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扭头一看,原来是轩熠,喜鹊停下脚步,躬身答道:“轩神医,是慕容静给王妃的礼物,王妃不放心,让我去验毒,不过,我什么都没有验出来。”
“哦,让我看看。”轩熠对后宅的一些阴私手段也知道一些,拿过锦盒和里面的衣服看了看,确实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把锦盒还给喜鹊,轩熠说道:“这衣服虽然香了点,但是没问题,我看着像是锦绣阁的衣服,让王妃放心试试吧,不喜欢不穿就是。”
有了轩熠的回答,喜鹊才放下心,向夏雨幽回了话之后,就把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问了出来:“王妃,你说这个慕容静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送您价值不菲的衣裳,一点手脚都没动?”
品了口茶,夏雨幽慢慢说道:“我又不是这个慕容静,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小心行事就好。”
确定了衣裳没有问题,夏雨幽就让人把衣裳挂了起来,没有再关心。
这段时间,宇文赤那里发生了一件事,皇上说他带兵有方,让宇文赤领宫中禁卫军,所以,宇文赤每天的事情又多了起来,不过,皇宫离战王府的距离和郊外比近得多。
再加上皇上特意批准宇文赤每五日就可以休沐一次,陪夏雨幽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宇文赤在王府的时间一长,才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这几日,王妃去药房去的怎么那么勤?”
不过,宇文赤却没有直接去问夏雨幽,而是找了身边的明安问了这个问题。
“回王爷,王妃之前拜了轩熠神医为师傅学医,听说,王妃记住了所有的药草,这几日去的勤怕是因为开始学习制药了。”
学医?
宇文赤怎么都想不到自家王妃竟然还这么好学,不过,既然这样的话,他倒是应该好好替轩熠考考她了。
抬脚去了药房,宇文赤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那样一幕,每日和他同床共枕的人儿,竟然在轩熠环着的双臂下,两人亲密无比的样子让他心里瞬间燃起了怒火。
本想询问几句,可宇文赤一想到刚刚两人磨药的样子,怒火便不打一处来,阴沉着脸,宇文赤悄无声息地从药房离开了。
宇文赤来过的事情出了明安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从药房离开,宇文赤就回了内院,让人准备热水沐浴休憩一下,可洗完身子出来之后,宇文赤突然觉得屋子里的味道香得让他有些犯恶心。
眼神一眯,宇文赤直觉屋里的味道不对。
“明安,查查这个屋子怎么回事!”
这一查就惊动了正在跟着轩熠学习怎么磨药的夏雨幽,听说宇文赤回来了,她心里还有一丝紧张,可没想到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动自己的屋子,让夏雨幽莫名有了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原本还不错的好心情顿时消失地一干二净。
“喜鹊,你回去配合明安,把咱们住过的地方里里外外翻一遍,看看哪里有问题!”越想越气,夏雨幽的脸色都气得白了一分。
见夏雨幽脸色不对,同样刚刚收到消息的轩熠却突然反应过来:“王妃,会不会是房里真的有问题,王爷对味道十分敏感,有的时候比我还要敏感一些,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别真的出了问题。”
和轩熠一路回到内院,夏雨幽才猛然发现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奇怪,怎么会这么易怒,而且,她这段时间只要一碰关于宇文赤的事情,情绪就不对,难道,自己对他……
怀着复杂的心情,夏雨幽进了内室,而宇文赤看她第一眼就说:“让轩熠进来,你先出去!”
虽然这话的语气完全没有问题,和平常一样,可夏雨幽的心里没有来得又难受了一份,脸色更显苍白,嘴角含着若隐若现的苦笑。
夏雨幽出门让轩熠进去之后,走到一旁树荫下,刚站定就有了一种头晕的感觉,连连感慨自己这几日太清闲,体质都变差了。
只不过是回来的路上吹了会儿清风,竟然有些受不住的感觉?
此时夏雨幽完全没有怀疑过自己住的地方有任何的不妥,毕竟她和宇文赤一起睡,宇文赤什么问题都没有,她也觉得自己身上不会有问题,可真相是:
“赤,一定是有人下毒,这种毒并不常见,也绝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毕竟是相克产生的毒性,除非刻意钻研过药理的人,否则不可能想到,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下毒!”
宇文赤听着轩熠的话,脸色越来越差,没想到自己的王府竟然也会被人伸了手进来,真是有能耐,“熠,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很多地方需要你多多配合!”
轩熠也是一脸凝重的点头,“你放心,我会仔细查的,只是我虽然知道有毒,可毒性却不是太了解,恐怕还要给王妃检查一番才行。”
检查什么?宇文赤瞳孔微张,震惊地问轩熠:“夏雨幽的身子会有不妥吗?”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喜鹊惊恐的哭喊声:“来人啊,王妃晕过去了,轩神医,快来看看王妃!”
“什么?”轩熠惊叫一声,再看向喜鹊就发现宇文赤竟然直接用轻功飞出房门。
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身子轻了许多,脚也离开了地面,耳边传来明安的声音,“王爷让您去书房为王妃诊脉。”
半个时辰之后,宇文赤在书房走走停停,眉心紧皱,再次问了轩熠那个问了很多遍的问题:“她怎么还没醒?她真的没事?”
无奈地喝了口茶,轩熠再次回答:“王妃没事,这次的毒只对妇人有效,王妃还没有承欢,所以不会有事,只不过是因为中毒,身子虚,劳累忧思过重,才晕过去了。”
只不过,宇文赤的反应还是同之前一样,刚点头坐下没多久又站了起来,他始终不能理解夏雨幽怎么会累着,怎么会晕过去。
宇文赤又开始来来回回不停地走来走去,轩熠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发现自己的儿时玩伴这段时间怎么越来越奇奇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