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近日宫宴的事传的厉害,夏雨幽见宇文赤早早下朝回来,忍不住上前问道:“王爷,父皇不是总忌惮你吗,这次,怎么像是刻意夸大你的功绩?”
“近日父皇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可能是母后对他说了什么吧。”宇文赤眼神微闪,端了杯茶在手中轻转,不再言语。
夏雨幽心知宇文赤和皇上之间定是有事,眼眸轻敛,只跟上宇文赤不再多问。
宫宴疯传了许久,却没有办成,原因竟是说日子冲突了,原来皇后娘娘想要为贺殿下办场相亲宴,皇上一听就把庆功宴给改了。
各宫收到这个消息,顿时像炸开锅一般,无数宫女守在宇文贺必经之路上,因为皇子一旦娶亲,就会出宫建府,如果能有幸被挑上,她们的未来就不愁了。
说起来,慕容静被折磨的日子不短了,这几日看守她的人越来越少,慕容静感觉到她离开这里的机会就要到了。
这天,趁左右无人,慕容静顺着一条小路离开柴房,走到一处岔路口,看了看周围,慕容静停了下来,她怎么记得之前没有这条路呢?
一时好奇,慕容静顺着那条新修的路走下去,却不了这路越走越深,一路向下,最后,她甚至走进一条密道里。
意识到自己走错路慕容静想出去却发现自己已经出不去了,身后的路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堵墙,无奈,慕容静只能继续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响起的声音引起慕容静注意。
“娘娘,夏主子走了,你还好吧?”
“本宫没事。”
“娘娘,奴婢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和夏主子合作,您明明可以直接……”
“住嘴!青玉,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是云倾莲和青玉,慕容静冷笑,在宫里私建密道可是死罪,等我出去,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要十倍百倍的偿还给你们!
原本走了许久已有些脱力,慕容静不知从何处又升起一股力量,向前跑去。
可,眼前的一切让慕容静震惊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密道尽头只不过是一处密室,像是小祠堂的样子,不仅有长生牌立在香坛上,还有菩萨供奉在后面。
慕容静走到跟前,看不出一丝异样,意识到自己可能找错了地方,转身就想离开,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脚踏空摔在地上,而自己的手不知道碰触到哪里,竟然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阵机械声响起,慕容静才发现原来密室之后还有密室。
抬眼一看,这分明是一间书房,可,怎么这么眼熟?
不对!
这,这分明是!
慕容静忍不住一寸一寸看过去,书房的摆设无一不是按照战王府的书房布置的,走到床榻旁边,撩起帘子,慕容静震惊地看着床头的画像,赫然是宇文赤的画像。
一副画像没什么,可它右下角却偏偏被人题了字,倾莲挚爱。
云倾莲真是好大的胆子,在宫里藏了这么一处地方,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倒是可以用来威胁她。
慕容静嘴角轻轻挑起,她突然觉得,在宫里还是不错的,不一定非要出宫。
“想威胁本宫?”
正做着美梦,慕容静身后却传来一声刻薄尖细的嗓音……
宇文赤还不知道有人爱慕自己爱慕到了疯狂的地步,他现在一心想的是该怎么哄家里那个脾气大得没边的王妃。
“明安,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地方准备好了,只等王爷下令,地契房契就能拿过来。”
点点头,宇文赤眼中带了一丝满意,“嗯,明日带过来。”
“是。”
明安看着走远了的宇文赤,心下感叹,王妃不过是念叨一句想有一个自己的医馆,王爷就做了这些,如果王妃以后真的想要什么,说给王爷恐怕都是一句话的事吧。
话说宫里,云倾莲正和青玉说话,听到自己亲设的机关有异动,便悄声带着青玉下去。
一见是慕容静,云倾莲讽刺一句,给青玉使了个眼色,青玉不过一挥衣袖,慕容静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慕容静就见自己被锁链锁了手脚,又被关回了柴房里。
“慕容静,好奇心会害死人,你不知道吗?”
又是从背后传来的冰冷声音,这次,慕容静总算认了出来。
“贵妃娘娘好大的脾气,被我发现了这么大一个秘密,恼羞成怒了吧。”
“哼,对你,本宫不用动怒,自然会有人收拾你。”
冷睨了眼慕容静,云倾莲抬脚就要走,身后的青玉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原本还有几分底气的慕容静一见到那个瓷瓶,立马惊慌失措了。
“云倾莲,我是福女,你不能随随便便要我的命!”
冷笑一声,云倾莲转身,竟是连一句话都懒得动口了。
“云倾莲,我知道你这么多秘密,你不怕我泄露出去吗?”
“闭嘴吧,云主子有的是办法让你那些说辞毫无意义!”
一旁的青玉懒得和慕容静废话,打开瓷瓶,就要从里面取出药丸来。
见到黑紫色的药丸,慕容静甚至有了几分崩溃之色,惊恐地直接尖叫道:“云倾莲,难道你不想得到宇文赤吗?你不想除掉夏雨幽吗?我可以帮你!”
似乎终于对慕容静的话有了一丝反应,云倾莲道:“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不,贵妃娘娘不便露面,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做吧?”
云倾莲停住脚步。
“轩熠和夏雨幽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至少,轩熠一定是爱慕夏雨幽的,娘娘,难道不想再做点什么?”
云倾莲摆摆手,让青玉回来,“慕容静,本宫可以给你出宫的自由,但是,一个月之内,你要替本宫在战王府撕开一道口子!”
眼神闪烁,慕容静点点头,看着青玉收好了瓶子跟着云倾莲离开,脸上的惊惶之色才慢慢褪下。
战王府药房。
夏雨幽看着今日又来了几名学徒来轩熠这里学习,很是奇怪,轩熠总是研究药材药方,难道随随便便地就让其他医馆学去吗?
古代不是最重视这些秘方的传承吗?
怎么都想不通这一点,夏雨幽索性找轩熠问问:“轩熠,这些学徒似乎是不同医馆来的,你难道没想过自己开一家医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