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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说,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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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掩,将乔未歌推上床,抖抖破棉被,撇掉窗台的陈年花盆,从床底下摸一个鸡毛掸子,将床使劲扫扫,才“扑通”一声倒进硬床板,嘴角猛一抽,磕的脊背生痛。见过硬床板,没见过这样比骨骼更硬的……钻进冰凉的被窝,缩着身体便替他暖被,边看向正给她补裤子的乔未歌。

借日月精华。

集九霄灵气。

仔细凝视出落芙蓉的他,侧脸描绘的如诗如画,有种梦幻般的鬼使神工,完美的脸庞,配上超酷的气质,刘海偶尔飞扬,那种桀骜冷酷却纯净如斯的模样,令床上的她真想大咧咧吹口哨。

这样的他,真像无暇的润玉,刚性中透抹柔和,比那娇羞的月儿更令她产生保护欲,回想曾经的种种,那腹黑男无非是她铸造的,而为她,他暴露了他本性的另一面--深情,体贴,俏皮!

他说,他爱她。

于是,他拼命地爱,没有丝毫的犹豫,爱的令她眼圈一次比一次红,为他的疼痛早早超过预期。

他说,他会保护她。

于是,哪怕舍弃生命,他也再所不惜。

他就是这样执拗的腹黑冷酷大冰男,讨嫌,也讨喜,摸摸她的心口,似乎有些许的砰砰跳,那是不是证明,除了感动,她对他的感情也与日俱增?

她爱他吗?

拧拧眉,耸耸肩,这个问题,问的很愚蠢!微微摇摇头,甩开令她烦躁的思绪,她勾着手指说:“未歌,你过来吧,被窝很暖和。”

“遵命,老婆!”

“少贫,好好养身体。”孟琴将棉被一撩,遮住那躺在她身边的人,她枕着他伸开的右臂,将头埋入他颈窝,调皮地咬了下他耳朵,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日子过的像云霄飞车,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确实比普通的冒险刺激上几百倍?”

“恩!”

“还有那个野人,很蹊跷!”

“他不是野人!”

乔未歌边拨开她调弄的指,边倾身,瞥向她炯炯的眼睛,解释着:“第一,他的耳眼上有个钉,那不是普通的耳钉,钻孔新潮,法国限量版销售,一个野人哪有这样追赶上潮流的?第二,他的脚镣,像铜铃造型倒相似,可和普通的铃铛根本不同,那是渡的白金,名贵的收藏品。第三,他的树叶三角裤编的很精细,似乎是专人加工的,原始部落的野人编的粗糙随意不需要点缀罗嗦。第三,从他的眼神中,我看不到属于野人的纯净和吞噬,他早被城市的喧嚣渲染。”

“哇靠,你真该做侦探,屈才呀!”

“他是有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真神!”

孟琴崇拜似看向乔未歌,眼中全是艳羡,有她这样笨的老婆,再有个互补的高智商丈夫,避免梁儿长大是个小猪头。半响,她皱着眉,戳着他精壮结实的胸膛,疑惑地问道:“那到底是谁帮我们?”

“是谁把你看的那么重?”

“啊?”

“是谁原本在你身边,却忽然离开,心中放不下,才监视保护?”

“啊……”

“是谁心思缜密,有这种脑筋?”

“呃……”

“你猜,是谁?”

“是……”

孟琴刚脱落要回答,乔未歌却向她比个“嘘”的手势。“琴,被窝暖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那就睡呀!”

“我想和你一起。”

“什么?”

还没等孟琴反过神,乔未歌早一个翻转,将她覆在身下,俯下身吻上她错愕的双唇。

直到吸干她嘴中的呼吸,再将他温热强势的气息传递给她……

“唔……”

孟琴替他解开纽扣,猛然清醒过来。“喂,喂,喂,你身体不舒服,我怕累坏你。”

“不会!”

“改日,改日,我怕……”

“哪有改日的?”

忽然,乔未歌咆哮喊道:“这种事,有改日的?”

“啊?”

“老婆,不给我的话我就下地狱,给我的话我就上天堂,你到底给不给?”乔未歌狡猾地诱哄道。

“好,谁怕谁?”

……

尖叫声,喘息声,透过窗台传入鬼屋外,披着雪白西服的乔未央,瞟向那扇热情如火的窗,嘴角微抿着,潇洒,轻佻,风流,却落寞。看着单双睡着,身心疲惫。慢慢走向岛岸,伸开双腿触及冰凉的海水,仰望明月的朦胧,心总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爱情,责任,孰轻孰重?

从不在乎责任的风流鬼,此时,却为一个被他毁掉的单双而惆怅满腹,不能伤害她,那伤的便是她。

那是弟弟的妻子。

一段禁忌的爱情,却逐渐在心中绽放,海风拂面,树叶沙沙响,命运的捉弄,让他做个艰难的选择。

选谁?

究竟……

夜幕,和谐而静谧,像漫天铺满的黑纱,柔和的月儿透过漏洞洒向大海,猩红早恢复原本的蔚蓝。

手机微弱的光芒,照耀咫尺。

瞥向大海,壮阔的波澜,迎面的冰凉,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体味的出包涵万物,凄凉孤寂的憔悴感。

大海,蔚蓝。

夜晚,空寂。

脱下鞋袜,将脚浸入冰凉的大海中,荡着海花,思绪11年的种种,悲,喜,爱,恨,脑海涨成葫芦。

撵过一片绿色的叶,凝视那轮皎洁的明月,优雅的唇瓣吹拂着叶尖,原本不止修长的指是艺术,他的唇依旧可吹响那优雅而哀伤的曲调。

仿佛此时,孤独坐在海边。

披着外衣,双眸惆怅。

不愿回到鬼屋。

等待黎明的到来,等待太阳的光辉照消他心中的阴霾。半响,耳畔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边吹叶子,边温柔询问:“双儿?”

孟琴不语!

披着风衣,走向他身边,缓缓地坐下身,看着微风吹飞他的刘海,浮华般的侧脸有着无休止的柔雅高贵。

转眉,瞥向懒洋洋踢着海水的她,乔未央的脸上布满复杂的神色,吹着嫩叶,一曲道尽万古情愁。半响,顿了顿,他凝视孟琴炯炯的黑眸。“你对未歌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呃?”

“你爱他吗?”

“我……”她回凝视他,看着那双黑白瞳眸中的迷离,“啪”迎头一记暴栗。“爱不爱他,我和你讲屁?”

“臭流氓,和我讲你会死吗?”

“靠,我警告你,不准再叫我臭流氓,我哪流氓?你说,我哪流氓?我不当流氓好多年,你最好闭上你的破嘴!”

“一日流氓,一世流氓,你终身都甩不掉。”乔未央故意激她,搭上她的肩,钳住她双臂,向身体前一带。“像你这种灌着流氓头衔,却连流氓都不如的笨蛋,为什么有蠢男人稀罕呢?”

“乔未央--”

“像你这样空有外貌,没有气质,满身腥臭味,彻底该塞进垃圾堆回收的臭流氓,为什么有男人爱?”

“混帐--”

“见鬼的,还不止一个蠢货!”乔未央狠狠钳住她双肩,盯着她震怒的眼神,隐藏于内心的感情借着柔和的月和惆怅爆发。“其中,就有我这个蠢东西!”

“啊?”

“臭流氓,我爱上你了。”

“什么?”

孟琴一怔!

浑身一哆嗦,接着便僵的像尊化石,看着乔未央直视的勾魂瞳眸,他嘴角轻佻却自嘲的温柔笑容,潜在的意识令她挥舞的拳头停滞半空。“孟琴,我,乔未央,爱上你了,尽管很无耻,可我确实爱上了。”

“……”

“是我把你卖到非洲,可我的心却被你牵到了月球,魂不守舍,惆怅满腹,这样的乔未央该死的没出息。”

“……”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开始在乎你。”

他转过身,敛着绿叶,开始接着那段曲子吹,领悟的境界就仿佛飘在云端,隔着银河,遥遥相望,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他眼圈的红润。他说:“我越来越在乎你,在乎到想借挑衅燃烧火焰。”

“呃?”

“我曾经那么讨厌你,真不知道老天搞什么鬼,有双儿不爱,偏偏爱上弟弟的老婆,而且,爱的心角空涝涝。”

“你疯了吧?”

孟琴缩缩肩,而他却转过身,倾身,撩开她乌黑的发丝,俯在她颈边吹着。“爱情,本事是味神经病催化剂,爱的越深,就会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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