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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订婚风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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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订婚风波3

多年后,这一幕依旧鲜明如新!

范云灿泪如泉涌,哭的不能自控,泪流满面,坏蛋,全是坏蛋。

轻亭深深的看了祺睿一眼,那么深刻,那么用力,好像是最后一眼。

“珍重。”她转身离开,挺直后背,依旧踩着坚定的脚步,一步步的走出去。

走出冷祺睿的世界,走出自己的绮丽美梦,走出那片刻的欢愉。

从此以后,她将是没有弱点,没有软肋的叶轻亭,没有爱,只有恨!

为自己复仇,为母亲雪恨,将是她未来岁月中唯一的旋律!

叶轻亭,活着,好好的活着,打败所有伤害你的人,将他们狠狠踩在脚底下,一点点辗成灰烬!

那抹纤细而骄傲的背影是所有人最后的记忆!

欧阳忍不住长长叹息,好坚强的少女,爱恨都如烈火,深深的憾动着身边的人。

失去这么好的女孩子,必是好友一生最大的遗憾。

“叶轻亭。”冷祺睿的眼眶微红,失神的喃喃叫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是唯一的救赎。

心口泛起陌生的疼痛,像被钝刀割着,一刀又一刀,划出深深浅浅的伤口,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被震憾的说不出话的兰馨总算回过神,“阿睿哥哥,你别难过,我会陪在你身边,会让你幸福的。”

他还会幸福吗?他这样的人配得到幸福吗?冷祺睿满脸嘲讽的拍了自己一巴掌。

“阿睿。”冷夫人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拉住他的手。

兰馨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阿睿哥哥是动了真情吗?

怎么可以?

冷祺睿茫然的看过去,无力的安慰,“妈咪,你别哭。我不疼,真的。”

比起心如刀绞的疼痛,这点疼算什么?

她哭了?冷夫人怔住了,随手摸了摸脸颊,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湿泪。

为什么想哭?

为什么心这么疼?

为什么这么难受?

停车场

轻亭踩着十寸高跟鞋,依旧穿着那袭雪白的礼服,脚步走的稳稳的,面无表情的找着自己的那部车。

跟在她身边的范云灿两眼红通通的,像刚熟的桃子,嘴里恶狠狠的怒骂,“王八蛋,贱人,一家都是混蛋,全不是好东西,贱到没谱了,睿少也不是好鸟,轻亭,你离开他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再多的怒斥,都像泼在地上的水,没起一点作用,甚至没让轻亭眨一下眼睛。

范云灿越看越伤心,强忍住的泪水又哗啦啦流下来,“轻亭,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好友太惨了,家庭不和睦,遇人不淑,所有的不幸都被她碰上了。

她不是个超人,只是个会痛会伤会难过的普通女孩子。

遇到这样的糟心事,她该有多伤心啊。

轻亭的心空空的,像塞了一肚子的棉花,淡淡的疲倦从心底升起,一点点绵延开来。

她挑了挑眉,脸上表情多了一丝淡淡的嘲讽,“你哭什么?我都没哭呢。”

真的,比起前世的遭遇,不算什么。

对于一个曾经被爱人和亲妹妹背叛,死过一回的人来说,再大的打击,也击不垮她!

范云灿越发的伤心,她宁愿看到一个痛哭流涕的好友,好歹发泄出来了。

“你哭不出来,我替你哭,轻亭你怎么这么倒霉?”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轻亭,这就是不听父母话的下场,没有家族当靠山,你什么都不是,以后学乖点,不要跟我唱反调……”

不知何时,叶安国跟在她们背后。

范云灿看着面色冰冷的叶父,心中一片悲凉。

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轻亭反而坦然的接受了,嘴角一勾,冷嘲热讽,“亲爱的爹地,你这么喜欢落井下石?虽说没什么形象可言了,但好歹装一装吧。”

前世在水中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亲情、爱情、三观全都崩塌。

不再奢求父爱,也不再渴求有人真心的爱她。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人生啊,到头来,能陪自已走完最后一程的人,只有自己!

所以,坚强吧,任何磨难都是一种历炼。

叶安国没想到她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还这么淡定,不禁愣住了。

“你……”

他居然生得出这样的女儿,像,太像了,像极了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老丈人。

陈秋芸从他身后走出来,一脸的惋惜,“有你这样的女儿,是我和你爹地最大的羞耻。你做的那些坏事太多,连自己弟弟妹妹都残害,所以,这是你的报应。”

范云灿气的快吐血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人,不,他们不配称为家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

轻亭微微蹙眉,震惊莫名,眉眼间全是忧愁和伤痛。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哎,母亲,你的心太狠了,选在这个时候伤害我,真的太有心了。”

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陈秋芸,脸色大变,难看到了极点,死丫头,在这种时候,居然也滴水不漏,丝毫不露破绽。

轻亭闪过一丝冷光,没人查觉,她幽幽叹息,似乎不堪重负,很累很累。

“也对,不是亲生的,永远也不会贴心贴肉,冷夫人,你以前装出慈母样,只是为了哄骗我,将我踩在脚下,为你亲生的儿女当垫脚石……”

她微凉的声音充满了悲伤,无奈,伤怀,和淡淡的厌弃。

陈秋芸急红了眼,大声怒斥,“胡说,根本没有的事,算了,看在今天你受了刺激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失心疯。”

她故作大方,但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出卖了她。

轻亭惊愕的小嘴微张,忽然脸上浮起一丝苦涩,“失心疯?看来两位过来落井下石是存心想逼疯我啊,但即便是那样,外祖父那笔钱也不会落到你们手中。”

叶安国夫妻的心思被轻亭无意中揭破,顿时气极败坏。

“叶轻亭。”

轻亭的双手捂住微烫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父亲大人恼羞成怒了,看来说中你们的心事。”

叶安国气的面红耳赤,怒火直往脑门冲,手臂挥在半空中。

“不要。”陈秋芸大急,脱口而出。

可惜太晚了,镁光灯闪成一片,一大群记者手持着话筒摄像机纷纷涌出来。

“叶总,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作为一个父亲,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仅不安慰,反而恶言相向,有这样的家人,真是叶大小姐的悲哀。”

“除了叶大小姐外,叶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叶大小姐,你……”纵然看惯世态炎凉的记者也不禁心凉,不知从何安慰起,唯有一声叹息。

“哎。”

叶安国的手僵在空中,满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大票人,哪里冒出来的?

他恶狠狠瞪着轻亭,又是她干的好事?

轻亭掩在双掌下的小脸浮起一丝冷笑,真是恶心。

放下掩面的小手,她无奈的苦笑,“两位,你们总是这样,不累吗?”

幸好她警觉性高,否则就被陈秋芸套了话,情势就此翻转了。

叶安国茫然的看向爱妻,见她面有微怒,这才恍然大悟。

“诸位,这是我们家事,请让我们自己处理。”

怎么不跟他事先商量一下?

陈秋芸也很委屈,她就是想打个措手不及,在这种伤心欲绝的时候,心防最为松懈,情绪最容易失控,稍一引导,就能被他们拿住把柄。

但谁会想到,这丫头就不是个正常人,不能以常理推断。

就算在这种最痛苦的时候,依旧防的滴水不漏。

记者们还在狂拍,各种镜头都不放过,这也是一条大新闻,叶家新闻不断,已经引起了公众极大的兴趣。

“叶总,凡事别太过了,虽然你拥有的权势能一手遮天,但大家的眼睛都没瞎,都看着呢。”

“谋害亲女,不管在哪国,都是大罪。”

这两个敢仗义直言的记者极为出名,写的文章极有影响力,陈秋芸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将他们引来,但没想到会作茧自缚。

叶安国被气的七窍生烟,恶狠狠的吼道,“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害她?”

其中一名沈记者凉凉的扫了他一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换句话,还用说吗?大家心里都明白!

这才是最可怕的!

舆论的力量是所有人都无法抵挡的,哪怕是各国政要,首脑人物,也会忌惮三分。

君不见,m国的总统就因为绯闻而下马了。

叶安国一口气憋在胸口,恼怒不已,“你们……”

陈秋芸连忙拉住他的手,冲他拼命摇头,惹怒媒体是件极为不智的蠢事。

他们的形象已经够糟糕了,只有拼命挽回,而不是继续糟下去。

她努力挤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谢谢大家这么关心我们叶家,我可以保证,我们夫妻对轻亭并没有恶意,她会活的好好的,没病没痛的活着。”

嘴里说着保证,心里呕的要命,快呕血了。

那记者笑吟吟的挥了挥录音笔,“这句话我都录下来了,要是叶大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这将成为呈堂证供。”

陈秋芸和叶安国的脸色发黑,难看到了极点,笑容都僵掉了。

这些记者真是好可恶,像该死的蟑螂。

一名不起眼的记者忽然叫了起来,“听说订婚宴搞砸了,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话顿时激起了大家的热情,纷纷导入正题,“叶小姐,听说是睿少毁婚,是不是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呢?”

众记者的八卦因子被点燃了,他们是专程跑来采访此事的,纷纷追问。

睿少的一举一动都是媒体关注的焦点,尤其是他的终身大事,更是引的无数人追查。

叶安国冷哼一声,看这丫头如何撑过这么难堪的一关。

他都感觉丢脸!

陈秋芸暗暗得意,死丫头,终有一天会整死你。

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轻亭抿了抿嘴,微微叹息,却挺起胸膛,选择勇敢面对,“你们消息真灵通,不错,我和睿少的婚约取消了。”

虽面有戚色,但不闪不避,不惊不怒,不卑不亢,坦坦荡荡,尽显大家风范。

这话一出,众人怔怔的看着她,心神被夺,一时之间,静寂无声。

叶轻亭,叶家的大小姐,两大家族联姻的结果,父母谋害,手足不友,众攀亲离,如今又被人抛弃,命运之坎坷,让人叹息。

可她坦然的选择面对,目光清亮,爆发出来的勇气和坚强,让所有人汗颜。

天底下怎么会这样一个女孩子?

明明是娇养的花朵,经不起一点风雨。却是在冬日中徐徐绽放的寒梅,欺霜傲雪,成为苍凉严冬中唯一的暖色。

不管经历多少苦痛,不管历经多少磨难,都不能打败她,只会成为她一路成长的养份。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注定会成为与众不同的人物,天际最高最闪亮的那颗星星。

一声尖叫声打破了沉寂,“啊啊啊,太好了,睿少恢复单身了。”

一名女记者兴奋的尖叫连连,看来是冷祺睿的忠粉。

陈秋芸使了个眼色,夹杂在记者群中的几个男人眼神一闪,纷纷跳出来追问,“是不是很恨他?睿少本来就不是能安定下来的人,你早该料到了。”

“如此执迷不悟,真是可怜又可恨。”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你是不是很伤心?很难过?”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不将对方戳个千疮百孔,誓不罢休。

范云灿气的直跳脚,怎么能这样?

“你们这些人太过份了,人家这么伤心,你们还往人家心口捅刀子?”

那几个记者越发的犀利,“这是事实啊,我们哪里说错了?”

“本来就是很悬殊的两方,勉强在一起哪会幸福,还不如早点分开……”

“睿少那样的人,怎么会看得上她?不过是一时兴起,如今兴致消了,自然就不要她了。”

“睿少像阵来去无踪的风,谁都抓不住他,叶大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

“你配不上睿少。”

刻薄的话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他们却不在意,越发来劲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轻亭淡淡的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范云灿气哭了,“你们说的什么鬼话?太没有人性了。”

现场一片混乱,陈秋芸夫妻面有得色,暗自高兴。

轻亭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又是他们搞的鬼,真是可笑,这样就以为能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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