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雨幽不知道,她是初来乍到的人,在古代基本上没有一丝人脉,在宫里还有王妃的身份,可对于江湖,她就真的完全不了解了。
难道事情查到这里就什么都查不到了吗?
夏雨幽不相信,她和皇上的约定是找出凶手,如果她没有找到凶手,她即使证明了自己不是凶手,又能怎样,同样可能被以欺君之罪处死!
并非夏雨幽杞人忧天,宇文明珠的死一定有人为其带来的悲伤买单,夏雨幽找不到凶手来买单,自己就要买。
回到凤翎宫的住处,夏雨幽没有继续搜查什么,也没有继续盘问公主殿中的宫女太监,而是让赤一召集所有人去查慕容静、慕容清和云倾莲三人的活动轨迹。
皇后对夏雨幽还算优厚,没有把她关在什么小黑屋里,而是给了一处偏殿,就在公主殿旁边。
此时,夏雨幽正坐在殿内的书案旁,埋头写着东西。
王爷,案子有了新的线索,臣妾如今只要找出证据便好,一切顺利,希望王爷要注意安全,也能一切顺利,勿念。
宇文赤收起书信,放到一处匣子里,放心了些。
“王爷,河东郡守来了。”
“让他进来。”
到了河东这篇地区之后,宇文赤才真正理解天高皇帝远五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里最大的官大概就是郡守,他代表朝廷而来,却不见一位官员接待,甚至到了郡守府,竟被拦在门外!
可笑的是他等了郡守两个时辰之后,郡守才姗姗来了,说自己没有接到朝廷旨意,有失远迎?
“郡守没有受到父皇的密旨吗?”
“禀王爷,前日确实受到一封密函,却已经破损不堪,所以臣便把它丢掉了,不想竟这么重要。”
宇文赤淡定地听这个郡守继续胡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
“既然如此,那请郡守看一下密旨吧,也好方便我们行事。”
郡守拿到之后却没有拆开,反而以不便招待为由请宇文赤去了驿站住宿,接着又说自己看过之后自会去驿站求见王爷。
河东西河驿站。
“王爷,这个刘和旸明显不愿配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宇文赤眉心一皱,拿起明安查到的关于刘和旸的资料,意识到事情棘手了。
“其他官员查的怎么样?”
明安默默低头不语,许久才拿出来一叠薄纸,跪下请罪:“王爷,属下办事不力,很多都没有查到,请王爷责罚!”
宇文赤拿起明安交出的薄纸,发现竟然只能查到一些县令甚至衙门里捕快的信息,其他有品阶官员的任职时限、任职功绩等竟然统统没有!
明安是拿着他的手令去查的,却一分官府文书都没有拿到,一分备案记录都没有拿到,这说明什么?
太明显了,这显然是官官相护,一层护着一层,让朝廷派下来的人只能查到官职最低的人的讯息,也只能查到他们想让朝廷看到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盐商在官府里面的记录也统统都是干干净净的吧,说不定,他们还会反问,为什么偏偏查到河东,是否有人陷害?
宇文赤不仅想到河东郡守年年考评优良的结果,这个结果背后是不是也有些他和父皇不知道的情况呢?
不过,宇文赤也知道这个河东郡守不会让他什么都查不到,今日这两出恐怕就是给他一个暗示,或是一个信号。
如果他就这样重重抬起轻轻放下,这个河东郡守应该也会主动交代一些人给朝廷一个答复
可如果他硬要查个彻底,一定要把河东地区来一次洗牌,这个郡守就是最大的阻力!
想通这一点,宇文赤决定不能再继续明着调查了,一定要暗中掌握所有证据才能结局河东问题,而且,明面上,他还需要继续和这个刘郡守虚与委蛇。
“明安,召集暗卫,每个地方官员和每个盐商住所、周边都要安排人手监视!”
“是!”
时间过得很快,来到河东整整三天,明安都没有查到一丝问题,一切都十分平静,河东表现出来的,各方面,都是一个安定和谐的景象。
甚至有些地段可以用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来形容。
然而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即使京州的治安也没有这么好,每日也会有小打小闹,如果河东真的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有人连夜赶到朝廷密报?
“王爷,你请。”
河东中心南洲的一处酒楼,河东郡守刘和旸在天字一号房等着宇文赤。
“郡守不是说去驿站找本王,怎么选了这里?”
刘和旸大笑道:“见王爷怎么能去那么粗鄙的地方,自然应该在此处议事才好。”
明安闻言神色一怒,便要拔剑,可宇文赤却默默动了动手指。
而脸上一片淡然:“自然,郡守想的周到。”
“不过,看样子,这里还有其他的人要来?”
刘和旸放肆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没想到宇文赤竟然如此淡定,完全没有被他影响,强作镇定。
“王爷果然英明,确实还有其他人,其他人。”
宇文赤早就猜到了,郡守既然晾了他三天,什么信息都没有给他,吊足了他的胃口,今天亲自邀请,还选了这么一个精致典雅的地方,恐怕是找了许多盐商跟他做交易的。
这个刘郡守大概觉得他这几日调查的力度越来越小,和之前来过的人做法如出一辙,便也想如法炮制吧。
“郡守,我等了来晚了,郡守赎罪,赎罪。”
刘和旸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外便进来几人,穿着都十分奢侈,甚至身边还带了几个美女,进来之后也不看宇文赤一眼就坐到了刘和旸身边。
而那些女子也围在刘和旸身边,顿时满屋子莫名就响起了淫词滥调之音。
明安早有些忍不住,见宇文赤仍坐在那里不为所动,心里焦急,一步便从角落走了出来,又要拔剑。
这个时候一个盐商才像刚看到宇文赤一般,躬身抱拳行了一礼,开口道:“这是战王?失敬!”
见宇文赤仍是一言不发,脸色立马变了,质问:“怎么,还没有想好,不打算合作?”
此时,已经陷在温柔乡里的刘郡守则问:“王爷,密函,其实我已经烧了,如果不合作,你怕是要空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