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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和爸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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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和他,你选一个!”乔未歌异常认真地攥紧小乔梁,两个人的手心中汗珠淋漓,半响,蘅舟仅耸耸肩,猿臂一揽,勾她的肩转身离开,落下一句自信的话。“当然,是和我走,3年前一样,3年后一样!”那一刹那,仿佛生命中某一样东西被夺走,满眸的愤怒火焰熄灭,只剩下愤恨和疼痛。他故作坚强,捂住胸口,冲着他们的背影冷冷喊道:“孟琴,你跟他走,就永远别再回来!”

“爸爸……”

“梁儿,和爸爸回家。”

“爸爸,梁儿不会离开爸爸,一辈子都不会!”乔梁扑入他怀中,拥着他粗壮的大腿哗哗流眼泪,好可怜的爸爸,不懂得怎样挽留,他仿佛看到他的无措和落寞,甚至比小小的他更无助。“爸爸,梁儿长的像妈咪嘿,等爸爸想妈咪,就亲亲梁儿,吼吼,看我长的是不是粉漂漂?”

“恩!”

“爸爸不伤心哦,妈咪有苦衷勒,她欠鸟师公,她是帅帅的督察!呜……妈咪失忆嘛,嘿嘿,晚上爸爸睡着,妈咪就会挤你被窝窝中呼呼啦。”

“我最好一辈子别离开!”

乔未歌冷冷撇开嘴,抱着小小的他,狠咬住坚硬的右拳,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才苦涩扬眉,金阳耀眼,街市喧嚣,湍急的人群中,有他嘶哑的呐喊,有时,脆弱并不是女人的专利,他们,也同样痛的不堪……

“啊--”

飞速的车厢中,传来一阵阵长长的呐喊,孟琴双腿翘高,身体庸懒倚靠椅背,浑身的筋骨像要崩断,见鬼,和他吵架,是最不明智的举措,弄的她心情一落千丈,心中的情绪堵的超级憋屈。

有没有搞错?

她是督察!

有法国总统的儿子保护,也没有对不起他,何必冲她大吼大叫,吃醋也要有个限度,有个顾虑,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鸭霸,才叫有病!靠,也不知他们两个谁幼稚,反正她知道她有确实有错。

临走前,他说什么?

哦,哦,你跟他走,就永远别再回来!她稀罕?她稀罕?她才稀罕,不理解她的事业,就是不体谅她,这样的老公她干脆休掉。可想的豁达,心中却依旧乌云密布,因为他冷酷的决绝,她的心居然下起了一场漂泊大雨,闷闷的滋味,烦躁的情绪,令她专业的水准开始有点失控……

“啪”

一脚踹向方向盘,车“喀”骤然停下,蘅舟转身钳住她手腕,黝黑的肌肤上有几滴飙下的冷汗。“小妮子,你他娘的活腻了?”

“是呀,是呀,我活腻了,赶紧有个刺杀你的,让我好好打一架。”

“……”

忽然,蘅舟意识到她情绪的波荡,仿佛出乎他的预料,攥紧方向盘,掐住她咽喉向腿上一带,倾下身,便是一个忽如其来的吻。那一刹那,仿佛发疯般,蘅舟不顾一切吻上那张错愕的樱唇,按住她的肩禁锢于他精壮的腿上,回味10几年的风风雨雨。

他收养她,替她找一处避风港,却从没有这样真正拥有她,从纯粹的调教,到后来的投入感情,他究竟在想什么,做什么,见鬼的他根本不晓得,只顺着欲望的牵引,一步步接近有她的地方,不管代价是什么,哪怕是一条命!当他在法国被枪打中脑子,昏迷不醒时,唯一的信念便是找到他的徒弟,向她表明他不想做师傅,他想做情人,不做他的父亲,做他的丈夫……可此时此刻,他忽然迷惘的很,原本一场爱情,总有伤人,被伤,残酷的犹如充斥硝烟的战场……他只想给他自己一个机会,挽回那段本该属于他的感情,倘若得不到,那便松开,放他的乖徒弟,他的小妮子回归属于她的钢筋丛林,花圃秋千,软语温香,夫君子聪……粗暴的吻,逐渐化作温柔,她的不响应,令他识趣地离开,撩开被汗沁湿的刘海,蘅舟执起她的手“啪”甩给他自个一个清脆而疼痛的巴掌。“小妮子,愣什么愣,不给我一个巴掌瞪屁?”

“呃……”

“我确信,你不排斥我的吻!”

“啊!”

孟琴终于反过神,揉揉被吻过的唇,咧开嘴浑身一阵不自在,瞥向他推开车门,走向那座小山,庸懒盘腿坐上时,有种莫名的“情愫”在心中蔓延。看样,他们的师徒情,早早变质喽!青色的小山,飘来两朵乌云,蒙蒙的细雨淅淅沥沥飘落,打上两个并肩而坐的身体上,瞥向仿佛咫尺的天空,横舟粗臂按住她脑袋枕上他的肩说:“小妮子,记不记得老子陪你跳过山?”

“我……”

“就像这样的山。”

“跳山?”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芸芸众生,踩于脚下,汲取着新鲜的空气,踩着哗哗向下掉的土坯,孟琴的脑海中猛然回荡一幕,那幕依稀有眼泪坠下的催泪画面,耳畔响荡他那句铿锵的“要死一起死”,她那句“大坏蛋”,他那句“小坏蛋”,封闭的心,“咻”下敞开缝隙,惊险的刺激,令孟琴骤然睁开眸,狠抓住蘅舟臂膀喊道:“舟--”

“想起来了?”

“恩!”

孟琴安静躺上蘅舟的肩,瞥向他粗犷的侧面时,脑海中关于他的一切全部复苏,像新枝发芽带来盎然生机……

可为什么,最先想起来的,却是最后出现的?

孟琴狠狠抽紧眉,戳戳鼻尖,嘴中一阵嘟囔,好啊,不让她回家,她偏要回家收拾行李给他看,反正师傅好,大不了改嫁,哼!

午夜:12点整。

“混帐,想逃?”孟琴一身劲爆的黑色皮装,璀璨的钻镶嵌的花样仿佛带刺的玫瑰,令她拔枪的动作,显得雷霆万千,有种不可思议“酷”,冷风狂刮街角,张扬的黑色卷发拂过冰凉的黑色唇瓣。

“噗”

一枪即中!

吹吹黑色手枪上的残余烟雾,一副手铐铐上腿被打中的狂徒,拎着他衣领边向外漫步,边心中纳闷。

为什么她心中这样的憋屈?

像心中那场雨一直未停过,绵绵的雨滴异常阴霾,堵的胸口的起伏带着抹罕见的迷茫,往常的此时,她回家,倒上床,有人替她盖盖被子,轻柔亲吻她的颊畔,而现在只有叼根香烟烦躁抽起来。

“MD!”

她低咒,狠狠掐着烟头,像掐断乔未歌的脖子,拼命让她回去的是他,让她一辈子别回去的也是他!她才懒得理他,等她处置掉这个家伙,就偏回家给他看!心中打着莫名其妙的如意算盘,沿着街道拖那具淌血的身体送救护,骤然,街边冒出几辆诡异的跑车,将道截的水泄不通,该死的喇叭声噪音的很,吵的她眉梢狠蹙,将嫌犯向地上狠一推,精锐的眸瞟向最前面那辆车中那双阴鸷可怕的眸子。

推开车门,他幽幽走下。

一身米色的西装,长相很斯文,脸上隐约的亲切是种致命的欺骗,他和乔未央同属伪装型,情绪不外泄,戴着假面具过生!个子蛮高,身材纤挑,微眯着眸,潋滟作揖,摘下隐形眼镜揉揉眼眶再戴回。

薄唇一抿,眉眼化凛。

有一种叫“恨”的东西,正延续于他恐怖的笑颜中,一个眼神,左右的枪开始夹高,齐唰唰的十几只枪何等威胁?

可惜,我们的孟琴大督察,却不懂恐惧为何物。

旋枪,懒洋洋打个哈欠。

抖抖麻痹的腿,瞥向脚边那位被当作“诱饵”的混帐,“啪”一脚踢过去,斥道:“小子,你搞的鬼吧?”

“老大,老大救我!”

“你没用了。”

话落,他一挥衣袖,“噗”的一枪劫犯倒入血泊,飞溅孟琴满裤角的血,抖都抖不掉的血腥液珠。

撇撇嘴,庸懒抓一把蓬松的卷发,瞥向男人眸中那抹憎恨的血色,倒饶有兴趣地耸肩咄近两步。“看样,你们的目标,是我喽?”

“你猜呢?”

“猜?”孟琴皱皱眉,边抠长长的指甲,边扬眉逗趣道:“你是青龙虾的弟弟?想替那混帐报仇是吧?”

“你知道?”

“哈,我不知道,但你和他长的某处还真该死的相似!没办法,谁叫MADAM我的记性太好,所有我逮捕的重案要犯长相全部深刻在脑子中。”

“哈哈哈!”

“你叫什么?”忽然,孟琴调侃奴奴嘴,支着两腮道:“青龙鱼?鲍鱼?鸡翅?不会对对虾吧?”

“给我打爆她的脑袋!”

萧冯冷冷命令道。

退后两步,伸手执起一块手帕,擦擦嘴角,再将青龙虾的遗像挂上车窗,眼神带着不可置喙的阴鸷。迅速从袜中摸枪,双枪旋转于纤细的指上,张扬的刘海遮掩住孟琴小心翼翼绷紧的表情。

“给我杀了她。”

“砰”

枪林弹雨中,无情的枪子乱舞,孟琴狠撞上街角那辆卡车,倚上铁板偷瞄两眼,“噗”击毙两个匪徒。再转过身,顺着车轱辘爬行,一个翻身转向侧面,猛一拳扯掉车轮,飞速掷向外面抵挡火力,再趁其不备,击毙身先士卒的小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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