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一会儿的时间,莫沁怡就站在书房门口,然而她只是站在哪里,许久都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时间,莫沁怡才推开门,她一眼就看到皇少谦站在阳台上,他背对着莫沁怡。
莫沁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皇少谦的背影有些凄凉。
她站了很久,皇少谦都没有发现她,莫沁怡无奈,只好开口喊着:“少谦!”
皇少谦却没有回答,莫沁怡一愣,只得又再次开口唤着道:“少谦!”
皇少谦应道莫沁怡的声音,这才应声:“大嫂,你来了。”
莫沁怡哦了一声:“少谦,你怎么了?”
皇少谦这才站起来,转过身:“坐,大嫂,你来找我是有事吧?”
莫沁怡呵呵地笑了,回答:“没有,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只是想找你聊聊。”
“好,好啊!”皇少谦起身给莫沁怡倒了杯咖啡,递给她问着:“好啊,大嫂,你想聊什么?”
皇少谦坐在沙发上,他等着莫沁怡开口说话,可是原本莫沁怡在来之前,她已经想好说什么,可是现在她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许久,莫沁怡深深地叹了口气,说着:“少谦,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了。”
莫沁怡起身忙迈开步子离开,皇少谦奇怪地看着莫沁怡,原本他就觉得莫沁怡和皇锦玉来Z国很奇怪,现在看到莫沁怡竟然这样,她就越发的觉得奇怪。
皇少谦一直看着莫沁怡的背影消失,他在转身重新待在阳台边上,他也不知道想看什么,就单纯的想看看外面罢了。
这一晚上的时间,皇少谦几乎都彻夜未眠,翌日清晨,他起来的很早,换好运动衣准备出去散步。
只是,当他到外面的时候,几分钟就没了兴趣,于是就准备去市区转转,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来Z国。
皇少谦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他只是想单穿的走走而已。
可是他却没想到,竟然车子开着开着就到许优若的学校,皇少谦想起之前和许优若在学校里的点点滴滴,他自己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就这样,他一直在学校待到放学,他才又开车子回浅川。
这让他又想起,之前送许优若回浅川的时候,皇少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到Z国后,他的脑海中就一直浮现出许优若的音容笑貌,而且越来越清晰。
回到浅川后,皇少谦停好车子,忽然他想起以前许优若逃走的时候,都是从后门走的,所以他就想着去后门看看。
自从他回来后,还从来没去过后门呢!
夜幕下,他就那么迈着长腿,慢慢地走去后门。
然而,当他往走到后门的时候,却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这不是许优若又会是谁?
顷刻间,皇少谦只觉得心跳加速,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就喊起来:“若若,若若……”
皇少谦一边喊着,一边迈开步子朝背影跑去,可是当他跑到跟前的时候,那个背影却没了,像是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皇少谦气馁的站在那里,许久他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站在那里。
傍晚的冷风中,皇少谦的眼泪终于落下两滴。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刚才那明明就是许优若,明明就是啊!
皇少谦一直坐在后门的石阶上,他等着许优若,等着她的出现。
一直到很晚,宋铭急了,忙去找莫沁怡跟吴雪。
当宋铭找到莫沁怡跟吴雪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焦虑不安的,慌慌张张,结结巴巴地说着:“大少奶奶,锦玉小姐,总裁,总裁,他,他……”
宋铭说了半天,他这句话也没说完,莫沁怡和皇锦玉都快急死了,皇锦玉干脆自己问着:“宋铭,你别着急,慢慢说,我少谦哥哥他到底怎么了?”
“总裁他,他不见了!”宋铭这话音终于落下来,莫沁怡一个趔趄,许久她才开口问着:“什么?宋铭,你,你说什么?少谦,他怎么会不见呢?”
“我也不知道,总裁早上起来就出去了,我以为他只是去集团分部而已,所以就没在意,可我刚刚看到他这么晚还没回来,于是打电话集团问,然而,集团值班的人告诉我,今天总裁很本就没去过。”
宋铭说这话的时候,他都快哭了,早知道他就应该跟出去的,那也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莫沁怡许久都是那么看着宋铭的,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着:“那你派人去找了吗?”
“找了,我让人在浅川找遍了,可都没有。”宋铭说着,皇锦玉想了许久,便问着宋铭:“那外面呢?”
宋铭一怔,几分钟便道:“外面到没有,可是外面都是荒郊野外,总裁去哪里也没什么用啊!”
“先别这么说,还是快去找吧!”皇锦玉说完,她就看着莫沁怡,道:“沁怡姐,你待在这儿,我出去找。”
“这怎么能行?我也要去。”莫沁怡拒绝地说着。
可是皇锦玉却道:“沁怡姐,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是你想,如果我们都出去找了,那要是少谦哥哥自己回来怎么办?”
莫沁怡想了想,终于还是点点头:“好,那好吧!”
“沁怡姐,那我就先出去了,我们随时联系。”皇锦玉说完,她就直接转身出门。
其实她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浅川周围这么大的地方,她心里可是没一点谱的,可是后来,她想了想还决定现在附近找。
当然,宋铭和其他人她都让去远一点的地方。
皇锦玉从正门开始,几乎围着浅川走了一圈,可是却没有任何皇少谦的身影,皇锦玉想着要是再找不到,她就只好放弃去其他地方。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到后门的时候,她却看到一个人的背影,远远地,皇锦玉就那么站着,她的脸上露出笑容,一边走过去,一边给莫沁怡打电话:“沁怡姐,找到了。”
当皇锦玉走到皇少谦身边的时候,她就挂了电话,自己直接坐在皇少谦身边,许久皇锦玉才开口道:“少谦哥哥,你在想什么?”
皇少谦听到声音,他一下子就怔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头来问着:“若若?”
皇锦玉面色一沉,回答:“少谦哥哥,你傻了吗?我不是许姐姐,我是玉儿啊!”
皇少谦按了按太阳穴,几分钟后才说着:“玉儿,你怎么来了?”
皇少谦想着,他真是昏头了,要不然怎么会把皇锦玉误认为许优若呢?
“大家都在找你,我的当然会在这儿,倒是你,少谦哥哥,你来这儿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去?”
皇锦玉问着,皇少谦想了想便开口道:“玉儿,我也不瞒你,刚才我看到你许姐姐了!”
皇锦玉一个趔趄,等她站直身体后,就怔怔地看着皇少谦,结巴地问着:“少谦哥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我想我没有看错,玉儿,你觉得呢?”皇少谦视线忽然直直地盯皇锦玉。
皇锦玉都傻了,半天才开口道:“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都和沁怡姐在浅川待着,哪儿也没去。”
皇少谦忽然收回视线,道:“好了,玉儿,我们回去吧!”
皇锦玉跟着皇少谦回去,只是她的脑袋里一直都是乱的,还好她的少谦哥哥回去之后没问什么,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是,皇锦玉的心里却越来越乱起来。
许久,她还是去敲莫沁怡房间的门:“沁怡姐,你睡了吗?”
“没有,你进来吧!”
莫沁怡说着,皇锦玉推门而入,坐在床边,却不说话了,最后还是莫沁怡开口问着:“阿玉,你,你怎么了?”
皇锦玉不说话,许久她都不说一句话,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沁怡姐,我,我快受不了了!尤其是当我看到少谦哥哥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有罪恶感。”
“阿玉,听我的先别说,好吗?明天,我们一起去兰幽公寓。”莫沁怡劝着,皇锦玉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最后她还点点头。
就这样,几乎一个晚上,她都没怎么睡着,翌日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睡着,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莫沁怡已经坐在她跟前。
皇锦玉快速地穿好衣服,简单地吃了些早餐,便和莫沁怡一起去兰幽公寓。
早上的空气清新些,当她们到兰幽公寓的时候,秦夫人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当她看到皇锦玉和莫沁怡的时候,忙停下来打招呼:“玉儿,小怡,你们来了。”
“恩,是呢。”莫沁怡回答。
皇锦玉笑了笑,道:“伯母,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好,好啊!你们两个快进去吧!”秦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就领着莫沁怡和皇锦玉走去后院。
当她们到后院的时候,秦夫人才开口道:“小怡,玉儿,你们多开导开导她。”
“没问题,妈妈,你就放心吧!”莫沁怡回答,皇锦玉看着秦夫人一笑,秦夫人叹了口气,道:“你们几个女孩子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煮咖啡。”
莫沁怡刚准备说不用了之类的话,可是秦夫人已经不见了,莫沁怡叹了口气,对皇锦玉说着:“玉儿,你也觉得我妈妈她很热情,是不是?”
“对啊,只是沁怡姐,你不会只想说这句话吧?”
皇锦玉一脸神秘地说着,莫沁怡却道:“算了。多说无益。玉儿,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
莫沁怡说完就又里面走着,没几分钟,她们就看到一处凉亭,莫沁怡忽然停下来,因为在她视线不远处,有一个女孩就坐在那里。
她留着又长又柔顺的头发,坐在轮椅上,阳光温暖的落下,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虽然她留给莫沁怡的只是背影,可是莫沁怡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几分钟后,莫沁怡才回过头来,她看着皇锦玉开口道:“玉儿,我们过去吧!”
“好,好啊!”皇锦玉回答,便跟着莫沁怡走过去。
当皇锦玉走到亭子旁边的时候,她才轻声地唤着:“许姐姐,是我,阿玉!”
那女子忙手动转过轮椅,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皇锦玉。
没错,她不是别人,正是传说已经死了的许优若。
好一会儿,许优若才开口道:“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怎么,难道你不欢迎吗?”莫沁怡开玩笑地说着,许优若呵呵地笑了。
不过几分钟后,她的脸色却又变的暗淡起来:“不是,当然不是,我很欢迎,不过我一个残废,也没什么可看的。”
“许姐姐,我就喜欢跟你待在一起,我就喜欢看你,还有以后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皇锦玉愤慨地说着,尤其是忙她听到许优若说到残废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许优若呵呵笑了两声,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轮椅,半天才道:“阿玉,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现在就是个残废,我只是在认清自己罢了。”
“不,不是的,许姐姐,你在我心里是最有用的,你才不是残废呢!”皇锦玉着急地说着。
许优若想了想,便道坦然地:“好了,阿玉,你听姐姐的话,别这么执着,其实不管你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人都是要学着接受的,不是吗?”
“什么接受?我才不相信,你的双腿一定能治好的,许姐姐,当初我少谦哥哥也是那样的,他后来不照样好了吗?所以,许姐姐,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皇锦玉认真地说着,许优若叹了口气,道:“好了,阿玉,你说的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哦,那就好。”皇锦玉说着,莫沁怡也和皇锦玉是一个意思,他当然希望许优若重拾自信。
“若若,你,你真的没事吗?”莫沁怡一直没有开口,这时候,她终于开口问道。
“当然了,沁怡姐,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知道该怎么样调节自己的情绪。”
许优若笑了笑说着,莫沁怡回答:“那好,你现在就去见少谦,他也不知道从那里听来的风声,昨晚上一直到在浅川后门口待到半夜才回去。”
许优若心里咯噔一下,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莫沁怡,结巴地说着:“什,什么?沁怡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怎么,你心软了?”莫沁怡问着。
许优若扭过头,几分钟后才道:“他,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说过了,我现在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我知道,若若,我知道你又想说你现在和亨利医生在一起,他对你很好,你们过的很幸福,是不是?”
莫沁怡无奈地说着,自从他来到Z国,再次见到许优若开始,许优若就告诉她,有关亨利医生的事情。
只是莫沁怡不明白,什么时候许优若和亨利医生搅在一起的?
“好了,沁怡姐,你别这么激动嘛!我们好好谈,行吗?”
许优若淡定地说着,不止如此,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
这正是莫沁怡最害怕的地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许优若就变成了这样,就连皇少谦的事情,她现在也变的不疼不痒起来。
“若若,我也想好好谈的,可是你给我机会了吗?你连机会都没给我,就说你和亨利医生的事情,你让我和玉儿怎么接受?”
莫沁怡吼起来,在许优若的心里,莫沁怡一直都是标准的名门淑媛,笑不露齿,举止得当的那种女人。
可是,这一刻,莫沁怡却咆哮起来,她到底有多气愤?
许优若叹了口气,但终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沁怡姐,其实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亨利医生了,这次受伤刚好也给我和他一次机会,所以你能支持我吗?”
“不能,若若,我不会这么没原则的支持你!”
莫沁怡说完,她便拽着皇锦玉,道:“玉儿,我们走。”
莫沁怡说完,她就和皇锦玉离开了,许优若张口结舌,她还想说什么的,可是已经迟了,她们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许优若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收起笑容,脸上布满阴霾,和刚才那个阳光的女孩子,好像完全是两个人似的。
许优若只是盯着皇锦玉和莫沁怡消失的地方,她的视线怎么也不肯挪开。
“若若,小怡和玉儿呢?”忽然,许优若听到秦夫人的声音。
她忙回过头来,笑了笑,回答:“哦,她们说忽然有点事,所以先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若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夫人把咖啡放在石桌上问。
许优若面带微笑,道:“妈妈,我很好的,你就放心吧!”
“嗯,你好就行,若若,我们现在去医院做康复训练吧?”
秦夫人说着,许优若欢快地答应:“好,好啊。”
许优若一边说着,她便自己推动轮椅,秦夫人忙走过去帮忙,可是却被许优若档开:“妈妈,我自己可以的,相信我。”
如果以后,她都要靠轮椅来生活,那么她还是先学会自力更生,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好。
“傻孩子,无论什么时候妈妈都在。”虽然秦夫人这么说着,但是最终她还是让许优若自己推动轮椅。
她对许优若,总是很有耐心。
没一会儿的时间,许优若终于自己把轮椅轮到门口,秦夫人去喊秦礼贤出来,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去医院。
不是早高峰,所以路上也没多少人,很快车子便停在医院门口。
秦夫人和秦礼贤扶着许优若,司机把轮椅拿下来,许优若坐在轮椅上,道谢:“谢谢爸爸妈妈。”
“傻孩子,你跟我们还说什么谢谢?你是我们的心肝宝贝,我们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秦夫人由衷地说着,她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女人的,有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把女儿抢回来,所以她更要加倍的对女儿好,要给她世界上最好的。
“爸爸妈妈,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许优若开口道。
秦夫人呵呵地笑了:“傻女儿,不知道说什么就别说,唉,都怪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你说要是之前妈妈一直在你身边,那也就不会出那种事了,不是?”
“妈妈,你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这是我命中该有一劫,走吧,我们进去,妈妈,你别想了,好吗?”
许优若安慰着,秦夫人呵呵地笑了:“好,好,妈妈不想了,不想了。”
秦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推着许优若往前走,而秦礼贤就跟在秦夫人身后,感受着另外一种幸福。
以前,他也很疼爱秦兰,可是最后却让他没想到的是秦兰却做出那种事,每每当秦礼贤想到这儿的时候,他就会愣神许久。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们就到了康复室,亨利医生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了,当他看到许优若的时候,忙走到许优若身边,打招呼:“嗨,若若,你终于来了!”
“终于?怎么,你等我很久了吗?”
许优若仰头笑了问着,亨利医生耸耸肩:“当然了,若若,现在我们开始吧!”
许优若点点头,她坐在轮椅上挣扎的想站起来,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没一点作用。
许优若气馁地靠在轮椅上,气喘吁吁地看着亨利:“我,我不行,亨利,我真的不行!”
“不行?NO,NO,NO,若若,在我这里没有这两个字,来,我扶你起来。”
亨利一边说着,一边就扶起许优若。
可是许优若的双脚根本就不敢站在地上,她只要一用力,那种刺骨地损疼就会蹿遍全身。
许优若疼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忙求饶:“不行了,不行了,亨利医生,就算我求求你,我们歇息一会儿,好吗?”
亨利医生叹了口气,把许优若扶着,让她坐在沙发上,这才开口道:“若若,你要坚持,你这么意志力不坚决,怎么能走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