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雅致盯着赵天真有些消瘦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呢喃了一声,“赵小姐瘦了,是因为经历太多了吗?还是说,因为——”
似乎觉得不是,林雅致摇摇头,起身走开了。
赵天真在办公室外面游荡了好一会儿,确认方琳也没在,才溜了进去,将门反锁起来。
她不是第一次来苏止的办公室,可这次见着他精致典雅的装置,却觉得是那么的沉重。
往昔,苏止总揶揄她不懂商业的事情,就活在自己想象中,若不是自己护着,早就被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可现在,那人却不在了。
可现在,一直以为是自己保护伞,会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却不在了。
一切都是自己任性造成的。
赵天真深吸一口气,走到窗户边,盯着楼下车来车往。心中凝思,苏止盯着下面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
想的是不是自己?
他该被自己气急了吧?
不经意间,赵天真眼眸中划出一滴滴的眼泪。
是对未来的绝望,也是对曾经的悔恨。
随手抹掉眼睛上的泪,转身离开窗户边。
她开始在办公室寻找着任何和华兰有关的资料,却怎么都找不到赵纯真所说的规划书。
在书柜旁边,有一个保险柜吸引了赵天真的注意。
难不成,会在这里面?
此刻,赵天真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奇怪。
她缓缓靠近保险柜,眉头紧皱着。如果是需要放在保险柜里的文件,那得多重要?
找纯真为什么会需要这么机密的文件?
她甩甩头,伸手摸上了保险柜的密码键盘。
先尝试着输入了一下苏止的生日,保险柜亮了几下红灯。
赵天真抓了抓头发,苏止到底会设置什么密码?
她犹豫了一会儿,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保险柜亮起了绿灯,吧嗒一声开了门。
赵天真吓了一跳,看着保险柜的最上层,正好就是有关华兰的规划书。
她犹豫着伸出手,将规划书拿了出来,心里却十分纠结,自己现在的行为,和偷有什么区别?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她吓了一跳,手中的文件立刻撒了一地。
正在她慌乱地想要把这些都捡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她面前站着一个人,沿着腿逐渐地往上看去,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苏止那张阴沉的脸上。
赵天真心下一颤,心想,这下完了。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害怕苏止,双腿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伤好了,可以四处跑了,对不对?”
苏止看到赵天真的时候,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
可赵天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紧攥着那份规划书,往身后躲去。
苏止自然看到了这一切,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赵天真暗自松下一口气,正想着要不要趁机逃走,却见将门反锁之后,又折了回来。
瞧着他邪魅冰冷的脸,赵天真慌得一惊,张口结舌道,“苏止,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苏止鼻子发出的单音甚是轻蔑,他挑眉盯着赵天真,看了好久,沉声道,“赵天真,我对你,真的太仁慈了。”
忽而,苏止脸上挂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笑意。
赵天真自制理亏,也没资格反驳,嘟囔了一声,就想趁机逃走。
却不想苏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赵天真还有些茫然,下一秒就已经被苏止按在了桌子上。
“苏止!你干什么!放开我!”
身后异样的感觉让她立刻回过神来,身也彻底变得僵硬。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现在居然知道偷东西了?赵天真,你这些,在哪学的?”
苏止俯下身来,紧贴着赵天真的背,浓郁的男性气息就在她的耳畔。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也惹得赵天真心怦怦直跳,面红耳赤。她紧了紧眉,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她反手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顺从我,这件事情我就当没看见。”苏止冷笑一声,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子里,在里面探寻。
感受到异物的进入,赵天真只觉得羞愤悔恨,她扭动着身子,拼命的躲避着苏止的侵占。
“苏止,你放了我,放了我,我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赵天真,我早就说你口不对心了,这不,不也是有反应了?”
苏止轻挑的声音像是冰化成的三棱锥,活生生的插进赵天真的心脏里。锉出一片一片的伤,血淋淋的一片。
赵天真想过与苏止重逢的场面,也想过被他抓住,自己说出理由,他同意便拿走策划书,若是不同意,自己便向纯儿解释。
可从未想过,被他这样的对待。
她感觉自己都哭了,眼泪是那种苦涩绝望的。也不知是哪里窜出的想法,她腿往后一踢就踢中了苏止的小腿。
疼痛苏止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语气变得狠戾,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了:“信不信我直接让人把你扔进监狱,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赵天真此刻才醒悟自己的行为是要坐牢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冷冷地笑了一声,不以为然道,“那又怎样?你苏止大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赵天真咬着牙,毫不示弱,脸颊被气的通红一片。
“好啊。”只听得苏止坏笑了一声,随即拽着她的手,就将她重新压在办公桌上,继而掀开了她的裙子,肆虐着她,不带丝毫的感情。
赵天真被弄得疼了,大呼一声,“苏止,你不就缺个女人吗?你挥一挥手,多得是,为什么来找我这你口里的贱人?”
苏止没理会她的言语,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赵天真被迫承欢,在尖叫中越来越亢奋。可是突然,苏止停了动作,松开手来。
赵天真急忙整理服装。
苏止冷冷地打量着她显得可笑的模样,沉声道,“你来偷我的商业机密我可以告你,让你坐牢,你若是像当初一样讨好我,那我便放了你。”
赵天真蹙了蹙眉,老实说,她不信苏止会真的让她坐牢。
按照很久之后的话来说,赵天真那是伺宠而骄。
“怎么样?”苏止加重了语气,霎时,房间里面的温度就凉了几分。
赵天真心知自己不能杠他,将资料丢在桌上,装作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道,“我没拿,你有什么资格告我?”
苏止的神色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他冷冷地瞪了赵天真一眼,拿起办公室的电话,播了报警的电话。
那一刻,赵天真好像忘记思考,又或者是太过惊讶,比起坐牢的恐惧,苏止的做法才更让她害怕。
一直以为的东西就被自己活生生的击破了。
她一言不发,泪眼朦胧的盯着苏止,看了好久,直到警察来了之后,她才说了一句,“抱歉。”
此时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警车赶过来的时候并没有遭到围观。
她坐上警车,回头深深浅浅地看了苏止一眼,嘴中呢喃,“上一次是你把我救出来,这次你却又推我进去,苏止,抵平了。”
可苏止却根本看都未看她一眼,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她。”
此刻,苏止那宽厚的背影显得颇为绝情。
一路坐去警察局,赵天真没有过多的想法,对之后的审判亦是如此,脑中一直是苏止那几个字。
好好照顾她?
究竟是什么意思?
坐在她身边的警察毫无表情,就好像是要带她回阴间的牛头马面。赵天真也不想多说,只得闭目假寐。
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在楼下那警车越走越远。苏止这才惊觉,他将赵天真送进监狱了。
他将因为偷窃商业机密的赵天真送进监狱了。
心空的厉害。
方琳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心疼,虽不理解赵天真的做法,可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相互折磨?
她沉吟了片刻,倒了一杯水,才走上前,将水递给他,出声说道,“苏总,赵小姐可能是有什么苦衷。”
苏止的手握紧了被子,指节泛白,他冷哼一声,“她做事从来无法无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也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