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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离宫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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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赤虽然走在前面,却时时留意夏雨幽的动向,此事件见她小心翼翼跟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勾唇一笑。

这次离宫虽然多了一个祈福的事要做,可主要目的还是避暑,所以皇上想让众人在此歇息两晚,等大师算出良辰吉日,再行祈福。

能修整修整多认认路,夏雨幽还是很开心的,当天就拉着宇文赤带她绕着离宫走一圈。

可夏雨幽怎么都想不到她还是小看了离宫的大小,她硬生生转了三个时辰才算是走了大概,甚至许多宫殿都没有机会进去看,就绕着走了。

想到宇文赤说的,如果走完,第二天的腿就迈不开了,夏雨幽很是识相地跟着宇文赤回到他在离宫的居所——宇华殿。

殿里的布置和王府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地方宽敞了许多,让夏雨幽完全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反而还很喜欢。

天色已晚,夏雨幽和宇文赤一起用了晚膳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小腿酸疼的厉害,刚站起身,就感到腿上一阵绵软,险些蹲坐在地上。

见夏雨幽的惨样,宇文赤非常不厚道地笑了,“爱妃这身子还需要多加锻炼,身子这么弱,以后怎么给本王孕育子女呢?”

瞪了宇文赤一眼,夏雨幽扶着桌角站稳身子,想慢慢挪到床榻上,直接休息。

可宇文赤却不放过她,直接拦腰抱在了怀里,接着便把她压倒在床上。

“这段时间事多,没有好好陪着爱妃,这许久没有在一起,本王怎么觉得爱妃脾气见长?”

“胡说什么!”

夏雨幽娇嗔一句,刚软下来,就被宇文赤偷袭了一下,眼中闪过无奈笑意,夏雨幽想着好久没有和宇文赤亲热,便也半推半就。

正待宇文赤的手解开夏雨幽的衣带,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战王、战王妃可是歇下了?”

“明安,去看看什么事?”

“王爷,皇上要在离宫办场家宴,到时可能需要王妃娘娘作诗作画,他是来提醒的。”

“好,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见宇文赤脸色阴沉进了寝宫,夏雨幽禁不住一笑,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了兴致,恐怕谁都不会开心。

“王爷,刚刚是谁,有什么事吗?”

“明日,父皇设宴,不知爱妃可还有什么技艺能给本王和父皇一个惊喜呢?”

设宴?

夏雨幽眉心一皱,她最讨厌宫宴,带着面具看那些无聊至极的歌舞,实在不懂皇上怎么动不动就设宴,设宴!

心中一叹,夏雨幽想着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宇文赤不动声色看着夏雨幽皱眉苦思,刚刚那个宫人给他传信恐怕就是父皇的意思,父皇是想试探他什么吗?

意识到皇上现在对大师的话愈发深信不疑,宇文赤找来赤一,吩咐了两句,才正经地问夏雨幽关于明天家宴上的想法。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过了辰时,宇文赤便和夏雨幽拿上准备好的东西,跟着王公公去家宴的地方。

没想到王公公竟然领着他们去了一处偏殿,刚刚拨款赈灾,这段时间皇上一直以身作则要求皇后节俭持家,这次在偏殿办家宴,也是为了一切从简吧。

人到齐了,皇上才说出办这场家宴的目的。

“政务繁忙,朕没有一刻停歇,你们也跟着忙前忙后,这次家宴,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放松一下,饮酒作乐一番,缓缓心神。”

“谢父皇体恤。”

“好了,昨夜朕已经派人提醒过了,不知今日,谁先开始?”

宇文贺示意了宇文赤一眼,从位子上起身道:“儿臣这次幸有皇兄相助,才能再政务上帮父皇分忧,这次就让儿臣先开始,让皇兄再清闲一会儿。”

“好!”

夏雨幽有些无聊,见宇文赤眼底的几分认真,更是奇怪:“王爷觉得皇上这次家宴只是为了放松?”

“自然不是。”

“那王爷?”

夏雨幽更加奇怪了,她总觉得皇上和宇文贺奇奇怪怪的,只是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直到宇文贺的表演结束,夏雨幽才有些明白。

宇文贺换了一身白衣进来,四扇空白画卷展在宇文贺四周,只见他手中执笔,上下飞舞,不出片刻就画出了两幅山水画,看到画中景象,夏雨幽眼中顿时冒出火焰来。

宇文贺画的明显是皇宫御花园之景,可给人的感觉却极为诡异。

花园周围被添上了几笔,像是战王府的布置三个字,尤其是画在纸张上方的九彩祥云,本是为了画的像仙境,却有九爪金龙的样子,让皇上一看,眼神顿时变了。

“贺儿这幅画是怎么想的?”

“父皇,这是儿臣梦中的场景,儿臣梦到御花园的天上飘来九彩祥云,觉得这是吉兆,就忍不住画了下来。”

“原来如此。”

皇上好似刚刚变了脸色的人不是他一样,又故作淡定地让宇文赤去作画。

夏雨幽正盯着那张画里明显的几处地方,怀疑宇文贺是不是故意的,他把御花园画在战王府的院子里,还画了九爪金龙,这是想说明什么?

突然手上一疼,夏雨幽回过发现所有人正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轮到他们了。

“王爷,皇弟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应该不是他画的。”

“不是他是谁?”

原本以为宇文赤要准备点什么,可夏雨幽见宇文赤真的带她去换衣服,完全不顾那副意义非凡的画,心里虽然着急却莫名平静几分。

宇文赤换了衣服,和夏雨幽一起回了偏殿,也是上下飞舞了几笔,画出的画竟和宇文贺的一模一样,可夏雨幽怎么看都看不出画里的诡异了。

想到这里,夏雨幽有些明白宇文赤的意思了,看到皇上眼中的赞赏,不由佩服宇文赤心思缜密。

夏雨幽心想,这大概就是宇文父子的默契吧,他们虽然相互试探,却从没有贸然下过断言。

“赤儿,看到你这幅画,朕才觉得,丞相比起朕的儿子,真是差的远啊!”

“父皇谬赞了。”

宇文赤波澜不惊地看着皇上大笑,举杯敬了皇上和贺殿下一杯,然后,这场家宴就结束了,这时,夏雨幽这才觉得,她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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