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啊……”
“用劲擦,你搞什么?”蘅舟横眉,转过身看向她木讷的表情,意识到她眼中的疑惑,沉思半响,卸下眉宇中那抹坚持闭眸阐述道:“3年前,我去参加武术大赛,中途,遇到一架奇怪的直升机,有受过专门训练的国际杀手向我们开枪,当时你舍命救下的张猛,王强和罗虎全为保护我牺牲,所有我亲自带出的徒弟,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就倒在我的脚下,凄惨喊着师傅!我中了麻醉枪,被挟持到巴黎,在一个破旧的军事演习基地中,我见到了我所谓的父亲--那个法国最高贵的男人--总统阁下!
他说,他找我找了很久,我必须服从他的命令,第一,加入他的家谱,成为总统家的合法继承人,第二,就是和我被他派去的杀手刺激的母亲一样死去!小妮子,你知道吗?你师傅我的母亲,是被父亲杀掉,而我,依旧要继承他的家族产业!
当年的黑道皇后,精通医术,易容术,内功,金融的神枪血娘子,就因为爱上那个该死的混帐,怀了我这个孽种,阻挠他娶前总统的掌上明珠而被暗算诛杀,她到死都没有猜到,那个真正杀掉她的,是她用生命爱到极限的王八蛋!”
“舟……”
“不必可怜我,我不值得可怜,明知他的杀母仇人,我却没有手刃,而选择走上他铺垫的黄金路。”
蘅舟冷嘲!
“啪”一拳砸向温泉,喷腾的泉水仿佛鲜红的血,宣泄的恨将野蛮粗暴推向极致,满身滴答的残余液体,是水,是汗,也是泪……
“舟,我的师傅不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你有什么苦衷?”
“没有!”
他否决,接着闭上眼睛泡温泉。
“你想爬到他替你铺的黄金路上,再一脚将他踹下去,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答对一半!”
蘅舟仰脖汲取嘴角沉甸甸的咸涩液体回道,半响,转过肩,攫住孟琴手腕,将她向怀中猛然一带,俯向她脖颈沙哑而浑厚表述道:“剩下的一半原因,我总有一天会亲自告诉你这个小妮子。”
“呃……”
“看什么看?擦背!我不是你的主子,好好服侍!”
“你还真拿我当奴隶呀?”
孟琴不满地撇撇嘴,边翻眼皮边替他擦背,接着,耳边传来蘅舟半调侃半认真的话。“如果你想嫁给我,我会考虑考虑看,把奴隶的地位拔高。”
“切!”
“丫头,做我老婆怎样?”
蘅舟问道。
“本世纪最白痴的笑话,徒弟变老婆,你以为我们正拍翻版《神雕侠侣》?”
“鬼妮子,做我老婆比做徒弟有优势,不用替我洗脚,不用替我擦背,不用替我跑腿,不用替我挨枪子,不用被我吼来吼去活的像个受气包小媳妇。”
“哈哈哈哈~~~~”
孟琴癫狂大笑,越听越有趣,即便他和师傅的感情很好,可那种爱情,哦呀呀,一种有心跳,没有触电,况且,这位爷典型的野蛮贵族,根本瞧不上她这个小、小、小的督察,黑色幽默嘛!
“靠,笑屁?漏个小板牙,也不怕灌风?做我媳妇,我替你洗脚,我替你擦背,我替你跑腿,我再替你挨枪子,我听着你冲爷大吼大叫。”
“啊?”
“做我媳妇好吧?”蘅舟开始调侃试探似利诱,看着孟琴那忽而呆怔的表情,粗犷的面颊上布满一层薄薄的红晕。爽呀,吐露心声的感觉,就像坐云霄飞车,天旋地转,却自有种难得的小小甜蜜……
“听起来,真TMD的爽。”
“那就嫁呀!”
蘅舟吼道。
“嫁就嫁,你那娶呀,谁怕谁?”
“行,明儿个和那混小子离婚,我给你办个旷世的婚礼。”
他说的再认真不过。
“好啊,再生个比梁儿更可爱的小BABY。”
她回的吊儿锒铛!
“丫头,做我媳妇,说定吧?”
“定!”
孟琴依旧当他说的是笑话,将小拇指勾上去,之后,捧腹哈哈大笑,瞥向蘅舟时满脸的番茄红,心中暗叹,他们两个闲出屁的神经病,开始商量红杏出墙,叉腰,圆瞪黑眸,孟琴开始学起了山本惠子。“白痴,VILIAN是我的,你这个卑贱的三八,有什么资格和我抢他?啊?你说呀,你有什么资格?舟,你家的山炮灰就是这副德行,我有点怕怕。”
“怕屁!”
“她是前日本首相的千金呀!”
“妈了个靶子的,那纯粹一个贱货!”蘅舟粗糙的脏话,令孟琴“噗嗤”笑爆,边扶住他肩膀,边咧嘴狂笑。“师傅,你越骂越脏,小心被雷劈,总统家的大少爷,哈哈哈,真搞死个人……”
“嘘,要维持形象,给老子保密!”
“哈哈哈~~~~”
温泉包厢中,传来一阵阵疯狂的笑声,仿佛随时要断气一样,也许老天爷看他们玩的太HAPPY,便开始下狠茬。
半响,一阵冷风吹入。
鼓开包房的门。
一阵细碎的脚步靠近,孟琴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警惕身体半蹲,纤细的长腿打横,有雷霆万钧之势。
忽然,一群唧唧喳喳的声响,令她跌破眼镜。
一群穿传红橙黄绿青蓝紫衣服的年轻女人闯进包房,个个长相端正有几分姿色,颐指气使地高傲抬头,喋喋不休地争吵。
“VILIAN是我的,他给我买的法国香水。”
“他是我的,我的高跟鞋是巴黎限量版。”
“你们大言不惭,VILIAN和我有约,他和我上床时,说会娶我。”
“莫信床上话,要信,信你的肚皮,我肚子中有VILIAN的种,是他播的,他总不能不娶我吧?”
“什么?”
“我有法国正统贵族的种喽!”
“我也有。”
“我也有,我生的是个儿子……”
“都别和我争,我才是VILIAN的真命天女。”接着传来一声声惨叫,各位美女打的乌烟瘴气,互不相让,看的蘅舟和孟琴是莫名其妙,瞟向那双炯炯眸中的狐疑,蘅舟暴躁地扯住她手腕道:“妈的,我认识她们!”
“呃……”
“鬼才认识她们!”蘅舟开始解释,生怕她的好徒弟误会他的品性有问题,健壮的双臂猛锤,飞溅的水花扑满包房,他仿佛一只梭,赤裸1秒钟,从穿好浴巾,稳如泰山般站在门槛边,瞪大一双高贵却暴躁的眸问道:“你们,谁先伸脖子让我掐断?”
“啊……”
“需不需要我把你们关进大牢,一个个地拷问?”
蘅舟倒很平静。
和他内心的波涛汹涌相比,表情那简直淡如水,高贵如斯,将野蛮的本性压抑的天衣无缝,语调轻,话尾音却狠的要命,加之他粗犷面颊上覆上的那层冰霜,吓的那群漂亮MM腿脚发软……
“VILIAN,我有你的宝宝。”
“哦?”
他挑眉!
“我、我也是,我替你把她生下来了。”
“是吗?”
他蹙眉,双臂环胸!
“那个、那个那天晚上很黑,你和醉酒说要和我花前月下,携手到老,不知道你、你还记不记得?”
若说,她们的演技真是一流。
于明,于暗,便是挑不出来半点错,仿佛有谁精心安排的一样,大约2分钟后,传来一声震破房檐的咆哮。“小妮子,把她们给我轰进鸡窝!”
“哦,哦,哦……”
“你那个该死的矬丈夫,让他给我拎颗脑袋等着!”
蘅舟恼了!暴跳如雷,几乎将温泉中心踏平!
下了死命令,这可急坏了孟琴,他奶奶个腿的,刚和他和好,乔未歌那丫地又给他整事,连他师傅都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
“恩,我回家教训他。”
“你,和他离婚!”
“啊……”
“离婚!”
“师傅消消气,您消消气,不爽你打我两巴掌,再踹我两脚,我回头到家绝对不让他丫的要好日子过,你放心!”孟琴撇撇嘴尴尬地翻翻白眼,边擦满头淋漓的大汗,边瞄向包房外,依稀,有一抹诡异的身影,那是……谁?
傍晚,乌云氤氲。
树梢上偶尔飞落两片枯叶,迎接那砸向地面时铿锵有力的脚步,怒气冲冲的她,到门槛时稍微调整下情绪,“咯吱”推开门,主动潜入乔未歌的卧室。床中,一身墨绿的薄睡衣,庸懒架高双臂做枕的乔未歌,慢悠悠侧过身,看向风风火火闯入的她,嘴角扬起一抹邪魅蛊惑的笑。
粗壮的臂弯一勾,她的娇躯便如棉似轻飘飘落入他怀中,“扑腾”床褥翻起千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