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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不到黄河心不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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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不到黄河心不死2

淡淡的语气,摆明了不信,不屑和鄙视都写在脸上。

朱晓婷的心如被不知名的大手拽住,整个人都崩的很紧。

“哼,做梦。”

她直到此时,才慢三拍的想起,叶轻亭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家的应对呢?

分明想挤兑她,看她的笑话,用心真险恶。

想到这里,她气的火冒三丈,但心里有鬼,就是不敢多说,生怕被抓到把柄,不发作又憋的慌,整个人都不好了。

轻亭见状,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

一名护士匆匆走过来,“叶小姐是吗?汪琪小姐想见你。”

汪琪也在这家医院?还没出院?这是要将医院住穿的节奏吗?

轻亭想都没想,一口拒绝,“没空。”

真不知那个女人到底想些什么,家里出了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跑回家跟家人共同面对吗?

汪家的人都不着调,整天想着害人,脑构造跟别人不同,正常人是无法理解滴。

朱晓婷眼珠一转,冷冷的挤兑,“是心虚不敢见吧?”

轻亭根本不在乎,“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见一见,毕竟你们是血亲,表姐妹啊,嫡嫡亲的。”

这对表妹妹都挺极品的,难道是血缘的关系?

朱晓婷面色通红,大声怒斥,“胡说八道,我没有这样的表妹。”

轻亭挑了挑眉,笑的前翻后仰。表妹?为什么不是表姐?

“你笑什么?”朱晓婷恼羞成怒,手紧紧握成拳,忍的好辛苦。

轻亭乐呵呵的开口,“暴露了,亲,长点智商吧,不过,你这年纪恐怕也就这样了,补什么都没用。”

扔下这句话,她很嗨皮的转身离开,掐人神马,果然心情好好哟。

朱晓婷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脑袋成了浆糊,怎么意思?她怎么听不懂?

“叶轻亭,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轻亭走的飞快,很快将她抛到身后。

走出住院大楼,她重重的吁了口气,心情都轻松了许多。

真的不喜欢医院的味道,让人感觉很压抑。

就算这家是h城最高档的医院,建的像宾馆,依山傍水,花园繁华似锦,美轮美奂,但依旧是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轻亭随手采下一支怒放的玫瑰花,放在鼻下轻嗅。

一条身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拦住她的去路,吓的保镖一涌而上,将人一把擒住。

那人急急的叫道,“轻亭,是爹地啊。”

轻亭身体一僵,“是你。”

她挥了挥手,保镖们这才松了手,但不敢离的太远,全神贯注的盯着,生怕发生事情。

叶安国试图走近,但不得其法,被保镖们隔开,空出三米多的长度。

他很是气恼,又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轻亭,“我想看看两个孩子,可以吗?”

轻亭不肯靠近,下意识的挺起后背,“你想干什么?”

她很是小心,全神防范着,不肯跟他有一点牵扯。

真是倒霉,怎么尽遇上这种人?

转眼想想,这医院是h城最好的,有钱有势的人一生病都只进这家医院,叶安国也算是个有钱人,转院转进来也很正常嘛。

叶安国满脸懊恼,似是受打击了,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只是……想看看外孙,他们身上流着我的血脉,我不会害他们的,你要相信这……”

轻亭不但不受感动,反而淡淡的反问。

“流着你的血脉,你就不会害?”

真是一大笑话,以前的种种又算什么?

他好像忘了她曾经说过的话,又跳出来折腾,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是说得了绝症吗?那就消停点,做一个本分的病人,,别这么四处蹦哒。

叶安国呆呆的看着她,眼角微湿。

“我……那么久的事情,你还不能放下吗?我没多少日子,随时都会闭眼,我这辈子没有什么不甘心的,唯独你和两个孩子是我放心不下的,睿少虽好,但他终是个男人,有权有势的男人容易迷失……”

轻亭开始时冷笑不止,但越听越窝火,“胡说。”

她听不得别人说祺睿不好,半个字都不行。

尤其是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更是可笑。

叶安国没有气馁,继续劝说,“轻亭啊,我也是一个男人,男人的心态我比你更清楚,再美的女人看久了也会审美疲劳,或许他会宠你一年,两年,五年,但宠上十年已经是极限,你总要为自己多打算。”

他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也算有几分道理,长情的男人几乎没有,再恩爱的夫妻都走不到最后。

恩恩爱爱,相伴到老,在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几乎成了神话。

轻亭收起怒气,淡淡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叶安国见状,精神大震,再接再厉。

“你总不能熬到人老珠黄,手中依旧一无所有,有了钱就有了一切……”

轻亭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淡笑。

“你是劝我暗藏私房钱?”

这个也太可笑了,她是缺钱的人吗?

拿钱说事,对别人或许是难以抵挡的****,但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叶安国知道她名下有钱,当初叶氏的股分就是他花钱从她手上拿过来的,耗资巨大。

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你的眼界怎么这么小?一点都不像我,冷家产业那么多那么大,你总要插上一脚,那才是立足的根本,趁年轻得宠,就跟睿少多要点股权,就算将来失宠了,这日子还能过的很滋润。”

叶氏富可敌国,资产无数,谁都无法估算出真正的家底。

几十亿或许很多,但在叶氏面前,只是九牛一毛。

轻亭微微蹙眉,心中转了无数个念头。

“股权?”

叶安国用力点头,两眼放光,“是啊,那才是最要紧的东西,最好的办法是插手冷氏的经营权,你也是有能力的,不输于任何人,只要你肯用心,我愿意将我这数十年的心得都教给你。”

轻亭越听越不对味,这是夺取家产的节奏啊。

冷家是谁当家?冷祺睿,她孩子的父亲。

冷家将来会传给谁?冷宸轩,冷云汐,她的一双儿女。

让她抢老公和孩子们的东西,开什么玩笑?!

她心中百转千回,但面上丝毫不露,神情淡然自若。“你想要什么好处?”

她对叶安国起了疑心,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如果说,他真的关心她,她第一个表示怀疑,也不会相信。

不是她多心,而是这个男人本性自私,从来都为自己考虑。只图自己快活,不管别人死活。

谁要是挡了他的路,他毫不犹豫的踢走,就算是亲生女儿,照踢不误。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转性情?

这世上爱她的人不多,但不包括这个这个男人。

叶安国脸色一白,眼眶都红了,很是难过。

“轻亭,在你眼里,我这个爹地就这么市侩?这么不值得信任?”

是,轻亭在心里毫不犹豫的点头,不仅是市刽,而且心狠手辣。

他到底想要什么?心思转了几转,她得出了两大结论。

“我不会去做化验。”

她一开始就没打算送一个肾出去,他再怎么秀亲情,秀慈爱,也是没用的。

叶安国眉头紧锁,受冤枉后的悲伤全写在脸上。

“你误会了,我怎么舍得让我唯一的女儿为我捐肾?我舍不得,轻亭,爹地全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

他温柔的说着爱女之心,恨不得掏心挖肺,让她看看他的一片赤诚。

轻亭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被恶心的想吐。

她很直接的摇头,“不明白。”

“呃?”叶安国傻眼了,他如此倾吐心声,苦苦忏悔,就算铁石心肠的人都心软,可她为什么就是不假辞色?

她真的那么恨他?恨的他立马去死?

轻亭冷冷一笑,“你永远也不会明白,在你眼里重如泰山的东西,在我眼里,狗屁都不如。所谓的得宠失宠,不过是个笑话。”

她勇敢而率真的说出心声,“我是个女人,但不会将生命全部的意义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掌控,我想要的东西,会全力争取,男人和爱情只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她就是这种人,坦坦荡荡的活着,尽力善待身边的人,努力让自己快乐过每一天。

女人有千万种,有温顺的,有柔弱的,有蛮横的,有娇贵的,有痴情的。

而她只做自己!

随心所欲,开开心心就好,不用卑微的讨好人,也不用冷傲的看不起世间的一切。

叶安国震惊万分,怎么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你怎么会这么离经叛道?这样想是不对的,难道你不知道夫贵妻荣吗?”

他怎么养出这么一个愚蠢的丫头?最起码的野心都没有,一味的靠自己,真是脑抽了。

轻亭也不指望他能理解,他和她永远沟通不了,“夫贵妻荣只是一个传说,我不是我妈咪,为了爱情默默忍受屈辱。也不是陈秋芸,像株菟丝草,只能靠男人才能活。”

或许男人会喜欢这两种女人,但她不喜欢,前者活的太憋屈,后者充满了野心和****,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我就是我,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爱一个人就尽情的爱,不爱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为什么要学别人?她要的舒心自在的日子,至于别人的眼光,她才不在乎呢。

叶安国感觉头好痛,“你真的这么洒脱?要是哪天睿少爱上别的女人,你该怎么自处?”

他是在教她如何多捞好处,多留一条后路,她怎么就不懂呢?

一味的洒脱,只会给自己带来可怕的后果。

她太任性,太骄傲,也太自负,男人不喜欢这种女人,最起码他不喜欢。

轻亭仰起下巴,雪白的容颜在阳光下染上一层金黄色,“若是冷祺睿不爱我,那我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失去我是他此生最大的损失,没有他,我照样活的精彩。”

或许会痛,会难过,甚至会怀疑人生,孤独终老,但是,她的骄傲不容许哀求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情若逝去,她还有自尊,还有骄傲,没有输的一败涂地。

叶安国怎么也想不通,很想砸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这样是不对的,没有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轻亭挑眉笑了笑,清冷的眉眼在阳光下,多了一丝暖色。********,艳光四射。

“怎么会没有男人呢?我这么出色,这么特别,爱上我是件很容易的事,不知有多少人暗恋我呢?”

她骄傲的语气,仿佛是养尊处优的公主,尊贵无双,无数骑士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求她能看上一眼。

叶安国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叶轻亭。”

轻亭的眉心一跳,心里哀嚎了一声,nnd,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真是太坑爹了。

同一时间,另一个笑声雷动,“哈哈哈,冷祺睿,你也有今天。”

转角处,两个俊美的男子并肩而立,一冷一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轻亭深深吸了口气,露出灿烂的笑容,勇敢的迎上去。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出声呢?”

看这脸色,应该听了很久,真是的,偷听壁角是不道德的。

祺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暗恋你的人很多?你很得意?”

他对此耿耿于怀,胸口一股怒焰翻腾,恨不得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摇走。

是,她很自信,也很独立,也很骄傲,这是他最欣赏的优点。

但亲耳听到她说出“他不是她的全部”这种话,他还是受伤了。

听到后面,她更是无所谓想另结新欢的语气,让他抓狂。

能不能别这么潇洒?他不爽啊。

“那当然……”轨亭眼珠一转,笑眯眯的攀上他的胳膊,轻轻摇晃,声音甜甜的,像qq的绵花糖,“老公,你应该更得意啊,因为别人只能干看着,只有你能拥有我,不是吗?”

这番话如及时雨般浇灭了祺睿的那股怒火,但余怒未消,很不甘心的反问,“你就这么自信?”

轻亭挺了挺胸膛,扬起最美丽的笑颜,“自信的女人最美。”

祺睿嘴角直抽,彻底无语了,跟女人说道理,还是算了吧。

没理可讲,说到最后,全是男人的错。

不过,这样神采奕奕的她真的很美,美的耀眼夺目。

站在祺睿身边的欧阳挤眉弄眼,“轻亭,你真的不怕祺睿出去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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