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还不上车!”
听到凌云的声音,顾漫才觉得不是幻觉,是凌云来救她了。
她打开副驾驶的们钻进车里,车门关上,总算隔绝了浇下来的大雨。
顾漫浑身湿透,她也没力气注意凌云为什么会开她的车过来这些细节,她只知道,如果她在不回家,她就要晕在车上了。
凭着本能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想睡一下会儿,下车的时候能清醒点。
“看了车牌?”这女人还算有点警觉性。
“嗯。”顾漫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
“如果是不认识的车呢?”
“也会上车。”因为她真的是没有力气走下去了,她不想明天新闻里爆出来,泰亚的ceo被暴雨淋死了。
“你该庆幸没有遇到杀人奸尸的变态。”凌云冷笑,猛打了一把方向盘。
顾漫想说,谁下暴雨还出来干坏事的,但是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说话,只好点点头表示认同。
到家后,顾漫坚持要去洗澡!
凌云换了鞋子,拧着她往房间走:“明天再洗,先去换衣服,把头发吹干。”
“不,”顾漫已经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了,但对洗澡这事异常执拗,闹着不让凌云拉她,跟个孩子似的闹脾气,“我要洗澡,我就要洗澡。”
凌云好笑的看着她撅着嘴抗议,心上好像有一片羽毛拂过,软软的,痒痒的。
莫名的就放软了声音:“乖,别闹,你现在生病了,收拾完吃了药先睡一觉。”
顾漫没有理会凌云,转身往就卫生间走。
关门的时候眼前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的响,凭着本能去开了水龙头,热水淋在身上很舒服,冰冷的身体慢慢恢复了温度!
她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洗发水,眼前一黑,身子打了滑
就这样晕倒在了卫生间里。
凌云刚打算离开卧室,就听到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然后是瓶瓶罐罐落地的杂乱声。
他皱眉,几步走过去,握着门把拧了几下,反锁了。
“顾漫!”
没有回音。
凌云一脚踹开门,就看到横躺在地上的顾漫,蜷缩着身子,湿发糊了一脸。
“蠢女人!”
他从毛巾架上扯了一条浴巾,将顾漫团团裹住,然后轻而易举的把顾漫抱出了卫生间,放到床上。
拿出手机给乔森郁打电话,“来一趟。”
乔森郁正在睡觉,他刚抢救完一个被钢筋穿胸的病人,才眯了不到五分钟,这会儿脑仁都还没从之前的高速运转中缓过来。被吵醒了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我说凌大总裁,你要是肾虚,我明天到医院给你开两瓶药吧,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干嘛呢?”
凌云也是猜到乔森郁应该是医院有紧急情况,不然也不会把他扔在花坛里。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顾漫,缓了缓语气:“感冒了。”
“感冒?那个小女人?”
乔森郁爆粗的冲动都有了,妈的,就不会买包感冒药囫囵下吗?还要大费周章的把他叫过去。
顾漫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眼皮下,眼珠转动飞快。
她做梦了。
梦到她搬回了半山别墅,爷爷也出院了。但是顾诚辉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毫不犹豫的朝老爷子挥了过去。
顾漫大喊“不要!”
但老爷子似乎没有听到,她想要跑过去,但是两人中间像是隔了层透明的薄膜,她焦躁的四处寻找入口,不停的拍打,“爷爷,爷爷,爷爷,爷爷你快跑呀!”
乔森郁给顾漫扎好针,被她一动,针头又歪了。
她的声音从刚开始的欣喜变得焦急,再到慌乱无措,额头上沁出汗水,将头发都濡湿了。
凌云只好过来把顾漫的手按住,乔森郁迅速取了针重新扎进去,这次,总算是扎准了。
挂上点滴,凌云和乔森郁一起出了顾漫的卧室。
他乔森郁都看得出来,凌云对这个女人不一般,不光是态度,居然把蓝湾的房子无条件给顾漫住,就很不一般了。
有些事,还是要尽早提。
“凌云,有件事要跟你说下。”他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下才坐下!
莫凌云抬头看他,“说。”
“凌云,你这”他努了努嘴示意卧室,“你这啥意思?要是江姗姗知道,不得跟你闹翻天?”
“我和她就是合作关系。姗姗是我妈喜欢的,刻意塞过来的。你不清楚?”
“合作关系?你当我傻子呢?合作人能住你的房子睡你的床”他顿了顿,“不管你喜不喜欢那个江姗姗,但这几天你妈回来了,你也得装装样子吧?”
“凌云,顾漫可是离过婚的,你要是想,玩玩就行了,可别动真格的,要不然又得拖个三四年才修成正果,到时候万一又出了岔子,你不就成大龄剩男了吗?”乔森郁苦口婆心的劝导。
“你可以走了!”凌云冷艳斜了他一眼。
“我针还没抽呢!”
“我抽!”
话卦还没说完,乔森郁哪舍得走,结果被凌云拧着衣领给赶出了大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他进去的希望。
乔森郁一阵乱叫:“我艹,靠,我的鞋子,我的鞋子还在里面。”
门开了条缝,又摔上了,是凌云将他的鞋子扔出来了,幸好他躲的快,要不然就砸他脑仁上了!”
耳边清净了,凌云又起身去了顾漫的房间。
顾漫打着点滴,已经睡的很安稳了,头发微潮,在枕头上铺开。
她偏瘦,蜷缩的躺在被子里,拢起小小的一块。
顾漫的病来势汹汹,高烧、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乔森郁开了四瓶点滴,凌云折腾了大半夜,取了针,摸到她身上不烫了,才躺到一边的贵妃椅里,关了灯睡觉。
高烧过后,就是彻骨的冷。
沿着四肢百骸沁进心里。
顾漫缩着身子,无意识的哼道:“冷”
凌云一下子就醒了,起来摸了摸顾漫的额头,一阵冰凉。
顾漫感受到凌云手心的温暖,本能的朝他的手靠过去。
凌云只好靠在坐在顾漫的床上,任由顾漫抱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