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望着钟逸远去的背影,韩小雅咬牙切齿,“钟逸,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何时,你若舍得分手,那才叫见鬼了!”
房经哲看到韩小雅独自回来,一抹得意的笑容在脸上一闪而过。
“哎,小雅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钟逸哥呢?”
“闹脾气呢,又不是头一回了,不用管他。”
“要不,我跟他解释一下?”
“不用!我听说南城分局这边已准备申请把他调过来,到时候天天见面,他高兴还来不及,哪有空闹别扭。”韩小雅看了看厨房做了一半的菜,“走吧,咱们出去吃。”
钟逸急匆匆赶到派出所。赵斌一见钟逸,突然有些愧疚,“哎呀,我忘了你受伤了,怎么把你叫过来了。你回去休息吧。”
“别呀,我都来了。”钟逸摆摆手,“赵所,到底是什么案子?”
赵斌叹了口气,“钟表厂要改制,不少职工在厂门口聚集。咱们过去维持下秩序,别出乱子。走吧,赶紧出发。”
“好。”
赵斌坐上警车刚要关上车门,值班民警小刘急匆匆跑出来,“赵所,出案子了!”
“真是越忙越乱!”赵斌把头探出车窗,“哪儿啊?”
“钟表厂!”
“废话,我们这不正往那去吗!你小子别添乱!”
赵斌对小刘这多此一举的报告有些不满,但小刘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不是,赵所,不是职工聚集的事儿,是有人死了,死在钟表厂门口了。”
“什么!!”
钟逸坐在警车上,脑中那个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系统发布任务:侦破钟表厂杀人案。奖励经验值2000点(注:若能在48小时内破案,奖励值翻倍)”
任务挺及时啊!
坐在后座的钟逸手指微动,点开系统界面。
除了案子和奖励,他还关心新的技能。
神目能力下方还有不少升级分支,其中一个选项“痕迹标记”引起了他的注意:主动技能。可对发现的细微痕迹进行高亮标记。
他看向技能所需经验,5000!
钟逸轻轻叹了口气,即便这次获得翻倍奖励,所得到的经验值依旧不够。
再次想起那个需要一亿经验值的技能,钟逸不免有些苦恼。但他心里明白,要想获得那么多经验值,单靠积攒绝无可能,必须靠破案来赚取。
而这些技能就是最大的助力。
算了,先不管了。眼下先把这个案子拿下再说!
十五分钟后,卫东派出所的警车抵达现场。
“散开!都散开!”赵斌带着两名民警开始维持现场秩序,“小钟,一会儿你拉上隔离带,再向报警人了解下情况。”
“是!”
随着他们清理好现场,钟逸也用隔离带将区域隔离妥当。
现场位于钟表厂大门西侧围墙的转角处,地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约莫四十五到五十岁,鲜血从他胸口流出,在身下淌了一大片。
他身着深蓝色工作服,胸前还有钟表厂名称的刺绣。显然是钟表厂的职工。
赵斌先拨打了急救中心电话,又给城北分局打电话。
虽然卫东派出所隶属于南城分局,但其管辖范围有一部分又属于城北分局。听起来有些复杂,但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在等待城北刑侦大队的时候,急救中心的车先到了。
医生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宣告人已死亡,没有抢救的必要。
医生检查时,钟逸一直在旁边看着,随着他精神集中,“神目”不自觉地开启了。
与此同时,眼前的一切变得无比清晰。
大量信息瞬间涌入大脑,让钟逸再次看到了那个不同寻常的细节世界。
死者目前呈侧卧姿势,他背部的衣服上残留着一些砖石碎屑以及沙粒,其材质和质地与钟表厂围墙上的相同。前胸处的衣服褶皱明显,死者的头部朝向围墙外侧,半个脑袋露在外面,正因如此,死者很快便被其他职工发现并报警。
这一发现让钟逸不禁心生疑惑:既然已经将人杀害,为何不把尸体妥善藏匿?
除此之外,钟逸还留意到,死者裤子口袋处的平整度与别处不同,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尖角,显然不久前里面放置过一个方形物体,可如今已空无一物……
地上的脚印极为繁杂。尽管钟表厂所处位置十分偏僻,但大量围观人群留下了太多痕迹。
钟逸看得出,地上的脚印至少有十几种。不过,凭借他的特殊能力,只需将其与死者脚上的鞋印稍加比对,就能轻易找出死者在地上留下的路径痕迹。
在找出死者脚印的同时,钟逸还发现了另外一组奇怪的脚印痕迹。这组脚印在死者周围反复出现,从厂区大门方向而来,最终却消失在相反方向,前方是一大片灌木丛。
钟逸还想继续查看,却感到一阵明显的疲惫。随着他注意力的放松,“神目”状态也随之消散。
他意识到,这个能力虽然强大,但对体力和精力的消耗也着实惊人……
报警人名叫朱怀安,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微有些谢顶,是钟表厂的保卫干事。
钟逸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带领着几个人把一个年轻人按在警卫室的椅子上。
“张小武你给我老实点!”
叫做张小武年轻人还在不停地挣扎,“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是怎么回事!”钟逸走进警卫室连忙询问。
“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朱怀安一指张小武,“他就是凶手!”
“胡说!”张小武大喊冤枉,“警察同志,你别听他们胡说。这件事与我无关,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朱怀安冷笑一声,“凶器都还握在你手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说你不是凶手!”
“我说了,我是被冤枉的!”
“好了好了!”钟逸制止了双方的争吵,“来,一个一个的说。”
在双方都有些情绪激动地讲述完毕之后,钟逸大致搞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死者名叫邓里全,是钟表厂原工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