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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蒋海权这是准备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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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了好几次嘴,喻乙萱这才决定下来,有些不太自然的开口,眼神飘忽道:“啊,林公公,你帮朕宣读这些奏折吧?”

林公公顿时有些语噎,他说自家陛下怎么半天半天没有响动,所以就在图谋着让他宣读奏折?

清了清嗓音,林公公这才行了个礼道:“是。”说着便拿起她案桌上的奏折,站一边宣读起来。

下方的大臣在等了半晌后,却听到林公公的声音,似乎是在念奏折,顿时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一张奏折的字并没有多少,林公公很快念完了第一幅奏折,正准备继续拿第二幅奏折,就看到下方的蒋海权从百官之中站了出来,弯着腰行了个礼,开口道:“臣觉得陛下的决断有误!”

林公公去那奏折的手顿时就顿住了,抬眸无奈的看了眼喻乙萱,迟疑着开口道:“陛下这”

喻乙萱也蹙起了眉头,伸手挡住了林公公下手的方向,林公公见此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直起身子站在了一旁没有说话。

喻乙萱这才挑了挑眉梢,看着下方的丞相蒋海权道:“丞相有什么话就说吧!”

“臣觉得陛下的决断是错误的,这很明显是很愚蠢的行为,朝中大臣皆知那帮土匪的凶悍,我们派人去谈和,对方根本不可能公平公正的和我们谈判,甚至有可能会扣下我朝的谈判官。”蒋海权说完这些话,眼神就直直的射向了林公公,意有所指的开口道:“还有陛下,我国向来有禁止宦官摄政的规定,还请陛下不要以身试险。”

蒋海权说完并没有退下,林公公被蒋海权说的顿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蒋海权,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张了老半天,也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负气似的背对着蒋海权,一副不想见到蒋海权的傲娇样。

喻乙萱顿时就被林公公这反应给逗笑了,笑过了之后,喻乙萱的目光就放在了蒋海权身上。

蒋海权还丝毫不知道,背脊挺得老直,这一番训斥皇帝的话说的不知道多顺。

喻乙萱突然就笑了,一张阳光明朗的脸顿时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喻乙萱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异常的邪肆。

如果刚才林公公念的是她自己处理的奏折,她还没那么大自信,说蒋海权就是故意找她茬。

可偏偏,刚才林公公诵读的奏折,不是她批阅的,而是之前的曹彦珏就批阅完了放案桌上的。

喻乙萱莫名的就有了收拾蒋海权的理由,她自己批阅的奏折不恰当,她也认了,她从小没念什么书,涉及这等国家大事,她处理不好,她认。

可她隐约记得,昨天晚上,曹彦珏的那番话里,还有之前和他的接触,喻乙萱很清楚的知道曹彦珏是个怎样的君王。

先不说他行事作风,但单单就说他的能力,喻乙萱想,应该是不容置疑的。

而喻乙萱也记得,蒋海权这个老狐狸,貌似很看不惯曹彦珏坐这皇位上,他,似乎想取而代之?

喻乙萱心中不由嗤笑,篡位?蒋海权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蒋海权还是拿着以往对曹彦珏的认知放在喻乙萱身上,殊不知现在喻乙萱的作风,早已经不是他所能预料的,在他的印象中,曹彦珏不会跟他直面硬扛。

当然这并不代表曹彦珏就是个软糯无能的人,蒋海权一直都知道,曹彦珏够聪明,够隐忍。

所以蒋海权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老虎头上拔毛,而这种行为到了喻乙萱这里,就真是是拔老虎的毛了,还是脾气很暴的那种。

喻乙萱自知,她当不了什么贤明正德的一代明皇,但如果装个暴君恐吓恐吓一下蒋海权,喻乙萱自认为自己的演技够了。

蒋海权半会儿没见什么声响,却看见喻乙萱在对林公公一笑后,在面向他的笑就变了味道,笑,却不达眼底,看着就跟要背后捅他腰子似的。

蒋海权莫名有些心方。

喻乙萱嘴角一勾,扬起一抹诡谲的笑意,似碎星般的眼底却夹着玻璃渣,她觉得她有必要帮曹彦珏清理一下朝政,怎么连蒋海权这种以下犯上的人,也能当宰相呢?

喻乙萱一甩宽大的广云袖,甩起一片的风声,笑吟吟的盯着蒋海权道:“蒋丞相似乎对朕的决断很有意见呢?”

蒋海权收起心里莫名的慌张,拱手低头道:“臣,只是如实说道情况而已,还望皇上了谅解!”

喻乙萱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也不算温和,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一见曹彦珏就直接把人揍了一顿。

她看着下方蒋海权虽然低着头,可那背脊却仿佛在打脸她一般挺的笔直,眉头顿时一跳,嘴角一勾,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丞相可真是好算计,你这话一说,朕如果怪罪玉于你,倒是落了个暴君的名头,朕若是不怪罪,又实在是有失颜面啊”

喻乙萱的话一出,下面的大臣都顿时有点懵逼,适应不了自家陛下行事风格的如此异变。

蒋海权也没有想到,喻乙萱一点估计都没有的就把话给挑明了,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喻乙萱见他一脸的愣色,乘胜追击道:“丞相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连最基本都尊卑礼仪都不懂吗?先不说朕的决断是否对错,丞相不觉得自己的态度就有问题吗?朕为君,你为臣,尊卑礼教,丞相都拿去喂狗了?”

喻乙萱说到后面,语气顿时一厉,眼角都凌厉的半分。

蒋海权没有想到向来隐忍的皇帝,这两日竟会如此的咄咄逼人,特别是往他身上找茬。

这让蒋海权有些始料不及。

但回神之后,蒋海权身为年历半生的老狐狸,也不是蠢的,见喻乙萱今日态度这么强硬,也知道硬抗不是什么好主意,只得低头躬身,恭敬道:“是臣失礼了,陛下知道臣没有那些意思。”

“哦?哪些意思?”喻乙萱的眼里夹着笑,蒋海权看着却只感觉到森森的阴寒。

喻乙萱心里冷笑一声,看着蒋海权展示什么叫能屈能伸,他想退缩,可她有说放过了吗?怼过就想跑?真当她这个皇帝是假的?

蒋海权终究是老狐狸一只,见喻乙萱的神情就知道他应该怎样坐,去避开喻乙萱将水泼到他身上。

一双精明的老眼转了转,蒋海权突然跪了下来,给喻乙萱行了个三跪九拜的大礼。

喻乙萱刚开始被他那样拜组织似的拜,弄得有点蒙,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蒋海权这老狐狸,是因为她刚才数落他不知礼数,所以,他现在行这个大礼,是对了先怼回她的话?

喻乙萱的猜想没有错,蒋海权在行了最高等级的礼拜之后便开口道:“那请问陛下,臣现在礼数到位了吧?那臣可以说自己想说的了吗?”蒋海权的声线没有任何波动,可放在身侧的手指,却狠狠的握成了圈。

喻乙萱顿时眉头一跳,蒋海权现在这一副忠烈般的表情收入眼底,直觉感觉,蒋海权要准备搞事情啊

“你说”喻乙萱忍不住喝了口案桌上不知何时放上的凉茶,一副看戏的姿态一般看着蒋海权。

蒋海权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怎么感觉自己这会儿跟个大马猴似的在供人观赏呢?连喻乙萱眼里都是一副看你表演的神情。

深吸一口气,蒋海权将那些负面情绪抛到脑后,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开口道:“陛下,臣之所言,想必皇上也明白,那窝土匪窝有多凶蛮,皇上您没有亲自去面对过,实在是不知道啊”

“这么说你见识过咯?”蒋海权话还没说完,就被喻乙萱云淡风轻的给打断了。

喻乙萱现在只觉得,她悠闲的想磕瓜子。

蒋海权也没有想到喻乙萱会在半途抛出这么一句话,有点不太自然的清咳了一声道:“这倒没有”

“那你凭什么反驳朕的决断,觉得朕的决断就是错误的?”喻乙萱顿时有点想拍着桌子,一脚架桌子上,一手撑着手怒怼蒋海权。

所幸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身为一代皇帝,她不能做那么不符合身份的话。

想着不能有失面子,喻乙萱悄悄把摸上案桌的手给收了回来

蒋海权见她如同打球般,直接给他怼回来,顿时有些懵,脑子都被喻乙萱这么给弄的糊涂了,明明记着自己应该说什么的,可到了嘴边却是半天的“额”

“这个陛下,土匪凶”蒋海权努力为自己辨析着,气势方面就莫名的低了喻乙萱一头。

喻乙萱听他这些前奏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吧啦一通道:“你说的这些朕也不是听的一两遍了,可丞相也未有去真正接触那帮土匪,也只是拿着纸上的空谈跟朕辩解,你能想到的朕没能想到?下次丞相如果还想这么怼回朕的决断呢,建议丞相还是要多有亲身经验比较好。”

意思就是蒋海权之前说的那些都是无用的纸上谈兵,这么几句话,喻乙萱就将蒋海权之前说的话全给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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