下午再走,这样一算,即使快马加鞭也不可能在半日内达到京州,那就真的来不及了。
一想到夏雨幽可能找不到证据有危险,宇文赤便什么好心情都没了,原本这次私盐案办的不错,他很是满意,可此时却觉得处处都像是拖延过时间一般,处处令人不耐。
揉了揉眉心,宇文赤知道自己这是关心则乱,想到派出去京州的那批暗卫应该回来了,便找来明安询问夏雨幽的消息。
可明安的答案却和之前一样,仍然没有消息。
“什么?!”
见宇文赤发怒,明安面色一慌,躬身道:“派去的暗卫没有受到王妃的信函,设法去宫中打听时却遇上了皇上的人,差点性命不保,逃脱之后,无奈只能先藏匿起来,再去查探,目前还没打听到王妃的消息。”
抬头看了看宇文赤的脸色,不似之前阴沉,明安才继续道:“王爷,今晚他们便能再去一趟凤翎宫,这次一定会有王妃的消息。”
明安小心看着宇文赤脸色,见他低着头翻看那些案卷,心里越发不安。
宇文赤此刻正纠结着,他有一个想法,却不知该不该这么做,毕竟他是主事人,不能什么事都让别人去做。
直到过了整整一个时辰,日落西山时,宇文赤还是一个吩咐都没有,见此,明安也只好准备去传膳。
“哒哒哒”
一阵快步声响起,宇文赤从书案上抬起头,眉心皱起看向门口,便见到明安慌慌张张进来了。
“王爷!”
宇文赤猛地起身喝道:“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听了训斥,明安愣了一下,才冷静下来,只不过脸上的喜色确实怎么都遮不住。
见明安的脸色,宇文赤想到暗卫的行动,心里也有了一分期待,问道:“王妃有消息了?”
明安神色一紧,摇摇头。
宇文赤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不耐烦道:“那是何事?”
明安连忙答道:“王爷,是贺殿下。”
见宇文赤神色疑惑,明安解释道:“贺殿下说,王爷不必参加晚宴,一切交给他,明日也不必再等,殿下请王爷连夜赶去京州,找王妃!”
不参加晚宴?宇文赤确实不喜这类晚宴,可如果他作为主事者不参加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明安感觉到宇文赤的迟疑,又补充道:“王爷,殿下说了,已经打点好一切,其他官员不会怀疑,他们只知道王爷是为了早点送去证据救河东百姓才提前离开的。”
宇文赤心里一惊,皇弟竟连理由都想好了?
不过,这般也好。
算了算时间,宇文赤心下微松,凭他和明安的脚力,连夜赶去京州说不定还来得及?
不再迟疑,宇文赤当即令明安准备好马匹,却听明安说:“王爷,殿下已经准备妥当,我们即刻便可动身!”
眼中闪过震惊,宇文赤不再多言,收好证据案卷,飞身上马,和明安一同离开河东。
他们刚刚离开,一只鸽子落到了驿站墙上,鸽子腿上绑着一个竹筒,竹筒里放着一卷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