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539章你到底怎么了?2
轻亭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很出色,也很俊美,但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这种人,只要看到你,我就会想起那些恩恩怨怨,就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你,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梅根家族的人。”
包括所谓的外祖母,她既然选择了梅根老先生,那就不再是她的外祖母。
罗尔的心受到了强烈冲击,心头如龙卷风卷过,久久不能回复。
梅根老先生怔住了,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妻子昔日的身影,都这么绝决,这么倔强。
这种女人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对梅根家的男人,他忽然明白心高气傲的孙子为什么会栽在她手里。
但是,为了心爱的妻子,他还想极力争取。
“连你外婆都不想见吗?她这一辈子只有你母亲一个孩子,你是她唯一的外孙女,她非常的在乎你。她年纪一大把了,别让她留下一点遗憾。”
轻亭气笑了,敢情她成了不孝子孙,他们这对老夫妻成了好人。
“我想请教一件事,你当时狠心到谎报我妈咪的死讯,如今再来装一个慈爱的长辈,是不是太晚了?”
梅根老爷子无言以对,心中百感交集,江承风,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我年轻气盛时做下了许多错事,所以我想努力补偿,叶轻亭,如果你肯认她,我们夫妻名下的东西可以全部留给你继承。”
得了,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就利诱,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才是老爷子的真面目。
知道内情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要知道老爷子手里还有小半个梅根家族的势力呢。
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富可敌国的财富啊。
为了心爱的女人,他算是下了血本。
可惜轻亭不为所动,就算他拿全世界给她,她也不会妥协。
“不需要,你还是带那些东西进棺材吧。”
众人不知如何说她了,她可知道亲手放弃了什么?滔天的权势!
梅根老先生怔怔的看着她,如此倔强,如此激烈的性情,太像了。
“叶轻亭,你就不念一点点血脉之亲?”
轻亭嘴角一勾,划出一道嘲讽的弧度,“对我来说,你害死我外公的元凶,而她……是帮凶。”
“轻亭。”一道含泪的声音忽然响起。
梅根老先生如遭雷击,猛的回头,只见老夫人颤颤悠悠的站在一边,眼含热泪,面露悔恨之色。
他又惊又怒,“阿玉,你怎么来了?你听到多少?”
老夫人的心生生被划上无数刀,眼泪止不住的流,绝望的看着轻亭,“她说的对,你是元凶,我是帮凶,我们早就该死了。”
冰雪聪明的孩子,是她的外孙女,字字如针,针针见血。要是女儿还活着,是不是也会怪她?
她不是一个好妻子,不是好母亲,也不是好的外婆。不能怪轻亭绝情,是她错了,错的离谱。
老爷子不由急了,朝她走过来。
“阿玉,你别放心里去,这怎么能怪我们?他是病逝,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伸手要扶她,却被老夫人用力推开,痛色全写在脸上,“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该醒醒了。”
说完这句话,她两眼一翻,身体软软的倒下。
老爷子吓的魂飞魄散,双手适时的抱住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阿玉。”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眼里只有昏迷不醒的妻子,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人坐车走了。
轻亭看着车子消失在眼前,不禁微微蹙眉,有一丝担心,但很快摇头挥去,退进门内,将大门重重一合。
欧阳看完了热闹,心满意足的开车走了。
只剩下罗尔主仆呆呆的站着,两眼呆滞,明显受了极大的刺激。
不知站了多久,阿龙的脚都站酸了,忍不住劝道,“主子,我们也走吧。”
罗尔的心情很复杂,也很绝望,“我真的没见过她?”
如画的眉眼,倔强的表情,越看越熟悉,仿佛这样的场景发生过无数次。
阿龙皱着眉头苦笑,“这很重要吗?结局已经注定。”
自此一役,所有的结局都看到了。
摆在主子面前的,不光是家仇,还有那复杂的恩恩怨怨。
不光主子介意,叶轻亭更是耿耿于怀,连亲外婆都不肯认,又怎么会跟仇敌的孙子亲亲我我呢?
罗尔怔了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阿龙,你比我洒脱,我倒是小看你了。”
这一摊乱麻,不是他想理清,就能成功的。
有些事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阿龙仰起头,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自己最敬畏的人,“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意气风发,自信洒脱的主子,如今的你锐气全失,一心只惦记着一个别人的女人,这样不好。不管如何,你还有梅根家族,有大好的基业。”
罗尔被这番话点醒,豁然开朗,“哈哈哈,你说的对,我还有事业,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不值得。”
明知不可能的事情,再强求也是没用的,最起码,他并不是一无所有。
阿龙欣喜若狂,“太好了,您想通就好了。”
轻亭回到屋子里,很是郁闷,真不省心。
她下意识的拿起电话打给祺睿,但奇怪的是,没接!
她皱了皱眉头,又拨通了公司的总台,总台小姐用很流利的声音说道,老板开会,很忙。
她挂断电话,怔怔的坐了许久,何时起,他开会不随身带手机了?
不,不可能,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他有两个手机,私人手机24小时不离身,也从不关机。
她想起这些天老公的行为,越捉摸越觉得不对劲。
他变的很奇怪,每天加班到很晚,就算偶尔回来的早,也是关在书房里。
就算公司再忙,他这个大老板至于这么忙吗?
而且他在书房时,不喜欢别人进出,连她都不例外。
他从书房出来时,她已经睡的天昏地暗,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下的?
早上她还没有醒,他就起床去了公司,他们夫妻俩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快把她气死了。
给她一种感觉,他好像刻意避开她。
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问个清楚,快憋死了。
她躺在床上,一直等着老公回家,等到了11多点,下面才有了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祺睿走进房间,站在床边看了轻亭一眼,见她睡颜平静,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的事情已经传到他耳朵里,把他吓了一大跳。
梅根家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厚颜无耻?
他想了想,去卫生间洗澡换了套干净的睡衣,这才回到床边,撩起被角,小心翼翼的爬上床,轻轻拥着妻子的身体入怀,馨香萦绕鼻端,他满足的叹了口气。
这样就好!
怀里的人儿一动,睁开如水的明眸,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老公,你今天去哪里了?”
祺睿愣了一下,她没睡着?这么晚了?
“当然是在公司,怎么了?”
轻亭借着昏暗的壁灯观察他的表情,“一直没离开?”
祺睿毫不迟疑的点头,没有半点纠结和不安。
“对,一直在开会,很忙……”
话还没说完,怀里的人一挣,将他推开,自己坐了起来。
祺睿怔了怔,跟着坐起来,大手抚上她的后背,“老婆,怎么了?”
轻亭一阵火大,还在骗她,她一巴掌拍开他的大手,“走开,不要跟我说话,我讨厌你。”
祺睿皱起眉头,心里很烦燥,“轻亭,我哪里做错了,你直接说,猜来猜去我不擅长。”
他的语气**的,没有像以前那样轻言细语的哄她。
他的异常,让轻亭又气又委屈,“今晚你睡书房。”
“好吧。”他撩起被子走下床,拿着枕头朝外走去。
轻亭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他居然很自然的接受了,一点都不排斥。
他变的,真的变,不是错觉。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去,房门“”一声轻响,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气的她狠狠捶被子,黑暗中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哼,混蛋,给我等着。”
轻亭带着几名保镖坐着电梯上了13楼,脚步坚定的冲向左边的大门。
大门紧闭着,门口挂着一块牌子,舒情心理诊所。
一名保镖犹豫了一下,“少夫人。”
轻亭抬起尖尖的下巴,气势十足,“给我砸门。”
保镖得了命令,二话不说,对准锁开了一枪,一脚踢上去,大门轰一声被踢开。
一名打扮时尚的女子发出一声尖叫,“喂,你们疯了?这是公众场合,你们的行为会……”
保镖们簇拥着轻亭走进去,轻亭四处扫了几眼,布置的很温馨,到处是柔和的紫色和粉色,二十平方米的大厅里摆着一张转角沙发,还有32寸的电视,一边是洽谈桌椅,不像是诊所,更像是一个私人住所。
大厅通向一条长长的走廊,几扇房门都紧闭着,看样子隔音做的很好,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脸上,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无喻伦比的气势,“我老公呢?”
那女孩子惊吓过度,好半响才算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叫,“啊,您是冷少夫人,睿少不在这里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她极力做出无辜的模样,但害怕的眼神出卖了她。
轻亭的眼神冰冰冷冷的,“别惹我,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那女子打了个冷战,好可怕,她怯生生的看向其中一扇门,轻亭微微蹙眉,快步走过去,直接了当的下命令,“踢门。”
保镖已经习惯她天马行空的处事风格,只管听令行事,反正跟着她,不会吃亏。
他重重飞起一脚,门震动了一下,却没有踢开。
听到动静声,其他房门的门开,几名高大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冲出来,“什么人来捣乱?瞎了你们的狗……”
看清眼前清清冷冷的女子,他们吓了一跳,气势全消,“少夫人,您怎么来了?”
轻亭的眼睛眯了起来,全是祺睿身边的保镖,他走到哪里,这些人就跟到哪里,这会儿居然隔着两个房间,哼。
“去叫门。”
谁都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大家都很清楚,得罪睿少下场很惨,但得罪冷少夫人,下场不是用一个惨字能形容,是很惨很惨,生不如死的那种惨。
里面的长发美女温柔的看着躺椅上的男子,轻柔的安抚,“睿少,你放轻松,神经不要崩的太紧,否则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话还没说完,门被重重一击,长发美女脸色一变,快步走到门边拧开锁,“什么人?不是让你们不要进来吗?”
外面的人正想踢门,这不她出来了,省了他们一番心思。
长发美女气很不顺,大声喝斥,“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不知道睿少需要绝对的安静吗?”
轻亭冷冷扫了她几眼,她就是舒情?那个知名的心理专家?真年轻,五官很清秀,属于耐看的那类型,很会打扮。
“我下的命令,有什么问题吗?”
她就是这样,张扬,嚣张,跋扈,唯我独尊。
舒情认出了她,脸色一变,支支吾吾的道,“冷……少夫人……”
轻亭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拂了拂发丝,清清淡淡的问道,“我老公在里面吧?方便我进去吗?”
“呃。”舒情鼓起勇气,强撑着拒绝,“这……不是很方便。”
轻亭冷笑一声,她只是给里面的人一个心理准备,而不是真的征求舒情的意愿。
她一个眼色,保镖们一拥而上,将长发美女推到一边,轻亭慢悠悠的踩着高脚鞋走进去,气势极为强大。
祺睿站在落地窗边,一层金光洒在他颀长的身上,有如洒上点点金粉,耀眼夺目。
“轻亭,你怎么来这里?你跟踪我?你不信任我?”
轻亭站在他后面凝视着他背影,眼神微冷,“是,我给过你机会,可你让我很失望。”
舒情吓坏了,任谁被一群粗鲁的保镖制住,都会又惊又怕。
“冷少夫人,您别误会,我跟睿少没什么,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