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说着,霸道的薄唇就侵略似的探入了顾念的嘴唇里,一阵的攻城略地之后,这才恶狠狠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警告她:“不过,若是下次再被人算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把你单独留在曙光了,至于你的梦想,我统统都可以给你!”
他带着满腔热情的一番表白,却只换来了女人的一记白眼。
“我想要的,不需要任何人给!”眼神坚定,眸光里满是势在必得的自信,这小女人一旦犯起犟来,连强势如沈寒越般的男人,都只能缴械投降的。
其实,若真是强制的把这女人禁锢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的,甚至,把沈氏旗下的娱乐公司,屈膝奉给她,她爱折腾什么节目,就折腾什么节目,总之,只要她安然的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样都行!
只是,他实在是怕了这小女人的韧力了,为了逃脱顾瑾寒的束缚,那天在酒店,那么危险的事情,她都做了?
若他也像顾瑾寒一般,把她强制性的护在身边,而不问她的意见,只怕这女人,不定又翻出什么样的浪花出来呢?
一次一次的被拒绝,可他除了妥协,还是妥协?有时候发起狠来,也想不管不顾的逼迫她一把,但是每每对上她倔强的眼神,窜到胸腔里的那团火,总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消灭殆尽。
猿臂一深,脸色一沉,又一次把试图逃跑的女人圈禁在怀里:“你去哪儿?”
女人先是被他阴沉沉的脸色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心虚的垂下了头,不过,待回过神来,顾念就在心里恨铁不成钢似的嘀咕了一句:“顾念,你心虚个毛啊?在工作时间,这货公然的吃你豆腐,该心虚的,该是他,才对吧?”
柳眉一横,就哼哼唧唧的回击了一番:“沈寒越,这儿不仅是公共场所,而且,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你这么……真的……好吗?”
女人待对上他那幽潭似的眸子,心里就发虚,后边的话,干脆,就用含糊不清的哼唧给一一带过了。
男人只是低笑了两声,邪魅似的凑近了她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虐的意味,无限缱绻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很缓,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就这么在她耳边蹭啊蹭的,只蹭的她脖子发痒,红着耳根,先是不安的迎上他的眸子,这才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没说什么?就是……其实我的主要意思是——我该去工作了!”
不知道为什么?
有时候,她可以对着这男人放肆一番,更是可以冷静的注视着那阴沉的脸色,随意调侃一番,但是,每每一对上他温柔缱绻的眼神,就没来由的发虚,甚至连舌头都不能捋直了说话了?
她这是什么臭毛病啊?
男人倒并没理会女人此时的小心思,只是兀自把她往怀里一揽,就主动朝李彦枫走了过去。
李彦枫正和工作人员交代着游戏测试时的各种注意事项,但经工作人员的一个眼神示意,就立刻笑容满面的朝沈寒越走了过去。
他虽然忌惮沈寒越,但作为文艺工作者,本身骨子里的那种清高,他还是做不来曲意逢迎之人的,但今天的这个意外,他确实有工作疏忽之嫌,因此,见到沈寒越冷意凛凛的眼神,他就本能的心虚。
先是充满歉意的和沈寒越握了握手,正准备兀自酝酿一番,再好好道个歉什么的,沈寒越漫不经心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李导,念念受了点惊吓,所以抱歉,今天的工作,只怕是不能参加了……”
嘴上说了抱歉,但他语气里却一点儿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声音也是最平缓最普通的,甚至连落尾的音调都很平,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最平淡不过的请求。
但奇怪,饶是再普通的语气,再正常不过的话语,在旁人听来,莫名的就能产生一种被什么压制着的感觉,这大抵就是天生的气场使然吧?
李彦枫先是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这才微笑着朝沈寒越点了点头:“恩,应该的!”
李彦枫说着,就又和蔼的望了顾念两眼,但一接收到沈寒越警告似的眼神,就又立刻从顾念脸上移开了,心里在嘀咕着这男人强大的占有欲,但面上却一直和蔼的干笑着:“顾小姐,今天本身就没什么事情,你又受了惊吓,还是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
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不经意的朝旁边的瞥着,自始至终,都没再往顾念那儿瞥上一下了,或许连李彦枫自己都没发现,无形中竟然已经被沈寒越那凛然的气势引导着,有意的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
不过,顾念似乎还没领略到,男人那瞬间可以秒杀世间万物的强大气场,愣是被男人强制性的拉到了车上,还在不满的哼唧着。
“沈寒越,你怎么可以滥用职权呢?你刚才没看到吗?刚才导演气的都懒得看我了,那以后工作起来,还怎么好好配合呢?……”
“好吵!”
听着女人说了一大通,沈寒越压根什么都没听进去,唯一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这女人好吵,要尽快让她停下来才对。
下意识的,一张魅惑的红唇就压了上去,霸道的舌头,宛若小兽一般,先是探入口腔,然后一路霸道的在女人口腔里肆虐了一番,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并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如果不是公司还有些合同需要他亲自审核,此刻,男人真巴不得能赶紧回去,好好的品尝她一番。
“你是先跟我回公司一趟?还是,我这会儿先送你回去!”
虽然开口询问了,但男人此时却早已经踩动油门,朝公司的方向驶去了,其实,这些天,为了避免女人和沈家人接触,他都是每天和女人同进同出的,就是用餐,也都是让佣人直接送进房里的。
开口询问,也不过是想充分尊重女人的意愿,毕竟,这小野猫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莫名被人剥夺了选择的权利,而自作主张的定了答案,也是想当然的以为,女人一定会选择前者的。
谁知,他却失算了,柔软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沈寒越,你是路痴吗?回家的路,是应该走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