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谢征不在这里,樊长玉看了他好几眼,“这要看陛下怎么想,只要陛下不想谢征死,他就死不了!”
阿拾觉得嘴里的莲子糖都不甜了,“你别给我戴高帽,我又不是什么神仙,还能用意念决定个人的生死?”
樊长宁一派天真可爱,“那长安王真的不是去造反的吗?”
阿拾故意含糊道:“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扯不上什么造反不造反的。”
樊长宁,“那陛下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他笑了,“不错聪明啊,比你姐姐聪明多了。那你说养虎为患好,还是让他人渔翁得利更好?”
“都不好!”
“所以啊,三足鼎立才是最好也最安稳的局面。”
樊长宁似懂非懂,“原来是这样。”
阿拾看向樊长玉,“罢了,谢征流放时间延后,等你生下孩子就陪他一块去同甘共苦吧!”
……
外面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俞浅浅忍不住踩他的背影,“你当真要一直放任随元青?”
“不会。”
“他说他迟早要把朕的皇位抢到手,堂堂正正带兵打败朕!”
“啧,他还真是不怕死。还好他遇到的是你,不是那个死掉的老东西,不然就是要用数万人陪葬也要弄死他。”
阿拾回头,“浅浅,我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多久……”
她捏住他伶仃的手腕,眼中盛满哀求,“能不能不提这些?”
“好。”
今天过后,阿拾逐渐把政务交接给俞浅浅,至于他自己当然是在后宫之中享乐,古代贵族的娱乐活动比想象中的丰富许多。
随元青的死讯传来之时,他在朝堂之上呕血恸哭不止,“青弟……”
他对他的死法早有预料,事情真如他想的那样。随元青对自己人也冷酷无情、动辄打骂杀戮,视之如草芥、只讲利用、毫无恩义,他的一位下属兼情人动手宰了他。
想想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他这种统治方式,哪天不是被手底下的人暗杀了,也是众叛亲离的下场。
阿拾悲伤过度当即下令罢朝七日,重病在床也不妨碍他下令打散重编随元青的军队。
他不由得庆幸还好随元青没孩子,至于他母亲接过来在名义上给足了荣光就好了,至此长信王一脉从大胤的政治博弈场上彻底消亡。
春喜公公跪地奉上装有兵符的匣子,“陛下!”
“好好……”
他惨白的面容奇迹般有了气血,泛白的指尖把玩着铜符,“好了,浅浅我们……”
俞浅浅看着他运筹帷幄的模样,眼中满是陌生之意,“是你……”
“是我,随元青不死,他迟早会带兵谋反,这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浅浅,他不死大胤不安,不是我非要他死不可……”
俞浅浅跪坐在床榻前,她脑袋低垂,“那女子,我能求陛下饶她一命吗?”
“不能,浅浅,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吗?土匪山大王的女儿,平常以劫掠良家为生,她自己也是个中好手。”
“再者,她杀了朕的弟弟,怎么能活?”
他对随元青“情深义重”,他的下属们不会太过抗拒倒向他。
她微微叹息,“我知道了。”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他不想拖着病弱的身躯苟延残喘,让太医给他准备了发作起来不痛的毒药。
他病越来越严重之后,五感逐渐失去,以至于袖子都被俞浅浅哭湿了半边之后,才幽幽转醒。
“怎么哭了?”
俞浅浅泪眼朦胧哭得可怜,“你,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目光停留在她纤细的身上,“浅浅啊……”
“人死万事休,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好好保重。”
她哽咽着泪如雨下,“不要,我不准你死!”
……
阿拾,“春喜,急召群臣,朕要托孤。”
阿拾给了她最大的权限,拥有废立皇帝之权,保证她当政之时群臣俯首。
后来世人都说,皇帝因异父异母的胞弟之死抑郁而亡,兄弟情深可见一斑。又说他是大胤第一痴情人,把自己有的都给了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