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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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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你到底要不要?”

乔未歌倒好笑地看向她,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邪佞,幽眸中的暗色一点点加深,粗壮的臂一勾,将她的娇躯卷入怀中,推开卧室门,将她甩上柔软的大床,牢牢禁锢上……

“你是妻,也是奴,暖了床,给我滚蛋!”

他冷酷道。

“什么?”

“我说的很清楚!”

接着,他不给予她辩解的余地,唇狂暴吻上她,和她共同沉沦。

一件件衣服,漫天飞舞……

一切平息。

看着他潋滟的容颜,孟琴修长的指游移于他脖颈间,恨不得就这样掐死他一了百了。转瞬,乔未歌粗糙的大掌攫住她手腕,五根指插入她的指缝,微微拉近,冰凉的唇瓣轻吻她的指甲……

“砰”

心跳的如野马脱缰,他迷醉的柔情,令她难抑呆楞,吻遍她的长指,指腹的细纹,密密麻麻的令人心儿慌慌。倏地,他睁开幽深冷邃的眸,邪风冷雨迅速侵袭。

“宝贝……”

他沙哑唤道,邪肆,神秘的表情,看不清他此时的情绪,亦近亦远的柔情,早被冰霜的外囊遮掩。

“好,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是妻,也是奴,暖了床,给你滚蛋!我滚,不用你催。”孟琴迅速爬起来,随便敛件衣服套上,匆匆离开卧室,看他的恐怖样,等着他赶,不如她滚,才懒得赖上他的破床。

NND,滚蛋就滚蛋,世上没有谁,地球都照转,等她偷到那纸协议,卷着宝宝偷溜,让他猖狂!

看着她的背影,乔未歌嘴角抿开抹嘲弄,幽深的眸瞥向床上遗落的那条小卡通熊小裤,“噗嗤”一声笑开怀。

第一次,他有开怀大笑的冲动。

挑起她幼稚的小裤,看向她像小老鼠逃窜的背影,他嘴角的如流星般璀璨的笑逐渐扩大,她,真的很有趣!他似乎没有开口赶她吧…….

“啊啊啊!”

漆黑中,传来她的咆哮,叼着一根香烟,愤懑的练着拳,从生育开始,她唯一的发泄渠道,就是深更半夜偷偷到旷野练拳。

“啊,乔未歌!”

旷野深深,咆哮不止,心中的恨加剧,老奸巨滑的混帐,用协议束缚她,用宝宝羁绊她,算他狠。每一拳,如飓风,狠狠袭向空荡,像每一拳都砸在他身上,炽红的眸,带着狂野的发泄。

“扑通”

她跳进池塘,“噗”将香烟吐掉,双拳激荡的水花,扑的浑身湿漉漉,在黑暗中,“滴答”“滴答”鬼魅如斯!“啊……”她咆哮,像疯子一样,那颗狂跳的心依旧难以平复,冰凉的水依旧驱逐不了她指尖上残余的温度……

忽然,她低垂着头狠狠袭出一拳,咦?硬邦邦的?砸的粉拳疼痛,嘴角跟着抽筋,抬眸,她冷冷一瞥,原本愤怒的表情,一刹那冷滞,清澈的眸瞪的骨碌如铜铃,性感的唇瓣跟着颤呀颤。

“舌头被狗叼了?”

浑厚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舟、舟……”

“舟什么舟?你个狼心狗肺的!老子辛辛苦苦养你7年,让你回渔村看看我,你去看谁了?啊?非的老子搬来好好收拾你!”

此时的他,和渔村时的形象截然不同,那时,他的穿着邋遢不堪,而此时的他,却西装笔挺的呛眼。褪下渔民形象的他,有种粗犷,豪迈,狠辣的味道,英俊的面孔布满森森的凛,不可否认,他的阳刚味越来越有致命的吸引。

“我不是做梦吧?”

“屁,过来!”他微微张开双臂,等待孟琴疯狂扑入,边拥着她,他边嘟囔。“鬼妮子,老子真恨不得掐死你,忘恩付义的东西!”

“听说你嫁了人?”

池塘边,蘅舟懒洋洋问一句。

“恩!”

“嫁给国际拳王LUFAS,有个钢琴巨子大伯,有雄厚的经济财力,生了个宝贝儿子,小妮子,你日子过的可真逍遥,如鱼得水呀!”

蘅舟边踢着池水,看向湖心波澜,边略带嘲讽的“啪”给她一记暴栗,拨拨她的衣领叮嘱一句。“记着,给我养老!”

“逍遥?我下地狱喽,而且是地狱第十九层!”

“啪”

蘅舟给他狠狠一个暴栗,钳住下颌,看着那张耷拉的无精打彩的脸蛋,这副落水狗的模样,真TMD令他不爽,调教7年,那番神采奕奕滚哪去了?“小妮子,说说,你师傅我听着你诉苦!”

“干嘛总打我?”

她奴嘴,极度不满,“啪”又一个暴栗,蘅舟很不给面子接着欺负她,并且光明正大的摆一副主子的架子。“怎么?小翅膀扑腾硬了?阔太太做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连我都敢顶嘴?你小命活腻了?”

“蘅舟!”

“胳膊拗不过大腿,你小妮子给老子咪着,我欺负你,那是天经地义,别人欺负你,我要他的命!”

“哦!”奴奴嘴,嘟囔半响,孟琴依旧认命的选择听从师命,这家伙折磨她7年,恐怖的能耐,可算有目共睹。深喘喘,揉揉太阳穴,双臂环头,埋入双腿中,开始向他讲述她的悲惨境遇。

“我的丈夫,是7年我强过的!我的大伯,是7年前要将我卖到非洲做奴隶的王八蛋。”

“哦,报应!”

蘅舟叼根香烟,将皮鞋脱掉,浸泡于清澈而冰凉的池中,听着她接着嘟囔。“刚离开渔村,我被他打败的对手砸进大海,接着,他救了我,让我做他的保镖,他说,除非做保镖,否则我会饿死。”

“报复计划第一步!”

“他个王八蛋,眼睁睁看着我被袭击,受伤,流血,却扔给我一根棒子,让我自行解决。”

“那是测验你有没有和他玩的资本。”

蘅舟断言,香烟的浓雾缅邈升高,看向漫天星辰,像个黑道大佬,粗犷的面颜上,总布满高深的凛冽,令人猜不透他的本身,到底是种什么基因?

“他把他哥的未婚妻藏起来,再让我假扮,大闹订婚演,折腾的双儿含恨离开,允许我报复他哥,但他却借机强了我。我醉酒迷糊时,又和我一夜温存。NND,算我倒霉,怀孕时,一而再,再而三被他设计,他这个禽shòu有在警局替我备案,诱huò我掉进他的陷阱,把结婚协议掉包,我不惟命是从,就没有抚养权。”

“哇,这小子脑筋不错,不地道归不地道,君子猎妻娶之有道嘛!好小子,有机会我要见识见识,够脑筋,有细心,思维缜密,有天赋!”蘅舟孳孳有道的赞扬他两句,再将香烟掐熄塞进她小爪中。“据我估计,他估计连你的经期,安全期,危险期,都算的精准无比。”

“什么?”

“愣什么愣?烟头扔掉!”

“混帐!”孟琴狠狠一咬牙,回味这一句,思绪游荡回那一幕,深夜,她刚出卫生间,坐沙发上捧着笔记本的乔未歌莫名其妙问她一句。“经期?”照推算,翻日历簿,他确实算准她的危险期……

“一箭双雕,再双保险,小妮子,你根本斗不过他!他算好你的危险期,上双保险,目的是让你受孕,再循序渐进诱你入陷阱。”

“靠!”孟琴忍不住低咒一声,接着埋怨。“我刚生下宝宝,那混帐当日让我出院,就看到他哥故意导演的一幕吻戏。接着,前十几分钟,某男刚刚把我赶离卧室,他说,我是妻,也是奴,暖了床,给他滚蛋!”

“哦?”

蘅舟挑眉,思忖半响,“啪”敲响她脑袋,修长的臂勾住她肩膀,将她的身体带入怀中,粗犷的男性气味,逐渐扩散入鼻中,倒有几许静谧和谐的味道。

瞥向明月,看向繁星,深邃的夜空中,漆黑如昔,枕着他的肩,盯着他粗犷的侧脸,似乎7年前,他也经常这样不冷不暖的对待她。

“舟,你徒弟我活的很艰难。”

“那就死了吧!”

他庸懒说。

“你咋不死?”

孟琴狠狠枕着他宽阔的肩,即便他很招恨,可是世上唯一像亲人一样对待她的,哪怕,他就像个后爹,一日照三餐虐待她,还不准嚷嚷“冤”。

“没出息的蠢货,7年都磨练过来,还怕什么?我告诉你,让你当日出院,一是他正吃醋,想教训教训你,二是他想保护你,搬回来,他24小时监控你,眼皮子底下,你有一段舒服的做月子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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