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洗澡之后,在苏止旁边寻了个狭小的位置睡下了,看着他的睡颜,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过他的眉眼。
阿止,我是那样的爱你啊!可我又是那样的自卑——
感受着身边的人均匀的呼吸声,她想,或许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两人相处起来,才最舒适了吧。
苏止突然翻身将她揽入怀中,赵天真没再挣扎,闭上眼沉沉睡去。
醒来之后,两人又恢复到了那尴尬的状态,明明低头不见抬头见,却谁都不理谁。
吃饭的时候,双姨看着饭桌上严肃地两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贸然前去劝架。
赵天真又隔了好几天没有更新自己在网站连载的,可这一次打开,她却发现点击量和点赞量已经从之前的几千到现在的五万了。
许多人在下方留言,希望她能加大更新频率。还有好几个编辑私信她,想要将这本提前买下来。
她嘴角轻轻上扬,自己也是有可以做好的事情的,绝不是像齐诗之口中那样,只知道依附着苏止。
在网上,否夜这个名字,也逐渐开始被人们所知晓。
赵天真贪恋着在虚拟世界中的生活,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一切仅凭自己喜好行事就好。
正在她准备将网页关闭的时候,电脑屏幕上却突然映出了苏止的脸。
她吓了一跳,连忙将电脑合上,警惕地回头看去。
苏止看着她这么防备自己,心里更是不爽,揶揄道:“我没有窥探你**的嗜好,我若要看,动动手指就行了!”
“写。”赵天真淡淡的应了一句,由于两人是冷战状态,她的语气也生硬得厉害,不过配上这么一张漂亮的笑脸,倒有几分搞怪的味道。
只听得苏止轻哼一声,“虽然我不懂网络上的事情,却也知道,像你这种不带马甲去连载的,编辑很容易砍文的哦!”
赵天真瘪瘪嘴,“我有质量在。”
“你以为读者会喜欢你的死脑筋?现在快消费,你有去看过那些榜单吗?”苏止又道,表情带着轻佻,却又邪魅至极。
赵天真在写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都说我死脑筋了,我之前写的剧本不也是一样?带马甲有什么用?”赵天真轻哼一声,显得不以为然。
“行了,别写这些文了,你赚不了钱,现在推的都是大神,怎么会推你这样的小白?就算是上了渠道,不推荐,也等于零!”苏止又道,似乎很不喜欢赵天真在网上写文。
赵天真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我的事,我自己做主,砍了就砍了,当做玩儿了!”
反正在他们这种有钱人的眼中,只要不能赚钱,就是在做无用功。
看着她那么不咸不淡的态度,苏止心里有气却无处发泄,只能故作嫌弃,高雅的离开。
她长叹一口气苏止要是一直这么对待她,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赵天真想了想,电视上都说,郁闷了就出去耍一圈,到时候什么坏心情就都统统丢掉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她打算短时间内离开冕城,有一些情节,需要去相似的地方找找灵感。更何况,从她了解的来看,华兰中国的发展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苏止这段时间应该很忙,没空管自己。
可是,她刚准备背着背包下楼,却正好撞上了回来取东西的苏止。
赵天真的心里咯噔一下,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说自己只是出去几天找找灵感?苏止可不会相信。
“呵呵,赵天真,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想溜?”苏止磁性的嗓音充满了讽刺,他几步上前来就将她的背包扯下扔在了地上。
赵天真别过头去,‘嘁’了一声,不再看苏止,反正,如果她真的想逃,也不急这一时。
她转身回自己的卧室,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让苏止快些离开。
可苏止却偏不放过她,一把将她推了进去,锁上了房门。
“你们先走吧,待会儿我自己开车过去。”苏止说完,一边挂断电话,一边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赵天真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往后退着。
“你不是还有工作么?大色鬼,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恐惧感被逐渐放大。
苏止看着她这个样子,脸上的表情更加玩味:“怎么?开始关心起我工作来了?”
赵天真闪身躲进厕所,将门反锁好,谁知苏止一脚便将门踢开,门锁崩坏弹飞的同时,她被吓得紧闭起双眼。
苏止一步步走近,在赵天真面前蹲下,冷眼看着她:“你能逃到哪里?”
“不要——”赵天真第一次发现,苏止可以变得这么恐怖,和监狱里那些杀人犯一样令人心悸。
他勾起赵天真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赵天真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好像分开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够冷眼旁观。
苏止走后,赵天真瘫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天花板上的灯有些刺眼,让人觉得恍惚。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身体只要轻轻挪动一下,就会有一阵剧痛传来。
她强忍着,手撑着墙壁,一步步爬回床上。
感受着柔软的被子包裹着自己,她心里更多了些许安全感,困意逐渐袭来,带着她沉入梦境。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橙黄的灯光带着些许暖意,透过浅色的窗帘落在地板上,更显得温馨。
可赵天真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即使是正午的烈阳,只怕也没法融化她此刻冰封的内心。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却突然响起来,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感到有些恐慌。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按门铃的应该不会是苏止——
她连忙换了身衣服,下楼去开门,却看到了齐诗之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赵天真想马上关上门,可齐诗之却已经探出半个身子将她拦下,径自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她的语气不善,只希望齐诗之能快些离开。
齐诗之却轻笑一声,不屑地看了她好几眼:“我还以为,你能学乖一点,找个下水道苟延残喘下去,没想到,贱人就是贱人,都走了,还要回来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