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因着贵妃崴到脚,皇上特地为她准备了马车,还陪着一起坐马车回城,却没想到进城之后听到的尽是昨夜的流言蜚语。
皇上的脸色一层比一层黑,云倾莲见了,嘴角隐隐勾起笑容,劝道:“皇上,战王妃和轩神医联手研制出瘟疫解药,这几日正站在风口浪尖,说不定真的有人陷害他们,皇上莫要为此再生气了。”
皇上看了云倾莲一眼,漠然不语,可眼中的怒气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夏雨幽和轩熠连夜被关入狱,宇文赤一人独坐在马车,想着昨晚的事情,那个时候夏雨幽为什么会和轩熠同时出现在清正殿,又受了暗算呢?
而且,宇文赤怎么都不明白父皇的反应为何那么大,如此明显的设计,以父皇心智,怎么会非要定他们两人的死罪呢?
宇文赤不知道,可云倾莲的心里却是清清楚楚皇上对私通看得有多重,她那一次利用让皇上受伤,却也让他的心里多了一份忌讳,所以再遇到私通的事时,皇上即使知道夏雨幽和轩熠可能是冤枉,也不会轻饶他们!
到了皇宫,宇文赤一下车便见到宇文贺从前面的车上下来找他。
“皇兄,皇嫂她?要不要我去帮皇嫂说说情?”
“没事,这件事,皇兄自会解决,你好好在工部做事。不同担心。”
回了宫,宇文赤便被凤翎宫的人请了过去。
转身离去的宇文赤没有发现,他的皇弟在背后看了他很久很久。
“赤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后,她是被冤枉的。”
声音落尽,皇后都没有答话,气氛一阵沉默。
皇后看了眼用膳都用的三心二意地宇文赤,心知他此时担心妻子,可他们要了解皇上,皇上一旦决定,就很难很难再更改了。
见宇文赤不怎么用膳,皇后无奈道:“救人也不急于一时,先拖一段时间,之后找几个证人不就好了。”
抬手吩咐了海棠再添几道开胃的,低头又说:“赤儿,你也要好好冷静细细思量才对。”
对,自己现在需要冷静。
宇文赤见海棠端上自己最爱吃的蟹黄翡翠粥,眉心一皱又是一松,拿起银勺用了起来。
用过晚膳,宇文赤又和皇后聊了聊这几次朝上丞相的事,问皇后贵妃这几日是否召见过外臣,或者贵妃宫里是否有人出来联络过什么人。
“贵妃不安分已久,不过,她从没有插手过朝政,这几日,也没有见过外臣,至于她宫里的那些宫女,本宫还需要再仔细查查。”
“有劳母后了。”
皇后和蔼地看着宇文赤躬身离开后,立马沉下脸。
“海棠,贵妃宫里那个曾经的丞相小姐好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她在哪儿?”
海棠猛然被问到,慌忙跪下,可一细想,便惊出一身冷汗,脸色也苍白起来。
另一边,宇文赤回到王府,立马让赤一和其他暗卫一起去查离宫发生过的事,虽然晚了一天多,但京州的那些流言,确实个可查的线索。
这一晚,宇文赤独自睡在王府,辗转反侧都睡不着,想到夏雨幽被关在阴森的监狱之中,他心里一阵自责。
各方的调查展开,顿时引来不小的震动,宇文赤下的力道不简单,从坊间小贩到高门子弟平时的饭后闲谈都被他查了一遍,很是仔细。
虽然谣言是口口相传的,却真的被宇文赤找出了几个源头来,不过他们都是被人收买,也不知那些传消息的蒙面人的长相,查到这里,好像就查不下去了。
“王爷,明安失职!”
环保手臂,宇文赤莫名一笑,让明安很是奇怪。
“明安如何失职了?”
“明安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未查出来。”
“本王有让你查出什么吗?”
“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本就知道你什么都查不出来。”
明安恍然大悟,既然有人敢传战王的谣言,自是计划了很久的,他再大费周章地调查传言,也是无用功。
王爷这么做一定还有其他的打算。
果然,明安很快就收到了宇文赤派给他的第二个任务。
连连点头之后,明安立刻安排人手出府,戴上面具,去完成任务了。
不出两日,丞相和贵妃私通的消息就在某处街坊传的沸沸扬扬了。
在坊间还不算什么,却正好被路过的御史听到,还是一位听风是雨,唯丞相是从的御史。
“相爷,王御史求见。”
“不见!”
“是!”
第二日,王御史又来找慕容清,只不过这次还是没能见到他。
第三日上朝,王御史听到有官员议论,再暗中观察到慕容清眼中好似有些慌张,又去了丞相府,还是没有见到丞相。
第四日下朝,王御史便直接拦下来丞相,没等开口,就见慕容清拉着他去了一处隐蔽之地。
“本相已经把允诺你的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却见王御史很是诚恳说道:“相爷,本官一直有重大消息要告诉您啊,您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慕容清一见这个王御史就觉得没有好事,一听他刚见到自己就诅咒,顿时双目一瞪,“胡说什么!无知御史,若再多言,休怪本相不客气!”
被甩了衣袖,王御史的脾气也上来了,暗道,之前找我的时候怎么不摆丞相的架子,这个时候竟然说我胡说,邻里街坊都传遍了,还在装!
“王爷,这个王御史没能惊到丞相,您为何还留着他呢?”
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的明安不理解,虽然他查到王御史和丞相走得近,可却没有证据说明王御史和谣言有关,王爷让自己做哪些事又是为了什么呢?
原本凭王御史,确实做不出什么影响到丞相的事情,可他却有一位姘头,在宫里当差,刚好在贵妃宫里。
当初,他就是凭这一条搭上了贵妃丞相船,几日后,他和这位姘头在宫外相会之时就忍不住说起丞相。
“……丞相为何辱我!”
“你无端说丞相有事,丞相自然生气。”
“可,莲香,你说贵妃娘娘和丞相之间?”
“没有的事!”
莲香偷偷看了看周围,悄悄说道:“从宫里出来频频出入丞相府的根本不是娘娘,是原来相府的大小姐,慕容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