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最璀璨的那一颗,永不属于他。
而他,却挪不开视线……
忽然,门“砰”一下被撞开,邱米米风风火火地冲进房,猛攫住展冽颜胳膊向床上狠狠地拖拽。
“喂……”
展冽颜不解。
一撩胳膊,将她甩开,轻佻蹙紧眉,伸长纤指拨开她如墨的黑丝,挪向鲜红的唇,将身体靠近几许。
俊脸漾着戏谑,唇瓣勾着风流邪韵的弧度,两只眼睛勾魂夺魄,尤其那种纨绔不羁,令人心儿跳跳。
鼻对鼻,气息近在咫尺。
“美女,有兴趣的话,我很乐意奉陪,但请别这样霸王硬上弓,对待邀请,我向来来者不拒。”
“靠,你就玩吧!”
邱米米瞥向近在咫尺的俊脸,从他的轻佻风流中,透视几许萧落。“假借花花大少的风流外表,掩饰心中的暗恋情结。”
“恩?”
展冽颜浑身一僵。
眼神,化的愈轻佻,像要将她吞进腹中,可惜邱米米才不吃这套,接着戳穿道:“你是中那小妖精的毒深了。”
“小姐……”
“暗恋是种很白痴的东东,要爱就大胆爱,别唯唯诺诺藏着腋着,大不了被拒绝,潇洒地放弃!”
展冽颜冷冷一笑。
轻抚她的小脸,浪荡戳穿道:“潇洒的放开?最悲哀的是说潇洒的放开,可心中却根本放不开。”
“屁!”
“我希望,你不是这样的白痴!”展冽颜的动作很轻柔,可却狠狠戳痛了她,邱米米一个翻身。
“啪”
将他压倒在床上,俯下头就是重重的一吻,吻的很杂乱,吻的很粗鲁,却不给予温情。
“这么热情?”
展冽颜推开她,故意而沙哑地问道。
他推开她肩上的衣带。
“喂……”
“我向来很难拒绝床上的美人盛情,你喜欢,那就做喽。”
“你个混帐!”
邱米米“啪”给他一拳,他咄咄问道:“你到底什么目的?”
“少废话,吻我!”
“除非你告诉我理由,否则前戏免谈,直接进入主题。”展冽颜很坚决地回一句,轻佻化作犀利,卸下伪装,倒有几许警惕和聪颖。
“吻!”
“不吻……”
“靠,非的逼的。”邱米米才懒得理他少不少,帅不帅的,干脆动用武功底子,给他来个强吻。
狠狠吻住他的唇。
“米米……”
门外,传来邱粟的咳嗽声。细细听那一道道奇怪的声音,邱粟狡猾的眸开始流转。
她玩什么?
微推开门缝,像其中观看,只见两个人儿正激烈斗争。
战况,空前地激烈。
喘息,令他眉梢微蹙,拄着拐杖很是怀疑,米米说她正困住他的义子,他倒还好奇是什么方式。
哈哈,不愧是他邱粟的女儿,脑袋聪明,不动暴力,就动劲力,看着一切顺着他的轨道运行,他才安下心咳道:“米米,爸爸走了……”
“爸,不、不送、送了……”
“哈哈哈!”
大笑声逐渐消逝,邱米米翻身“啪”一脚将展冽颜踢下床,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风流个屁,在床上有空和我打架,没空发挥本性。”
“对你,我没有兴趣!”
“呸,你——阳痿早泄!”
展冽颜“噌”站起身,咄咄向她逼近,轻佻地挑高眉,饶有兴趣地攫住她手腕道:“你打算验证我是不是早泄吗?”
“扑通”
两具身体倒上床,展冽颜将邱米米重重压住,那淡淡的男性气味,和身上耐闻的薄荷香,淡而清雅。
“小姐,我是不是阳痿早泄,试过才知道吧?”
展冽颜轻佻而戏谑地拨弄着两片艳红的唇,惊觉这小丫头,嘟着嘴,鼓着腮帮子凶巴巴的样子很酷。
那率真而清澈的大眼睛,像会讲话,所有的情绪,全部刻上美丽的小脸。
吹胡子,瞪眼睛,倒很可爱!
“滚开!”
邱米米捩着嘴给他警告一次。
“难道像你这样开放的美女,有性洁癖?”
“我,没有兴趣,陪你罗罗嗦嗦。”
展冽颜俯下头,戏谑地吻她。
两片唇,柔软如棉,对待情场老手的他,只有玩玩的优雅姿态,而此时,却越品越难自控,尤其是她莫名其妙的热情。
她回吻,不顾世俗。
抛却刚刚的冷酷,宛如一只热情的小猫。
像顺理成章 ,水到渠成,纠缠不休……
本来,熟男和熟女,就是热情开放。
一个情场老手,一个黑道大姐。
一个床弟精英,一个寻欢千金。
一个轻佻颓废,一个大胆无谓。
两个情场失意,且毫不在乎男女,就没有理智,没有责任,只需要满足内心的空虚。
除了对待心爱的人,那份难能可贵的珍惜,罕见的羞涩,他们全然不在乎名誉,一yè情,借以治愈心中的伤……
可惜,展冽颜却眯着眸,伏在她耳畔问道:“你抓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恩?”
“让我陪你演一场戏对付门外那位叔叔?不对,这种白痴的勾当,不必挑选我!况且你了解我们的家事,换言之,你并不是为金钱,而是冲着……我哥展冽阳……”
“你给我闭嘴!”
邱米米攫着他的双肩,很冷漠地警告道。
“可从你的口吻中,我听不出你对我的哥的恨,那证明,你并不是他的仇敌,而你的真正目的并非他。”
“靠,真聒噪,我没有兴趣和你做了,滚吧!”
“你是谁?”
展冽颜咄咄逼问道。
半响,只听“啊”一声凄惨的尖叫,邱米米使开最狠的踢腿绝招,将他从床上帅气踹飞米米外。
“砰”
一声巨响,高大的身躯撞飞椅子,猛撞上墙壁,磕的肩骨阵阵的疼痛,而邱米米则很幽闲地眯着眼哼一句。“自作自受!”
夜幕愈深,墨色的斑斓,却植入令人窒息的氛围。
病房中,展冽阳正拼命地攀着墙壁练习,一双修长而诱人的腿,在昏暗中逐渐拉下斜长的影儿。
深蓝色的长风衣披上肩,狠狠咬住牙,双腿微微颤抖,骨骼的痛,像一柄尖锐的刀,刺的他汗珠哗哗流淌。
“该死的!”
狠狠一踱脚,腿上一阵刺痛。
微眯的眸中,尽是吞噬的冷酷,敢绑架颜和小狐狸,不管对方是谁,他必须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小狐狸……”
腿上的痛,抵不过心中的愤恨,敢动他展冽阳的女人和弟弟,难道那个家伙嫌命太长想让他了断?
一旦他的腿练好,哼!
谁伤害她们,谁休想逃!
谁敢碰他们一根手指,他要他们的命,哪怕两败俱伤,鱼死网破,谁都别打算欺负他保护的人。
此时,心中波澜翻滚。
像大海的涨潮,排山倒海的倾泄,气势足的令人扎舌。
正是亲情,爱情那种深深的爱,鼓舞他一次次跌倒,再爬起,痛过,狠狠咬咬牙,接着不懈拼搏。
“啊……”
暴戾的叱,回荡整个病房,他半瘫着腿,依旧不肯松弛。
汗,像瀑布一样噼里啪啦。
湿了衬衫,湿了风衣,湿了整个身体,头发像刚泡过桑拿。
脑海中,一直有一幕模糊的画面。
怕她被坏人欺负。
怕她被皮鞭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