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对了,不知宇文赤和轩熠忙完了没有,她真的很久没有关心过他们的政务了,也许她应该多关心一下?
回到府里,夏雨幽还没进门就听到自己房中传来寒冰般地质问:“王妃不在府里,那她去哪了?”
“奴婢,奴婢不知。”
回话的是喜鹊,慌慌张张的声音,只听见,夏雨幽就可以想象出她此时的惨白着脸的神色。
上午的时候是她让喜鹊见了宇文赤先瞒着,不要说她单独去找慕容静的事,没想到喜鹊竟然真的会为她瞒着她曾经的主子。
“不知?来人!”
看到门口侍卫进去,夏雨幽一惊,连忙从一旁墙后走出来,进入房中。
“我回来了,是我让喜鹊瞒着的,王爷,不要怪罪于她。”
看到夏雨幽安然无恙,宇文赤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她一个人出府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听了明安的汇报,恐怕他连她今日出府的事情都不知道。
“王妃去了哪里,为何不让明安知会本王一声?”
夏雨幽看了看左右,示意宇文赤。
“都退下。”
“喜鹊,没事了,你先出去。”
房中只剩下宇文赤和自己之后,夏雨幽才拿出那张字条,“这个字条已经出现第二次了,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眼中闪过惊讶,宇文赤心里一阵后怕,“那第一次呢?”
夏雨幽沉默片刻,决定把自己的怀疑都告诉宇文赤,“……这次我去了锦绣阁,果然见到慕容静,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要杀我!”
抱着夏雨幽的身子,宇文赤深深说了一句:“这些天是我错了,是我没有好好待你,慕容静,我会处理的。”
宇文赤神情的话语和眼眸让夏雨幽的身子软了下来,眼眶微红,她这几天的别扭似乎有些过分,可即使她很过分,宇文赤依然宠着她。
把夏雨幽静静抱在怀里,宇文赤很难想象如果没有那个白衣公子,夏雨幽今日还能不能安全回来,一想到慕容静,宇文赤再也不能忽略她的存在了,慕容一家,迟早,他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贴在一起,两颗心贴近许多,不知是谁主动,两片唇也慢慢黏在一起,这一夜,两人什么都没有做,却在一起睡得十分安心。
从这天起,夏雨幽和宇文赤的关系似乎又有了一分变化,相处时有些距离,却好似心灵相通,只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夏雨幽依旧不出王府,每日跟着轩熠学医,宇文赤有时下朝回来,也会到药房,陪着夏雨幽制药,看她的医术一天比一天进步,眼里满是欣慰。
这天,是五日一次的大朝,朝上,一位吏部侍郎突然问起战王迎娶侧妃的事情。
吏部一直算是丞相的左膀右臂,所以被在大家眼中,吏部侍郎的发言一般是代替丞相发言,他这一提,所有朝臣自然明白他这是替丞相问皇上什么时候让他把女儿嫁入战王府。
皇上一直以来恩威并施,让丞相一派和宇文赤一派势力平衡,可为何有这么多人都想让他们二人联姻呢?
皇上想到皇后下的这道旨意,心里就有些不爽,冷眼看着那位吏部侍郎,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大太监。
“皇上还有要事,众位大人有事请奏,无视退朝!”
这一下,大家心里就更清楚了,原来皇上并不看好这件婚事啊。
宇文赤想到父皇对自己的猜忌,心里微微一痛,不过,此时还是应该利用父皇的心理,退了这幢婚事才是。
“父皇,儿臣有事请奏。”
“赤儿请讲。”
“请求父皇收回母后懿旨,儿臣不喜慕容静,不想娶她为侧妃。”
站在宇文赤身后,慕容清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没想到宇文赤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当众说不喜他的嫡女,什么意思,难道他的女儿当真比不上哪个小国公主吗?
可皇上刚才的意思那么明显,他还是不要和皇上硬碰硬了。
慕容清知道自己只能依附皇权,无奈出列回应道:“皇上,臣也赞同战王的意思,夏雨幽毕竟是云国公主,如果短短几月时间,就让战王迎娶侧妃,不利于两国同盟关系的发展。”
没想到慕容清这么识大体,皇上心中一阵感动,连忙道:“爱卿果然是朕最为贴心之人,言之有理,这件事,朕会亲自和皇后商量,赤儿,你可要善待你这位王妃啊。”
“儿臣遵旨!”
就这样,皇上答应了宇文赤的请求,皇后的那道赐婚懿旨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传了几天,便没有丝毫用处了。
散朝之后,凤翎宫便乱了,皇后得知皇上竟然当着所有大臣这么驳她的面子,气的砸了凤翎宫大殿上的所有瓷器。
然而,她折腾了半日,皇上没有来看她,去了贵妃那里,宇文赤也没有看她,而是回王府给他的王妃报告这个好消息。
心里难受的紧,这一次,皇后彻底恨上了夏雨幽,她没想到这么一个女子,竟然让她同时失去了丈夫和儿子,哼,她绝不会让她一直笑到最后,早晚,她都要儿子身边放一个她的人!
无论皇后怎么生气,懿旨终是无效,知道了这件事,夏雨幽也没有太开心,和宇文赤的关系依旧不远不近,让宇文赤心里生了许多烦躁。
整垮慕容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虽然他也很想早日给夏雨幽报仇,或是为夏雨幽证明清白,可现在让慕容家知道他们在查,无疑是打草惊蛇。
“王爷,最近有什么难事吗?”
“没事,你退下吧,本王这里不用人。”
墨香看着宇文赤脸上藏不住的疲惫和愁绪,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她从小就是宇文赤的大丫鬟,却因为夏雨幽嫁入战王府,为了避嫌,做了书房的一个杂扫丫鬟。
如果不是那日她昏倒在地,宇文赤认出她,让她在书房磨墨,恐怕她早就得了暑热,死了。
留恋地看了眼宇文赤,墨香只能离开。
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奏折,宇文赤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他实在奇怪父皇怎么会突然让他处理这些奏折,父皇难道不再猜疑自己,打算放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