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楚云秞点头:“我一下午,一口水都没喝,渴死了。”
裴宴笑着将手边的茶壶给她递了过去:“我还是叫人给你端凉水吧,那才解渴。”
“不过你都随我皇兄回了东宫,他竟然这般小气,一口水都不给你喝?”裴宴十分惊奇,毕竟在对待幕僚上,裴洛可是出了名的大方。
别说送宅子什么的,还会专门从扬州买来瘦马给送去,这么大的手笔,他就算是不想感叹都不行。
毕竟若是换成了他,别说送什么宅子美人了,他穷的就连一件像样的玩物都没有,真不明白,同样生在皇室,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嗯,拉着说了一下午的事情。”楚云秞叹气,果然又将他给递过去的一杯茶,喝了个干净。
裴宴倒是不急和她说这些,而是慢悠悠的笑道:“你知不知道吗?卫铮现在正在府中发疯了,就连裴靳都惊动了。”
“发什么疯?”楚云秞顺着他的话问道。
裴宴不答,神秘莫测的一笑,只是那目光却是黏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楚云秞叹气:“你不会是想说,因为我吧?”
“你说了?”裴宴十分无奈。
楚云秞静默了好一会儿,烛芯都快烧尽了,这才说道:“我已经很明确的拒绝过他了,你还想如何?一点退路都不留吗?”
裴宴道:“要不,你成婚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吧。”
“成婚?和谁?”楚云秞挑眉,“你还是太子?又或是林初,慕容?”
“你不舍得让我祸害卫铮,就舍得让我祸害其他人吗?”
裴宴紧紧地皱着眉,将身子往后一靠:“那你说,这该如何?那小子天天在府中要找你,要陪你一起去吃斋念佛,我们几个是劝都劝不住。”
楚云秞好生的想了想前世与卫铮成婚的人,许久之后,才开口:“他命定的姻缘不是我。”
裴宴嗤笑:“这又是你算出来的?”
“嗯,算是吧。”
裴宴倒是有了几分好奇心,他将身子前倾,手搁在案上,烛光下,他容颜如月,一方寂静中,只听他说道:“那你不妨说说,他命定的姻缘是谁呀?”
楚云秞并不打算瞒他,只道:“苍梧厉家的小姐。”
“苍梧厉家?”裴宴十分好奇的重复了一遍。
楚云秞点头:“但具体是苍梧厉家的哪位小姐,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扶乩之术也不是万能的,凡事就留一些悬念才好,您说,是吗?”
裴宴嗤笑:“你算不出来就是算不出来,说这些哄谁了?”
一听,楚云秞立马就从善如流的接道:“哄你呀。”
“其实本王对你的这个扶乩之术,真的十分怀疑。”虽是这般说,可裴宴却还是跃跃欲试的问道,“那你知道裴世子命定的人是谁吗?”
楚云秞身子一颤,她淡漠的低垂了眉眼:“他命定的姻缘……”
“嗯!”裴宴显得十分感兴趣。
“不是卫卿。”
裴宴一个没忍住,手中的杯盏就被他捏了一个粉碎。
茶水溅了了他一手,白皙的手背上被茶水溅着的地儿,都隐隐的浮起了红印子。他脸上的笑几乎是在刹那便彻底凝固:“你是在开玩笑吧。”
“他们可是青梅竹马,而且子期可不是那种负心汉。一旦是他承诺出口的事,不管有再大的困难,他都会做到的。”
楚云秞低声道:“这是命定姻缘,我也不知,这事你别说出去,我怕大姐姐会伤心。”
裴宴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他如今倒也算是淡定,并没有过多的去说什么,他坐直了身子,又将自己的手掌伸了出来:“对了,今儿白日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答案了!”
楚云秞觉得自己一向记性都不错,她将人从头到尾的打量一遍,嗤笑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有的。”裴宴很肯定的点点头,“白日,皇兄问过你,你在与我说什么,你说再帮我看姻缘,如今,我的姻缘了?你可得给我一个说法。”
“我早说过了。”楚云秞舒舒服服的将身子靠在太师椅上,“你的姻缘就是清河郡主,你们夫妻恩爱,子女成双,还不够吗?”
裴宴十分怀疑:“真的?”
“假的?”楚云秞反问。
裴宴哂笑:“不与你开玩笑了,说吧,你想给裴洛的第二个锦囊是什么?”
“你认为我现在会告诉你吗?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楚云秞笑道,“睿王殿下,你大半夜不休息,可是我要休息呀,你这般叫我来,是有重要的事吗?”
“确认确认你的身份罢了。”裴宴懒散散的坐着,“户部那边,你的身份可要我替你插手,将一些东西办下来?”
楚云秞摇头:“不用,太子已经帮我弄好了,这事若王爷您在插手,我可真是说不清了。”
裴宴也明白的她的担忧是在哪,倒也不强求,况且这也不过是件小事罢了,他转身又重新弄了一个茶盏出来:“那我们喝茶喝茶。”
“王爷,有什么事你直言便是,与我还这般客套吗?”楚云秞笑着坐直了身子,“要不我再给你占卜一卦,瞧瞧你想问问的是什么?”
裴宴失笑:“你就这么赶时间吗?不管如何,我们也算是师兄妹,联系联系感情不行?”
“我对和王爷联系感情,实在是没什么想法。”楚云秞恹恹的打了一个呵欠,“要问什么就快问吧,我是真的困了。”
瞧着她因为困意,眼中都冒出几分泪水来,裴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今儿同裴洛回了东宫,他有说什么吗?”
“裴洛就和你父皇一眼,多疑又无情,你觉得我如今与他相交甚浅,你觉得他会与我说什么?不过是些无关大雅的小事罢了,不值一提。”楚云秞叹气,“然后就和他在那插科打诨了一下午,哦,还得再加一个月凰。”
“两只难缠的狐狸。”
裴宴听后,便跟着点点头:“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皇兄天生多疑,自然是不会过早的信任你,你呀,漫漫长路,可还远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