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多谢。“傅尧说道。
莉亚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仿佛天下之事,没有什么能入得了她的心一般。
“不必,本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莉亚一甩头发,比火色偏暗一些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
顾诩送莉亚出去的时候,傅尧带着心里存着的一个疑影,打开电脑,登录进了深网。
一封按着个血手印的信封,直接在他面前弹了出来。
信件里,只有这样的几行字,大概的意思就是说
恭喜你升级了,解锁更多的权限。
傅尧瞳孔一缩,升级?
要知道,在深网,想要升级,就要完成上一级的人交代给你的任务。
当然,这个任务,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只是在广场上唱一段小幸运,但这种小概率事件的发生概率不超过0.1%。
最常见的,还是要取一只人手,一截人的手臂,这样的任务,要么是对别人下毒手,再不,就是对自己下狠手。
或者更血腥一点的,就是杀人、奸.尸这样的bt任务。
当年傅尧升到54级的时候,还是十多年前,他刚踏入社会,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
可那个时候的升级制度,也绝对没有现在的这么bt。
尤其是现在只要你选择了升级,若是达不到这些任务的要求,便会被深网除名,甚至是抹杀。
当然,升级为人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傅尧升级后所在的55级,能接触到的信息,照比54级,根本就不处于一个层次。
只是傅尧有些狐疑,深网绝对不可能是给他发错了升级消息,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让他升级。
那么,是谁帮了他,而且还是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升了级?
忽然,肝脏处的抽痛,牵扯了他的注意力。
傅尧隐隐猜到了什么,刚刚门外顾诩和金清越的谈话,他也听到了几分。
心知自己这枪伤与升级,以及莉亚的到来,怕是
顾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尧倚在床桌上发呆。
“小舅,你这伤,不能再拖下去了,得尽快手术。”
金清越刚刚出了傅尧的另一份伤口鉴定报告,发觉傅尧的伤口虽然已经取了子弹,可是,有部分的组织已经坏死,恐怕需要切除一部分,然后再取一部分好的组织再培养,这是金清越尽量用顾诩一个外行人能听得懂的话给她解释的。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受伤?”
傅尧反问了句。
顾诩一愣,“这种事,小舅,你如果想跟我说的话,自然会说,如果没说,那说明还不是时候,我为什么要去讨人嫌呢?”
顾诩虽然很担心傅尧的状况,心底也是有些迫切地想知道傅尧到底为何会受伤。
因为很多时候,只有知道对方的症结所在,才知道要如何去保护他。
而现今
顾诩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非同小可,所以,她甚至避而不谈。
“诩诩”
傅尧的嗓音,透着点无奈,透着点温柔。
顾诩只觉脸都烫了起来,心砰砰直跳,沈斯诺平日里经常诩诩、诩诩地叫她,像是一种高调的秀恩爱一般,顾诩都挺习惯了。
可她从来不知道,诩诩这两个字,这个昵称,从傅尧的口中叫出来,会让她这般的
说起来,顾诩回想了下认识傅尧的这段日子,仿佛,他是头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地叫顾诩。
“这些事,我只是,暂时不能告诉你。”
傅尧甚至还为自己不能说出口的事,像是道歉一般,和顾诩解释了下。
虽然,他解释的技术,实在是干巴巴地令人难以直视,不过,顾诩还是被暖到了一下。
对于傅尧的隐瞒,她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要知道,论隐瞒,她对傅尧,才是真真正正的隐瞒。
顾霸的身世,傅尧与顾霸的亲父子关系,她至今,都未向傅尧吐露过只字片语。
她也只希望,以后傅尧发觉顾霸是他儿子的时候,能因为顾诩今日对他的宽容,而别把她拖出去炖汤了。
事实上,顾诩想多了。
某位大爷,是不会把顾诩拖出去炖汤的,他会做的,也不过是把她拖回来吃肉罢了。
**
顾氏集团。
“爸,白渠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被翻出来,我”
“啪——”顾时谦反手便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顾谚脸上。
他是男人,这一巴掌打得很重,分毫没有留手,十成十的力道,顾谚顿时觉得,嘴里有了血腥味儿。
她自嘲的笑痕自眼底一闪而逝,顾诩一向觉得顾时谦宠她顾谚,殊不知
顾时谦宠的,从来就不是顾谚和顾诩之中的哪个女儿,只是哪个更有价值一些,他便对哪个好一些罢了。
顾谚的几个特助和秘书,更是大气不敢喘一口地站在一旁,连话都不敢说。
低垂着的头,仿佛斗败了的公鸡,生怕大老板的父亲注意到自己一般。
他们都明白,其实顾氏集团看似由顾谚带领,可事实上,真正的掌权者,是顾时谦。
顾时谦在顾氏集团的股份,都分散在几个亲信大股东的手里,而这些股东,平日里无论顾谚提出什么决策和议案,都会先报告给顾时谦。
只有顾时谦同意了,这边才能执行。
换言之,顾谚打着顾氏总裁的旗号,可是,她根本得不到半点总裁该有的尊重和理事权。
这也是为什么,顾诩每次看到顾谚,总觉得她仿佛随时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一般。
换做是任何人,被自家的老爹如此制肘,估计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废物,小谚,斗不过顾诩,是你无能。”
顾时谦老练的眸子里,没有半点书生的书卷气。
甚至于,他这个帝都作协的主席,在作协里面对一些知名作家时掩盖出来的谦谦君子气息,在此时,消散得无影亦无踪。
“爸,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顾诩她敢拿阿渠的事做文章,我”
“白渠是白渠,你是你,我是怎么教你的,那个人早就死了,跟你没关系,明白吗?”
顾时谦坐在总裁办公桌前的皮椅上,训斥道。
他拿着打火机点了支烟,蹙起的眉峰,表现着对顾谚的不满。
如果不是为了当时争作协主席的位置,他也不可能把偌大个顾氏集团放权给顾谚。
偌大个集团,被她搞得乌烟瘴气,实在是不像话。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顾谚的眼眶通红,看得出来,她对白渠,还是念着点旧情的。
“他当初险些成了您的女婿啊。”
顾谚忽然觉得有些心寒,这个父亲,如今实在是
“那又如何?你难道没看到,现在头版头条报道的,都是胜豪的那条微博,白渠绑架顾诩的儿子,这件事, 是受你主使的吗?你连自己都洗不清了,还不弃卒保车?”
况且,白渠于顾时谦看来,连个小卒都算不上,不过是一颗废棋罢了。
“我”顾谚愣了愣,脸色逐渐冷了下来,顾时谦看得出她是在做取舍,便也没再说什么,掸了掸烟蒂,等着她的回复。
“爸,之前顾诩跟我说过,这个白渠,是假的,那么,我现在发文,找个顶替他的人做替死鬼,了结了这桩案子,怎么样?”
“你首先该做的,是澄清白渠和你没有关系,和顾氏集团也没有关系。”
顾时谦明显更老练,把事情做的也更绝。
这相当于,永远断了顾诩再拿白渠说话的念想。
顾谚咬了咬牙,“好。”
“对了,找人扮白渠的时候,找一个身量与他相似的女人。”
顾时谦嘱咐道。
“为什么?”
顾谚难以理解。
顾时谦没回答她的问题,轻嘲地勾了勾唇,转身离开了。
徒留顾谚一个人坐在原处,睫毛上还垂着一滴泪水。
秘书递了包纸巾过去,“顾总,董事长他太心急了,您别放在心上。”
顾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边补妆,一边冷笑道:“心急?他心急的,是自己的利益吧。”
“那这事”
“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办,恐怕也做不了其他的了吧。”顾谚轻讪,说了一句。
秘书沉默了下,默默出去了。
虽然她是顾谚聘请来的秘书,不过在顾氏集团,哪个看不清楚形式,敢胡乱帮顾谚这个名头上的总裁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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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几天帝都的股市和混沌的商界,倒是让言懿给搞了个一塌糊涂。
傅尧手下的几个操盘手能做的事,言懿也能做。
虽然效果没有那么好,不过到底还是能让她尝到甜头。
这边砸下二十亿,见水面起了波澜,她甩手就又是十个亿砸下去,一个个皮包公司地建起,仿佛能在与尧舜的斗争中扳回一城般。
这石破天惊的数字,还在以指数大爆炸一般地状态飞速增长着。
简言看得真叫一个目瞪口呆啊。
偏巧几十亿的资金流动,傅尧还像没事儿人一样,美其名曰他的伤需要手术,目前还是待在医院优哉游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