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怀着焦急的心情,严旭朗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团长家。
“媳妇,我们回来了!”
刚一进院门,团长大吼一声,随即庄文婕就看见王嫂从房子里面走出来。团长家的房子是就是普通的小平房,院子里面还有些养鸡鸭的设备,不过现在正是冬天,那些动物也活不下去,于是只剩些工具了。
总算是到了目的地,看见王嫂之后,庄文婕紧张地心终于放松下来,却没想到就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中午,庄文婕听到外面有团长说话的声音。或许是习惯了在部队里的大嗓门,团长的声音有十分强烈的穿透力,他们说话的内容被转文杰听得清清楚楚。
“知道你出事之后,我那个心啊,就跟宝贝铁烙了似的,愣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没事,主要是没想到对方的人太狡猾了,竟然能够混进我们部队里。好在那人心理素质不过关,被我提前发现了。”
严旭朗的声音,是刻意压低了的。他时刻想着熟睡中的庄文婕,不想让自己打扰到她。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严旭朗,团长还是激动万分,看他那架势仿佛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似的。
“诶,老头子,你声音小一点,人文婕还在睡着呢。”
正巧这个时候,王嫂从外面走进来,听到两人谈话,开口责怪他。团长是个大老爷们,自然没有意识到这些,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嘴里却还是为自己挽回面子。
“我这不是看见这家伙高兴嘛。”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
“小严,文婕这孩子看了是男的还是女的没有?”
庄文婕听到王嫂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想起自己和严旭朗一起在北京做的产检。现在还没有限制查看胎儿的性别,所以两人做产检的时候,就顺便去了解了一下,查出来的结果说是个男孩子。
“甭管男孩女孩,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开心。”
话音刚落,严旭朗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回头看过去,果然是已经醒来的庄文婕。他立刻站起来,走到庄文婕身旁,扶着她到桌前坐下。
“怎么样,还难受吗?”
“对对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你说你们,文婕怀着孕呢,还到处跑。”
王嫂是个直肠子,虽说很高兴看见他们,到底还是担心庄文婕的身体。
“我正好说带文婕回老家去,所以到你们家来看看。”
听到这话,王嫂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道。
“你看我这嘴,我的意思是要来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不是怕让文婕的身体受不了吗?”
“好了,女人家就是事情多,你看人文婕说啥没有,快去做饭吧,大家都饿了,对了小丫头呢,怎么还没回来?”
“是在部队县城里收养的那个孩子吗?”
“可不是吗,你嫂子对这丫头太稀罕了,我也没法,后来我儿子回来,也同意了,养着就养着呗,反正她也吃不了多少饭,难得能和你嫂子搭个伴。”
大伙聊着天,一会小玉也回来了,就开始吃饭。
比起半年前,小玉的变化很大,本来就是十几岁的丫头,跟着团长夫妇,营养方面跟上了,个子长高了,模样也长开了,看着比以前更加水灵了。
严旭朗和庄文婕在团长家呆了两天的时间,就准备要回家去。
王嫂再三劝阻,希望他们多待几天,毕竟难得来一趟,团长虽然没吭气,但是他看向严旭朗的眼神里也充满了舍不得。
“再不回去这都快过年了,虽说团长把我当儿子似的,但我怎么也得回去尽孝不是?”
看劝不来,团长夫妇也就只好放弃,临走的时候给他们送去了不少特产,让小夫妻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上了车才满意。
再次踏上火车,担心庄文婕再次不舒服,严旭朗特意订了卧铺票。从团长他们家到老家,大概得要两天的车程,睡着过去,怎么也比坐着强。
不过,越是要临近到家的时间,庄文婕越觉得紧张,毕竟即将面对的是跟原主最亲近的人,虽说她是灵魂穿越过来了,但是总归是害怕穿帮,到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回去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办?”
庄文婕跟严旭朗说起自己的担忧。
严旭朗笑了笑,他坐在庄文婕的床边上,帮她盖好被子,只拿出一只手来握在自己手中。
“放心吧,有我。”
庄文婕点点头,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一口咬定自己失忆了,他们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吧?
不过,在这之前,庄文婕还是要了解一下原主的家庭情况,于是求助于严旭朗。严旭朗耐心给她说了他们家的情况,但也只是大致一说,让庄文婕简单有个了解。
庄文婕想,按照严旭朗的说法,自己家里有两个哥哥,自己是老三,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如此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原主的性子那么肆意了。多半是家境还算殷实,家里就只有这样一个女孩子,不免娇生惯养,所以养成了这样放纵的性子。
在火车上的两天,庄文婕大脑都是昏昏沉沉,没有胃口,好在严旭朗在自己身边,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今天就到家了,咱们先回我们家去吧,正好咱爸妈说来火车站,打点好了再去你们那。”
这里的一切,庄文婕都不熟悉,自然是严旭朗说了算,于是点点头。不过,这毕竟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次。这一下火车就见公婆,庄文婕还是头一次遭遇。
“我有点紧张。”
眼看着火车上的乘客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车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是庄文婕却截然相反。毕竟是见严旭朗的爸妈,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眼巴巴的拉着严旭朗的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惊慌失措。
“别担心,跟个孩子似的。”
严旭朗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