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鸢瞪大了眼睛看着从影。
从影咬紧牙关,“鸢鸢,不碍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你去照顾崽崽。”
从影压制着身体里的躁动,才知道绍棠曾经经历的痛苦有多厉害。
一股邪火几乎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但是宋鸢几次三番生出崽崽,和淮澈也不过是在鲛珠里用灵魂体在一起罢了。
宋鸢咬唇她还要照顾崽崽,只能无奈地看着从影离开的背影。
【宿主放心,九阶风系异能的雄性兽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
不过是一个冷水澡就能解决的事情罢了,只不过从影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异能的躁动,所以多少有些抑制不住。
宋鸢看着从走到远处,化作兽形飞向了远处。
强大的雄性兽人需要雌性的安抚,否则长期忍受这种折磨便会沦为疯兽,甚至脱离理智,化作有兽晶的下等兽。
宋鸢叹了口气,心中又担忧起从影来。
被雪掩埋的大地之上,一头金色发丝的高大雄性站在两个兽人面前,将他们的东西如数放在他们眼前。
“你们想要做什么?”
云啸强压心中的不快,质问面前的两个兽人。
若君看向云啸,嘴唇干裂的她嗫喏着想要解释,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将头低垂下来。
“云啸,你的雌主给你生了崽,我们只是关心崽崽。”
震林蹙眉解释,他深谙丛林法则,却在临老之际看到云啸的小雌崽,动摇了自己冷硬的心。
“我的崽崽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拿着你们的东西离开。”
云啸没有任何情绪,连一丝怒火都没有,可越是这样,越是让震林和若君心中痛苦难忍。
他们宁愿云啸这个被他们丢弃多年的崽崽会生气发怒,至少让他们有机会弥补。
可是现在……
他淡漠如水,一个兽在可怕的云山长大,成长为了强大的雄性兽人,不需要再依靠他们。
这一切的结果,本来就是他们所期待的,可是如今他们后悔了。
若君伸手拉着震林身上的兽皮斗篷,有气无力地开口,
“走吧。”
若君蹲下将地上的鸽子捡起来,捧在怀里,热泪夺眶而出,她却不敢回头看云啸一眼。
云啸看着他们在雪地里留下一排脚印,想来是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了。
云啸踩着厚厚的积雪回去洞穴,就看到洞穴外自家的小崽们正在攀爬架上落下的一层雪上滑动。
从高处滑落,但是想要爬上去的时候,还没到顶端,就因为雪太滑了,整个身体趴在雪上溜了下去。
宋晨和宋绯已经接连滑下来好几回,对于这个攀爬架的设计,他们表示有点不爱了。
要是能做个滑滑梯就更好了。
云啸原本冰冷的心在这一刻被崽崽们融化了,他伸手将小崽崽们一个个抱到攀爬架的最高处,看着他们一次次往下滑。
就连小月儿他们几个都爱上这个高高大大的父兽了。
这一个攀爬架都不够崽崽们玩,云啸打算重新再做一个新的玩具,到时候给每个崽崽都安排好。
冬日里本来就无事,云啸接连几天便将自己做的草垫子囤积了许多。
他甚至做了一个大的将宋鸢的那张大床下面散落的草堆全给带走扔到灶台里烧饭,自己则拿着最新做的超大号草垫放在了兽皮垫下面。
宋鸢重新躺上去,只觉得柔柔软软的,从前的那些杂草不过是堆的厚。
宋鸢开心地在石床上滚来滚去,而门外南风正在烧着炉灶,要不是南风有火系异能这炉灶不知道要灭了几回了。
“云啸,我要你挖的洞穴你挖好了吗?”
之前就说吃饭的时候要回洞穴里,但是做饭还得是在洞外,毕竟做饭的烟火太大,就是落雪让灶台里面潮湿许多,连火都不好打了。
所以许多兽人冬日里便吃的都是生食,宋鸢叹了口气,不如就将灶台周围用木板搭建一个屋子笼罩起来,到时候积雪就不会进入灶台了。
宋鸢看向正在一边和枝枝聊天的从影,从影他可是盖树屋的一把好手,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做再合适不过了。
“好了,鸢鸢,不过你说的木桌要怎么做?”
云啸的异能将洞穴挖出来就是很轻松的事情,他还特地将洞穴里的碎石全都清理出去。
所以那边的洞穴现在干净利落,空无一物。
云啸对于木工活儿实在是不太擅长,需要鸢鸢亲自教过才可以。
“就简单一些就好了。”
随后宋鸢拿起一根树枝然后在地上画了一个模型,之后又说这次的桌子要比南风之前做的高一些,再配上几个木椅。
毕竟她之前吃饭将自己委屈在一个小杌子上面,实在是难受。
“好。”
云啸和银尚盯着面前的小雌性,十分惊讶于小雌性这脑袋里装着的东西。
“鸢鸢,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宋鸢画出地椅子有四条椅子腿,而且还有靠背,不过比起南风之前做的躺椅,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觉得咱们这么坐着吃饭舒服,小木桌到时候留在崽崽们用。”
两人瞬间明白,小雌性是想吃饭的时候更舒服一些,这倒是合理了。
“对了,桌子做的大一些,我看了云啸挖出的洞,可大了,大一点,到时候桌上能多放几个菜。”
说起菜,她就想起门外刚刚长出水灵灵的萝卜来了,她那天忍不住挖了一棵刚刚长出来的胡萝卜,洗干净塞进嘴里。
她尝过之后,又香又脆,不像是简单的蔬菜,还有一种水果的味道。
难怪系统极力推荐说自己的种子和这个兽世的种子完全不同。
那样脆嫩的萝卜,就算是直接炒着吃也能行。
宋鸢这会儿便又馋那些新鲜的菜了。
而屋外,南风在灶台上已经将菜都做好了。
还给小雌性做了她最爱吃的米饭。
南风将灶台的火熄灭,就看到在攀爬架上撒泼打诨的小崽崽们这会儿可全都停下了。
他们直接蹦跶到了南风身边,小月儿磕磕巴巴半天,开口便是,
“父兽……”
南风惊讶地注视着面前的小雌崽,他这是幻听了吗?
“小月儿,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月儿被南风抱着,嗅着南风身上的味道,是和从前不一样的肉香味。
“父兽……”
小月儿垂眸看着灶台上的大木盆,她的父兽做菜一顶一好吃,只是在木盆里那白生生的肉她怎么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