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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她只是不屑于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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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绾站在韦骁面前,把剑从他身上抽出。
血,喷涌而出,喷洒在她脸上,有些温热。
她忽地想起,当初在衡山崖洞谢长离紧紧握住她手,把刀柄刺入敌人心脏的那种感觉。
一如今日,温热,却不似那日一般手抖,反而有种轻快的感觉。
他再也不能留在这世上祸害她的亲人了。
……
秦月白瞠目结舌的看着秦绾,临死之前,他眼里尽是对秦绾的惊愕:“她不是不会杀人么?”
岭南秦氏的小公主,向来以仁善为名,从来不曾杀过人。
原来不是不会杀,而是不屑于动手。
他这一辈子过得悲惨又可怜。
原本的他只是韦家一个青楼妓女的庶子,根本上不了台面,时常被家中族兄弟们打压,就连他母亲都嫌弃他。
说他是她一生中的污点,若不是有了他,她便可以自由。
于是,他开始争,开始抢。
为母亲,也为自己。
他杀了他那位好父亲的所有嫡子,逼他从庶子中挑选继承人,继而他又杀了自己竞争最大的庶弟。
最后,他让他好母亲给那位好父亲递上最后一碗汤药,将他活活毒死。
韦家家业巨大,他成了韦家当家人。
为取得韦家商业宏图目标,他攀附上五皇子这条线,对秦月白下手。
只要把秦氏搞垮,助五皇子拿下大位,他就可以成为京城新贵,将江南那些曾嘲笑过他的所有人碾压在脚下。
可如今,他却要死了!
他怎么能死呢?!
秦绾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冷冷道:“韦掌柜,好走。”
她可以善良,可以仁慈,但那不是对敌人。
韦骁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秦绾,轰然倒地。
秦绾抹掉脸颊的血迹,淡淡道:“把这里处理干净,我先回去了。”
凌音把手放在嘴边,朝空中吹一个口哨。
不一会,一个劲装黑衣女子出现在眼前。
“处理好,别留下首尾。”
“是。”
…………
秦绾回到住处,蝉幽迎了上来,将她脱下的衣裳放置好,又倒上一杯热茶。
“郡主先暖暖身子。”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策划杀人,秦绾有些恍惚,手脚比平日里多上一丝微凉。
接连喝下两杯热茶之后,她身子缓和了许多,吩咐蝉幽从箱笼里取出一袋银钱。
她给了凌音。
“这些都是给那些姑娘们的,你拿去给她们平分。”
凌音眼里闪过一些惊诧,并没有伸手接秦绾手中的银钱。
“怎么了?”秦绾不解。
顿了一会,凌音才解释:“我这支女子队里大多数人都是督主从外面捡回来的,她们无亲朋无家,唯一的去处就是暗卫营。”
秦绾听出她话中意思。
“这一路上她们这么拼命护我性命,如今又冒险去替我去做这些事情,总归不能亏待了她们。”
“再说了,哪有人不喜欢银钱的。你尽管拿去给她们分了,买胭脂水粉衣裙,往后若是攒够了,还可以买个宅子,有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凌音推拒不过,便领下银钱,替她们向秦绾道了谢。
出了门,她掂了惦钱袋子。
郡主真大方!
难怪上次那些跟着督主出门,殴打褚问之主仆二人的伙伴们这么用力!
这就是银子的魅力!
无人能及!
秦绾扭过头问蝉幽:“给大哥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弄好了么?”
“都弄好了,明日装船就可以出发。”
蝉幽掸了掸被褥。
秦绾把信笺装入信封中,递给蝉幽:“一封送回岭南,一封送回京城督主府。”
她不擅长治疗外伤,秦月白双腿受伤严重,要请周师父出山才行。
她决不能让大哥落下残疾。
“好。”
“速去。”
蝉幽应了下来,外面忽地轰隆一声,闪电起。
“郡主要下雨了。”
蝉幽连忙跑去关窗户,嘱咐秦绾好好先歇息,便退出了房间。
闪电忽明忽暗透过屋子,落在床榻上,秦绾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起身坐在桌上把玩着小匕首。
凌音回来见屋子里烛火未灭,便守在外间。
似是察觉到她回来,里面的人喊了她一声。
“郡主何事?”
秦绾把小匕首递至她面前:“它没了匕首鞘,这两日你去寻寻三州府的工匠师傅,重新为它打个匕首鞘。”
一把匕首,没有匕首鞘,总觉得差点意思。
这是谢长离特意送她的东西,又不好随意处置,想来想去还是给它重新弄个匕首鞘比较合适。
“奴婢知道了。”
凌音接过匕首,转身出了屋子。
秦绾拢了拢身上衣裳,打了个哈欠,又看看外面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眉宇间不自觉染上些许愁色。
狂风暴雨的天气,看来她可以偷懒一两日了。
她转身朝着床榻方向走去,盖上被子,闭上双眸,沉沉睡去了。
次日一早,果然不出她所料。
雨,还在下着。
用过早膳之后,秦绾便待在屋子里翻看着医书,凌音进来禀报:
“昨日夜里大火把韦氏别庄都烧干净了,三州府衙署只看一眼,在案宗上写下个用火不当的理由便了结了此事。”
这样也好,干净省事。
至于韦骁的尸体,昨日那场大火早已将他烧个粉碎。
紧接着,凌音又继续道:“周郡王府的老太太回来了,听闻孙子媳妇都死了的消息,与周郡王犯了口舌,又怒斥宋雅连丈夫都看不好,府里一团乱。”
“安阳县主呢?”
“安阳县主受了惊吓,听说生了病,窝在床上不见人。”
秦绾顿时嗤笑了一声:“受了惊吓?”
周郡王连宋雅都狠狠抽了两巴掌,又玷污自家儿媳妇,却连半点愧疚都没有,还将儿子都杀了,她不受惊才怪!
“郡主,我们还要动手吗?”
秦绾笑了笑,手中书页翻过一页:“不用了,太子表哥要到三州府了,周郡王府的事情就交给他。”
朱丹草的事情还没着落呢。
这些事情太子表哥比她更擅长,让他操心便是。
凌音闻言点头应是便出了屋子,站在屋檐下看着哗啦啦的雨帘,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秦绾亦如此,见她还在门外,想了想放下书本,扬声问道:
“谢督主那边最近状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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