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所以你想爬朕的龙床,这就是你想扒朕龙裤的原因?”
爬他的龙床?
要是小帝君没得用,那孩子生下来是叫她妈还是叫他妈啊?
而且扒他裤子主要是这个原因吗?她还不是为了……
“那帝君给扒?”按捺住内心间的小小期待,秦尹罗双眼清亮,满怀期待。
“放肆。”平淡的口吻从薄唇中吐露出来,褚煜然撑额闭眼养神,毫无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就看看,不摸的。”秦尹罗退而求次,和着褚煜然打着周旋。
“还想带摸的?”
“帝君都不给看,哪能摸得到啊?”秦尹罗焉了气,心里直直吐槽着褚煜然小气。
既不给看也不给摸,那她问问总可以吧?
“帝君,您……现在和女孩子有何区别啊?”
“朕是男人。”未曾睁眼,可口吻中的话带着绝然的肯定。
当褚煜然没听懂她的意思,秦尹罗直白了些:“我的意思是……您会像女孩子那样来月事吗?”
褚煜然:……
“您是每个月准时来,还是会延迟?”
“量大不大?”
“那个血从哪个地方流出来?”
“会痛经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翻身会侧漏吗?”
好似怕身旁的太监宫女听见,秦尹罗还刻意放低了声音:“要是侧漏了,会因为不好意思让宫女看见所以亲自去洗毛毯吗?”
宽松衣袖下的修长指节由着秦尹罗这些问题而渐渐拽紧,生性冷淡情绪平稳的他竟因为这些问题而难得挑起了些许情绪。
星目微睁,黑玉般的眼眸散发出危险的锐利,好似秦尹罗再多提一个问题,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姑娘会?”
她秦尹罗本体是神体,连汗都不会流,更别说大姨妈了。
不过……她一般会设定她言情文里的女主角会有痛经这个毛病,毕竟要为男主心疼女主而撒糖的情节做铺垫嘛。
“会,而且会疼得走不了路,你呢?”
秦尹罗瞎编,誓要从褚煜然嘴里套出些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只要褚煜然说他也是,那她大概也能推断出一些双性的特质了。
“朕再重复一遍,朕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含盖着满满的愤怒,甚至能让秦尹罗听出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怕是她再问下去,再来一个国师符也保不住她。
双性就双性了呗,她又不是看不起他,她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不还是想把他扳直回来嘛?
害什么羞啊?真是的。
转眼一想,秦尹罗又明白过来。
他现在怀了身孕,应该不来大姨妈的。
刚一张嘴正欲询问现在小宝宝几个月了会不会踢他肚子,一对上那满满杀气的眼神,秦尹罗又不得不咽下了自己的问题。
现在觉得自己一个男人被问这种问题丢人了?
当初干嘛去了?
辛辛苦苦给他捏了这么a的模型不好好珍惜,竟然自愿变成双性,她还没觉得生气嘞。
现在问他个问题就知道跟她闹脾气。
这肚子里的孩子跟她又没关系,她还得忍受孕夫的爆脾气,这是什么世道?
真是晦气。
守着褚煜然睡觉吃饭,秦尹罗直呼自己是二十四小时保镖,可也因为之前那些问题,褚煜然竟然一天都没和她搭话。
次日,当她趁着褚煜然睡午觉的时间想私自出去透透气的时候,身边冤魂一般老跟着她的宫女竟把她拉到了一旁,送了她好多补身的药草。
什么益母草、红花、当归、黄芪等等,还有那宫中专治月事不调而成为宫中妇女之友的御医专配的药方。
这些宫女从来不会私自给她什么东西,现在塞给她这么多月经的补物怕是褚煜然的意思。
难不成……褚煜然痛经的时候,也喝得这些?
这双性来大姨妈喝的药和她们普通女孩子喝得药,有什么不一样?
这她得好生研究一下了。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弄清楚了药方,可秦尹罗也终于没有耐性了,这样关着她也不是个事儿啊!
每当她想跨出去透透气,那些人总是拦着自己。
昔日真想飞到褚煜然身边,可现在她可真想把这孕夫一脚踹飞!
就不会出去散散步吸吸新鲜空气?
“帝君?”尝试着叫了叫,床榻上打盹的男人没应。
“咱们出去逛逛吧?别说我都长草了,你看你整天躺在这床上不运动,对小孩子也不好啊。”
男人还是没应。
难不成还真睡着了?
她可不信,将手伸向褚煜然的裤腰带,和着意料中那般一样,被男人稳扎稳打地抓住了手腕。
“知道你在囚禁我,但也不必这样吧?我已经快要七天没有出去透透气了,闷都闷傻了,你就不怕尉迟风找你晦气?”
淡然睁眼,褚煜然许久未曾出声,思量片刻,他松开了秦尹罗的手腕。
“也好,那就出去转转吧。”
在宫女的服侍下,褚煜然穿好月牙黄裁剪合体的锦袍,光是躺在床上就能知晓褚煜然身姿清瘦挺拔,如今站起身来更如谪仙般不容窥探。
跟秦尹罗比起来,更是高了不止一个脑袋。
连秦尹罗自己都在心中回想着自己曾经设定的男主身高数据。
她有把褚煜然弄这么高吗?好像她言情文里的男主都比耽美那边的高哦,那为啥她言情文的男主咋老是下面那个?没道理。
往常松懒披肩的墨发如今被高高竖起,插着紫金钰簪,气质略微阴柔却不失帝皇的俊美威严。
褚煜然在前,秦尹罗紧跟其后,身后还跟着一大票的侍卫和仆从。
走过湖泊宴亭,竟遇上了那一身铠甲而又风尘仆仆的贺晋轩。
“煜然,你怎么出来了?仙翁不是让你不要随便乱动?”
打断贺晋轩的话,褚煜然淡然一笑:“无碍,躺在床上没出来透气也挺难受的,朕就在这里坐坐就好。”
瞥了眼身后的秦尹罗,贺晋轩冷了脸色。
煜然现在的身体毕竟不如寻常人,仙翁早就告诫过了,不能乱动,更不能吹风,煜然不可能不重视,怕是被这身后的女人撺掇,所以才出来的吧?
“怕是你想出来的吧?要是煜然出了什么事,砍你10次脑袋都不够。”
把矛头对准秦尹罗,贺晋轩语出不逊。
他不明白,为什么岚山仙翁要把这么危险的女人放在煜然的身边。
“既然觉得我碍事,你可以把我放回去。”许久没联系尉迟风,秦尹罗也有些不安。
“既然你这么想回国师府那你就回去不要在宫里碍眼……”
“不可。”
断然拒绝秦尹罗的提议,褚煜然站起了身子,与贺晋轩齐站,倒是比贺晋轩高了一节出来。
“边境叛军近来蠢蠢欲动,晋轩可都全部解决了?”
见褚煜然问起了正事,贺晋轩也严肃了神情。
没有褚煜然坐镇,南边边疆的战事总是节节败退,打得很是艰难。
久拖下去,百姓难以安居乐业,国库也会随之耗尽,这无疑会加重百姓的负担。
“主将可是林将军?”
“是林统。”
静默片刻,褚煜然微微扬唇,看得贺晋轩如暖风般醉人。
“那就把国师大人送往边关助林将军一臂之力如何?”
听闻着褚煜然这般决定,不仅贺晋轩诧异,连着秦尹罗也炸了毛。
尉迟风是国师,不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之前琉璃花的药效都还没有清除干净,尉迟风的武功也不如之前那般厉害,这送往边关能帮到什么忙?
打仗还能靠着算命来赢?
褚煜然就是想着法子想把尉迟风搞出帝都,把她孤立起来。
以为没了尉迟风,她就没了势力能找茬贺晋轩了是吧?
“尉迟风可算是文臣,你让一个文臣出去带兵打仗,营养都被孩子吸收了您可真是一点都没占着啊!”
一孕傻三年,这不是还没生吗?脑子就开始糊涂了?
“大胆!”贺晋轩彻底大怒,可却又怕自己愤怒的情绪感染到褚煜然,所以迟迟压抑着自己的脾性。
武功没有恢复完全,国师符还在她手里,现在把尉迟风送到南下边疆,简直就是送尉迟风去死。
按照原剧情,这南下边疆的叛军本是由女主协助男主才平乱下来,如今褚煜然这般模样定然不会亲自前往南边,既然如此,那她特例帮贺晋轩一次。
只要平乱了南边,就不会打尉迟风的主意了是吧?
“我现在不想和你们斗嘴,北上的叛军和南下的叛军就不是一码人!北上地势平坦,拼得是人多,你们当然能赢,而南下地势崎岖,易守难攻,叛军自然会跟你们打游回策略,一而再再而三,三必而竭,等到将士全部疲软了,再将你们一网打击,人再多不动脑子是攻不上去的。”
心中嘲讽的话已然到了嘴边,这毕竟是男人家打仗的事情,她一介女流能懂什么?
可听着秦尹罗口中的话,贺晋轩不由咽下了心中那抹鄙视,由着秦尹罗继续。
“既然叛军想耗,那你们就跟他耗,先退出山林,驻扎山脚二十里,等着山上叛军沉不住气的时候,他必定会下山,到时候你们再全数包围一网打尽。”
“呵,你怎么知道南蛮叛军会下山?”她一个远居帝都的婢女就这么自信?贺晋轩偏偏不信这个邪。
“占山为王的那叫土匪,叛军是想另行建国,不下山哪儿来的国土?”
他连这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