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很快,廓巍交接好边境事宜,班师回朝。
这对燕王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廓巍回来必定会成为他的阻力,再加上廓巍现在的军功,真是想让人不忌惮都难。
不过最让他感到头疼的还不是廓巍,而是他的老朋友,德肖列已经不远千里找过来了。
破虏:“启禀将军,您让我们跟踪那只鹰,它被人射中一箭。”
“怎么会这样?”
“属下也觉得奇怪,按说像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鹰是不会轻易就被猎户给射中的,除非…”
“除非射中它的正是它的主人,德肖列是担心他的行踪会暴露,不惜将自己的爱鹰给射杀掉。”
“是,属下也是这么认为。而且如果真是德肖列干的,那他们应该是在赶往京城的方向。”
“跟我们预想的一样,德肖列已经迫不及待地逃往京城要去找他的内应,正好,我倒想看看京城中到底是谁在跟他勾结?”
“还是将军英明,猜到德肖列一定会去京城,所以才故意放他们离开的。”
“不是我猜的,是大哥告诉我的。”
“后将军?”
“恩,大哥与我早就怀疑京城中有人在跟朗勃人勾结,而且此人应该是权贵之人,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既然其他五王都已经排除嫌疑,那嫌疑最大的自然就剩下德肖列。”
“还有一件事,需要禀告将军。”
“说。”
“在追击那只鹰的途中,属下从驯鹰人那里听说了一件很离奇的事情。”
“什么离奇之事?”
“据驯鹰人交代,他们朗勃人是可以跟鹰交流的,是以一种极其特殊的语言,不过也只有一部分朗勃人才会的。”
“你指的是鸟语?”
“差不多,他们应该是发明了一种只和鹰沟通的鸟语,这样一来既方便他们之间传递消息,而且就算这些鹰被部落以外的人抓住,他们也不用担心,因为没人懂他们的鹰语。”
“所以这些受过训练的猎鹰就成为他们最好的探子。”
“是。”
巍若有所思。
转眼间,他们终于回到了京城。
重新回到他们住的地方,大家都很开心。
“巍哥哥,你不累吗?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不累,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
巍将她直接抱进他们住的房间里。
雪儿不禁感慨:“哎呀,感觉老大才刚落地,怎么老二就要出来了呢?”
“呵呵~~”
这时破虏来报:“启禀将军,东西已经安置在后院了。”
“好,辛苦了。”
雪儿好奇地问:“什么东西啊?”
巍笑:“你想知道?”
“嗯。”
“好,我带你过去看看。”
“好呀。”
他们来到后院之中,只见院子里摆放一个大的四方形的物品,被一块黑布盖住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巍拉开黑布,发现原来是一个大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巨大的鹰。
“巍哥哥,这是一只鹰吗?”
“嗯,准确地说,它还是一个探子。”
“探子?它?”
“呵呵,这种鹰受过特殊的训练,在某些方面比人还厉害,你可不要小瞧它。”
“哦,可是我看它好像无精打采的,它这是生病了吗?”
“它被它的主人射中一箭,虽然没有死但是以后再也不能翱翔于天空。”
“这么可怜,看来它的主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巍笑:“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如果是好人又怎么会舍得射杀自己养的鹰呢,就跟杀自己的孩子一样嘛。”
“呵呵~”
“巍哥哥,你打算驯养它吗?”
“养容易,想要驯服它可能会很难,鹰这种动物一旦被主人驯服之后可能很难再听从于其他人的命令。”
“那你要它有何用呢?”
“留着吧,也许日后会有用处。”
巍故作神秘地将黑色布重新盖上,雪儿便没有再多问。
次日,巍便带着雪儿前去拜望大将军与郡主殿下,他们也已返回京城,不过郡主不在府中。
廓焰听闻自己又要当爷爷了,十分高兴。
廓焰:“起来吧,你现在怀有身孕,以后这些礼节都可以免了。”
“谢大将军。”
“还叫大将军,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雪儿一愣。
廓巍笑:“父亲的意思是…”
廓焰曰:“挑个吉日,你们把仪式给办了吧。”
雪儿跟巍相视,笑着异口同声道:“谢父亲。”
廓焰欣慰地点头回应,总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廓巍:“本来昨日就该来给父亲请安,可是昨日被陛下召见,所以就拖到了今日。”
廓焰“无妨,我知道你刚回来一定很忙,就是崧儿想念爹和娘了,你们已经见过崧儿了吗?”
雪儿:“嗯,已经见过了,幸亏有大将军与郡主的细心照顾,崧儿才会健健康康的。”
廓焰:“有这两个孩子作伴,我们的日子倒是也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雪儿:“呵呵,唉~~怎么不见郡主殿下呢?”
廓焰:“她暂时搬去驸马府住上一段日子,襄儿需要人照顾。”
廓巍问:“大哥怎么样了?”
廓焰:“你不用担心,大夫说你大哥的身体恢复地很好。”
廓巍:“那就好,为何不将大哥留在这里调养身体呢?”
廓焰:“襄儿执意要住在驸马府,那里毕竟是他自己的家。”
廓巍:“大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当利公主的事情?”
廓焰:“他知道,不过比我们担心的要平静许多,也许是有他母亲与女儿在,他还能好一些。”
巍:“大哥有此经历,相信很多事情他都已经看开了。”
“嗯,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一件幸事。”
“父亲,正好我有一事想跟父亲禀告。”
雪儿见状,便知趣地找借口走开。
“我去看看崧儿。”
“好。”
不过廓巍的做法,没有得到廓焰的赞同。
“巍儿,这件事你做得有些鲁莽,私下调查皇子可是重罪。”
“儿子明白,除非有确凿的证据,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好吧,我知道拦不住你,你自己做到心中有数就好。”
“感谢父亲的理解。”
“不过近来燕王在朝中的动作确实频繁,陛下下令命廷尉彻查刘丞相串通李忠义阴谋立昌邑王高髆为帝一事,你可知晓?”
“儿子也是回来以后才听说的。”
“有传言说是三皇子从中‘助了一把力’。”
“哼,他是最大的受益者,也难怪被人会怀疑他。”
“朝中之事变幻莫测,你我还可以靠出生入死来得到陛下的赏识,但是皇子们要想得到陛下的重视,靠得可不仅仅是实力。”
“还有支持他的靠山与力量,五皇子可以依仗李夫人受宠,已逝去的二皇子可以依靠王夫人的娘家,这些燕王都不具备,所以他很可能走了一步险棋,用通敌叛国得来的钱财打着仁义公的名号替自己招兵买马,这个燕王的心思还真是缜密。”
“现在这一切还都只是你的猜测,需要证据。”
“我明白,我一定会找到证据”。
如果说单纯只是情敌,廓巍不会专门针对他。
但是事关社稷与安危,廓巍与燕王的正面较量才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