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谢谢你。”唐笑笑闷着声儿说。
“嗯？”白君童撑起胳膊, 上半身微起，入眼是唐笑笑正埋在她胸口的脑袋，发旋正对着她。
好几秒, 她带着笑音哦了一声, 往后又瘫了回去。
下一秒，唐笑笑终于从白君童身上起身, 给她理了理衣服，接着转身往厕所走。
“你要去哪儿。”白君童一下坐起身。
这呆子神叨叨的, 让她有点儿不放心。
“……”走到门边的唐笑笑顿了一下，右手扶着门框, 轻声说, “洗脸。”
说完, 手松开了门。
进了厕所，唐笑笑沉默着将厕所门关上, 又拿了盆接水擦了擦脸，越擦, 脸上的水渍却越多。
渐渐的，她不擦了，两手扶着洗漱台的边缘，任由眼泪一颗颗砸在洗脸盆里。
好一会儿, 她终于抬眼，镜子里红肿着眼睛的也和她对视着。
鼻尖酸得不行, 她下意识吸了吸。
“你为什么, 要对我这么好……”她轻声问。
从她来到这个学校开始, 这人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帮她，保护她，不嫌弃她。
明明是她扯坏了这人校服, 结果还好心带着她去配眼镜。明明她们那会儿根本还不熟，这人竟然多管闲事到给她澄清她没有偷资料费。还带她去吃好吃的，带她去家里过生日，这次，还为了挨了打……
眼眶里的眼泪越来越多，不止眼眶发烫，沿着脸颊，烫到了她的心底。
明明那人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耐烦，压根儿不像好人的样子，却能在她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因为晕车不舒服的时候，给她递了纸。
那会儿，她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唐笑笑哭得直喘气，又不敢发出声，只好捂住嘴，另一只手，则揪着心脏那里的衣服，攥得发紧。
要是以前，她知道除了外公外婆之外，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再有人会关心她的死活了，可是现在，她知道，白君童会是第三个，她再也放不下的人。
她喜欢白君童，这一刻，她才清楚地承认，自己喜欢她。
可是越清楚，她怎么就越难过，难过得心脏那里都要痛死了……
她们是朋友啊，比同学还要更亲密的关系。
可是她还想再进一步，成为她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是不是太贪心了，是吧？
自问自答一般，唐笑笑带着泪笑了笑。
原来一直都是她在自欺欺人，她早在一开始，就喜欢上了这人。
那种奇妙的感觉，戳在心底，暖呼呼的，会热烫发亮的。
她的视线里总是能在人群里快速找到白君童，不管她是站着，坐着，还是蹲着，像是带了雷达似的。
她喜欢白君童笑起来的模样，眼底都是笑的看着她。
她更喜欢，白君童像个等她喂食的小孩儿一样，耍赖地等着她投食。
那次两个班级联谊时，白君童被问的那个问题，以及她给出的答案，一直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
那人语气带着调笑：“白君童你到底喜欢男的女的啊。”
“男的。”白君童淡淡地说。
是啊，白君童喜欢男的，不会，也不可能会喜欢她的。
唐笑笑像只受伤的小兽呜咽了一声……
白君童一次次的帮她，只不过是见不得人被欺负吧，任何人，她都会这么做的。
对于她来说，白君童就像是突然照进她原本漆黑的世界里的一道光，这个光出现得突兀，她不敢去触碰，害怕这道光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黑暗吞噬。
可是这么久了，这道光越来越强，让她开始逐渐习惯并且依靠……
这份喜欢，注定了不能见光。
她害怕，白君童会不会嫌弃她，觉得她恶心，不再理她。
“……”已经盖好被子的白君童皱着眉疑惑地看向卧室门边，牙齿轻磨了一下。
低头，点开老太太下午给她发的语音，耳机里顿时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童童啊，你安心上课，这里你就别来了，老婆子我再怎么说也是她妈，她不会怎么着我的……”
听完，点开下一条。
“我在医院里挺好的，你别老来看，两头跑多折腾，奶奶心疼。”
“你也别和你小姑一般见识，警察都和我说了，她现在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唉……”
……
一进屋，唐笑笑看着白君童侧躺在床上的白君童像是已经熟睡，她放轻了声响走到床边，抬手将灯关掉后，她也拉了被子给自己盖上。
仰躺着，她的鼻子还有些堵，呼吸不畅。
把耳机摘掉之后，白君童刚好听见唐笑笑吸鼻子的声音，于是开口问她：“感冒了？”
一开口，她发现自己嗓子有些不太舒服，清了清嗓。
唐笑笑浑身一绷，闷闷地摇了摇头，也没反应过来这大晚上的对方看不看得到。
白君童没听见声音，只好侧过身对着唐笑笑，抬手准确想试试她的脑门儿温度，却一下子放错了地方，掌心盖在了唐笑笑侧脸上。
下一秒，她起来开了床头的小黄灯，这才把唐笑笑此刻一脸的狼狈看了清楚。
“你刚在厕所这么久，”白君童坐在床上看着上半截脑袋搁在枕头上的唐笑笑，平着音儿问她，“哭什么呢？”
唐笑笑下意识抬手挡住脸。
见她这样，白君童也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脾气一下上来，抬手将她手扯开：“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
“回答我。”白君童提高声音。
突然加大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唐笑笑愣愣地看着白君童，眼泪却再次没出息地沿着眼尾滑落。
真是没出息，今天尽哭了，丢脸。唐笑笑边想边坐起来，红润的嘴巴委屈地瘪着。
“对不起……”白君童看着唐笑笑肿得不行的眼皮，哑然地解释，“我最近脾气有些不太好，不是要吼你，你别哭。”
到最后，白君童无奈地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背靠着硬得硌人的床头。
“我小姑儿子上周跳楼了，我小姑父报警抓我奶，说是我奶奶给逼得跳的楼，”她顿了顿，“后来，我奶进了警察局，被问了一晚上，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来，连口热水都没给她喝……”
后边，老太太再次进了医院，被折腾的，原本头上还算不太白的头发一夜就全白了。这下倒是真的像个七十岁的老太太了。
医生说，也亏得老太太身体底子好，不然，那晚上估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不知道小姑父和小姑对奶奶做了什么，当小姑父当她面儿展开那张所谓的奶奶签字画押的财产委托书的玩意儿时，她差点儿没在医院里和小姑父打起来。
里边儿的财产，自然就是那栋房子。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张纸竟然能作效。
当天，她的东西就被丢了出来，在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下，她一个人当场喊了货拉拉将东西装上，暂时租了这儿。
老太太那会儿还没醒，她没心情和他俩折腾，只想老太太醒过来，就够了，别的，他们想拿就拿去，别被撑死就行。
说实话，她有想过带上水果刀给那夫妻俩一人一刀，大不了，自己进去呆个几十年。可是，几十年之后，她不敢确定老太太还能不能等她，万一……
她不敢想。
醒来后的老太太天天罩着氧气罩，那副模样，是白君童一辈子忘不掉的，更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
幸好，老太太挺过来了，转为了普通病房。
之后小姑父就再也没来过医院，毕竟，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而小姑倒是来过几次，和她，自然是无话可说。
老太太并不知道小姑她们做的事，不知道房子已经没了，还劝着白君童别跟着上火。
老太太现在每天就期盼着出院，说她在医院里烧钱，而且浑身不自在，这么热的天，她想天天洗澡。
白君童不敢告诉她，咱们的家，没了。
老太太住院的钱，仅仅一周，就花了五十万，其中有十八万，还是她和内裤外穿借的。
不过只要老太太身体好起来，五百万她都无所谓。
唐笑笑瞪大着眼睛看着白君童，像是不敢相信。
“奶奶她……”她开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白君童笑了一下，和她对视着：“告诉你有什么用，只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心，没必要。”
唐笑笑着急地说：“我，我有钱啊！你等我去拿……”
接着她起身，直往客厅跑，像是一道小旋风似的，很快她抱着书包进来，把书包丢在床上。
“你干嘛。”白君童的长脚被砸了一下，疼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唐笑笑没答话，爬上床后两脚盘着，开始翻书包，并且翻得毫无章法，好几分钟过后，她终于翻到了一个明黄色的小布包。
她捏着带子递给白君童，眼神示意白君童将那布包打开。
这个小布包实话说，有点儿丑。
因为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所以白君童带着好奇伸手接了过来。
这个颜色的包能装什么，巴掌大小，难不成装了玉玺？
打开后，白君童皱着眉两根儿指头夹着那东西看向唐笑笑：“卡？”
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
像是知道了唐笑笑的意思，白君童将卡又塞了回去，放回唐笑笑手里：“算了吧。”
她不告诉别人，一是不想让别人也跟着上火，二是她也不想告诉别人，主要懒得解释。
虽然没准备告诉任何人，可是唐笑笑这会儿知道了，并且二话不说的要给她银行卡，就算里面没多少钱，但是唐笑笑的这一份心，说不感动是假的。
也不亏老太太那么喜欢这呆子。
想着，白君童抬手揉了揉唐笑笑的脑袋：“谢谢你，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这个卡，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应该用不上。”
唐笑笑的头发特别软，揉起来让人很舒服，简直是减压神器。
唐笑笑手里细细捏着小布包：“这张卡里应该有两百……”
“真不用。”白君童打断她，“我和你说这个，只是想和你道歉，我不该吼你的，对不起。”
唐笑笑捏着卡赶忙摆手：“没事。”
拿手机看了一下，已经快半夜两点了，白君童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欠，最后揉了一把唐笑笑的脑袋才收手：“把书包收好，睡觉吧，我现在太阳穴有点儿疼了。”
说完，她慢慢往后躺了下去。
“哦。”应了一声，唐笑笑又看了眼手里的卡，想了想，不死心地问，“你要是没钱了，你就告诉我啊。”
垂眸看着卡，唐笑笑的拇指在凸起的卡号上蹭了蹭。
她记得，这张卡上好像有两百多万吧？记不太清了。
“嗯，知道了。”白君童闭着眼睛敷衍了一声，她是真的头疼，明显能感觉得到太阳穴一凸一凸的。
见她这样，唐笑笑这才确认了，将书包收好，又给放在客厅后，才进卧室把门关好，上床凑到白君童身后躺着。
“……”背对着她侧躺的白君童睁眼抬手将床头灯关掉后。
所以，唐笑笑之前是哭什么来着？
算了，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床上的两人都还没醒，闹钟锲而不舍地响着，终于，一只修长的手臂准确地抓住了吵个不停的闹钟，咔哒一声，卧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再眯两分钟……”白君童闭着眼呢喃着，像是在和谁叮嘱一般。
而此刻的唐笑笑正在被子下撅着屁股对着白君童肚子，整个人没一处在正确的位置，除了几根头发丝留了尾巴在枕头上，睡相简直怪异离奇。
“……”猛地睁开眼，白君童看了眼狭小的卧室，一时之间差点儿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儿。
之前她要么是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将就着凑合，要么就是病房里有空床了，她能上去眯会儿，这还是她第一次来租房睡，难得的没因为认床而睡不着。
肚子上有个肉肉的，暖呼呼的东西贴着，她掀开被子看了眼。
接着她伸手往边上枕头摸了摸，没人！于是她一把掀开被子，这才看到这会儿正趴着睡得正香的唐笑笑，那一秒，白君童的反应是拿手机拍张照。
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将手机收好之后，她才将人摇醒：“唐笑笑，咱们要迟到了！”
“……嗯？？？”眼睛还没睁，唐笑笑缓慢跪坐起来跟起尸似的，接着她伸手又挠了挠腮帮子，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唐笑笑，白君童乐不可支：“快要八点了。”
脑袋像是很重，唐笑笑脑袋垂着：“哦……”
接着，人就没了反应。
收拾好的时候，白君童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拉着人穿过马路，接着冲上刚好准备要走的公交。
车里没了位置，怕唐笑笑晕车不舒服，白君童只好让她好好抱着车里竖着的杆儿。
上了车的唐笑笑就蔫巴，一句话也不说，乖巧得不像话。
白君童给她开了手边的窗户，让她能透透气。
今天天气有点凉，不时有一滴水裹着冷风吹进来，不一会儿，和她们站在一起的一个大妈就瞪了俩人一眼，接着对坐在窗边的那人说：“小伙子麻烦你把床头关一下，吹死人了要。”
那人转过脸看了眼大妈，又看了眼白君童。
“她晕车，不好意思。”白君童冲那人歉意一笑。
“啊，那，那来坐我这里吧。”意料之外的，那人赶忙起身，窗户倒没动。
“你坐吗？”白君童低声问唐笑笑。
唐笑笑眉头皱了一下，轻轻摇了一下挠头。
“没事，你坐吧，她站着舒服点儿，谢谢你。”白君童冲那人说。
那人倒也没推辞，坐了回去。
下车之后，白君童径直走到路边的共享单车旁，拿手机扫了一辆。
骑着走到脸色惨白的唐笑笑边上，她仰了仰下巴：“上来。”
乖乖坐好，唐笑笑揽住白君童的腰，脸贴着她微弓着的后背：“难受……”
用力一瞪，车身动了起来。
“……”抿着唇，白君童一时不知怎么才能让唐笑笑不那么难受。
她们才坐了两个站，也亏得她的出租屋离学校不算远，骑单车估计也要不了多久，索性就下车了。
不然，以后就买辆单车算了，白君童暗暗想着。
到了校门口，门卫已经把铁门给关了，白君童让唐笑笑在门口找个地儿坐着，她才将车推到边上的共享单车专属位置放好。
走到门卫室窗口，她敲了敲一看就不怎么打扫得窗户：“叔！”
现在已经上课了，她俩这确实是迟到了，不过还好，没耽误太多。
白君童照样儿从后门儿猫着腰进去，刚坐好，她就见教室里的好几人都在往她这儿看。
这时她才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劲，段尘没在教室里。
一下课，何佳燕就走过来，拉开段尘凳子坐下了。
“你头发怎么回事儿。”何佳燕问。
听她这一问，白君童才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老往她这儿看什么。
伸手挠了挠有些扎手的脑后，白君童满不在乎地说：“天热，剪了。”
何佳燕顿时啧了一声，又指了指白君童脸上，脖子上的痕迹：“那你这些是什么？”
转笔的动作一顿，白君童转过脸和何佳燕对视，好几秒没说话。
“没事。”她收回视线，舌头扫过下齿沿，“段公子呢？怎么没见着他？”
提到段尘，何佳燕整个人就不对了，白君童看了她一眼，眉头一挑：“逃课了？”
何佳燕撇了撇嘴：“这不明摆着么。”
白君童一下没找到话说，嘶……段尘竟然逃课了？
虽然他成绩垫底，出了名的不爱学习，可是这人没见他逃过课啊！
视线下移，白君童看着段尘桌箱里的书包，一时之间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人干嘛去了。
“你……”何佳燕像是有些犹豫，“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和我们说说，别一个人憋着，憋多了，身体吃不消。”
白君童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何佳燕起身离开后，白君童拿手机给段尘发了消息问他现在在哪儿，在干嘛。
一般情况，段尘几乎是秒回，可是现在她等了能有一分钟，段尘都没回她。
算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儿，她也管不了这么多。
这么想着，她把手机揣好。
唐笑笑埋着头进教室，被老师说了几句，这才回了位置坐着。
“……”她专心地拿书，专注地翻着章节，翻了两遍却仍旧没找到老师现在在讲的地方。
“你拿错书了。”李田田压低声音说，“这是历史课。”
手上一顿，唐笑笑看了眼黑板，哦，历史课，而她拿的是政治书。
于是，她将书塞了回去，重新翻找着历史书，可是她找了好几遍，动静还越来越大，却仍旧没能找到历史书。
胳膊被人戳了戳，唐笑笑一抬头，正好对视历史老师向她投来警告的眼神。
她抿着嘴，不扒拉了。
她想起来了，她昨天没回家，历史书在家里。
“我们一起看吧。”李田田把书推过来。
“……”唐笑笑桌下的手抠了抠裤缝，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直到下课，唐笑笑都没转身，身后没了烦人地朝她喊着‘小唐同学’的人，除此之外，教室里还空了四个位置，都在最后排。
没了那几个人的捣蛋，教室里倒是显得格外安静，不仅老师不适应，同学们也不太适应。
有老师问，他们都干嘛去了？
却没人回答。
中午下课，白君童刚出教室门口，就被唐笑笑给堵了。
她问：“你是不是要去医院看奶奶。”
白君童点头。
唐笑笑冲她讨好地笑着：“能带我去吗？我想去看看奶奶。”
“……”白君童沉默了两秒，“医院有点儿远。”
唐笑笑仍旧弯着眼睛：“没事的，我脚走路可快了，嗖嗖的，我外婆都说她走不过我……”
说着，她还给白君童表演了一下疾走模式。
“……”这呆子。
她一把拉住唐笑笑，也不拐弯子：“我的意思是，要坐车，你不是晕车么，算了。”
肉眼可见的，唐笑笑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兴奋，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叹了口气，白君童刚想说这什么，唐笑笑突然抬头看着她说：“你等我，几分钟我就回来，你等我！”
接着整个人掉头就朝楼下跑。
白君童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小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道里。
就这么想去吗？白君童眯了眯眼。
从楼梯口出来的唐笑笑直奔医务室，结果却发现今天的医务室的门口贴了一张纸，她凑上去看了眼：已外出，明日回。
“啊……”她顿时两手抱住脑袋原地无声地喊了一声。
怎么这么点儿背！
她不死心，整个人扒在玻璃门边，脸贴着往里看了好几下，她能看到里边的桌子柜子，就是没能见到人，以及关闭着的门。
等唐笑笑气喘吁吁跑回四楼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了白君童的身影，她的脚步一下子就变得没了力，没精打采地靠着墙。
“……”看了眼手里已经被她吃掉一颗的晕车药，兀自笑了笑。
药盒被她捏得扁了许多。
下午上课前五分钟，白君童才踩着点儿进了教室，拉开凳子，她伸手推了一下趴桌上不露脸的段尘。
劲儿不大，段尘没给反应，仍旧趴着。
正当白君童准备开口的时候，一同学从门口进来，让她去一趟主任办公室。
“去主任办公室干嘛？”何佳燕在一旁问。
那同学摇摇头：“我哪儿知道，我就是从厕所出来被逮着来传话的。”
何佳燕啧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
白君童也没纠结段尘的事儿，把刚拉开的凳子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