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也许是老天爷都在帮燕王,不久之后李夫人突然病逝。
这对五皇子一方来说绝对又是一沉重的打击。
李夫人的病逝令皇帝十分悲痛,更是命令宫里停止一切庆祝活动,为李夫人守丧三日。
皇帝也应允李家兄弟可以留在宫中吊念李夫人。
当利公主跟五皇子都哭得稀里哗啦,丢了娘更像是丢了魂儿,尤其是五皇子。
李忠义安慰他:“殿下切莫再伤心下去,殿下必须要立刻打起精神,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有大业未尽。”
“舅舅,母妃不在,本王该如何是好?”
“殿下怕什么?殿下还有我和丞相大人啊。”
五皇子这才稍微好了一点。
李忠义感叹道:“也是姐姐她命薄,她只要能再挨上一段时间也许有了仙丹,事情就有了转机,哎~~”,李忠义也跟皇帝一样相信仙丹的存在。
不过因为李夫人的突然离世,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办喜事肯定不妥。
所以齐媚进入燕王府的日期又要延后,对此齐媚很是不甘心但是也无可奈何。
雪儿是每天忙着照顾孩子,偶尔有闲暇的时间就看看师父留给她的医书,巍则是忙着处理皇帝交待的事情。
但是无论廓巍忙到多晚,雪儿都一定会等着他。
“巍哥哥,你回来啦。”
“这么晚还不睡?”
“我白天睡了一会儿,晚上反而清醒了,所以看一会儿书。”
“哦,还是在看邹大夫送给你的医书?”
“是啊。”
巍捋起袖子,雪儿给他递来湿毛巾,他们就像老夫老妻一般默契而又自然。
“巍哥哥,师父让我帮他整理医书,说那样学得会更快,我就在想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写一本医书出来?”
“写医书很费脑子的。”
“我有脑子啊。”
巍被她逗笑,“行,你开心就好。”
雪儿又给他递过来茶水,问:“那你今天都在忙什么呀?”
巍边喝边笑道:“我忙的你不懂。”
“那就挑我懂的说嘛。”
“你懂的?哦,对了,今天义阳侯提起过你。”
“义阳侯?为什么呢?”
“他说上次吃你做的点心很不错,以后还想再过来品尝。”
“好啊,他要是喜欢,我明日再做一些派人送到府上,你看行吗?”
“这事倒也不急,等你不忙的时候再说吧。”
巍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巍哥哥,你累了一天早点歇息吧。”
“回来看见你跟崧儿,我就一点也不累了,我去看看儿子。”
“呵呵~~”
这样太平的日子持续了数月,转眼即将进入酷暑季节。
这日从西海边境传来战报,朗勃人再次冒犯边境,皇帝大怒。
“岂有此理,这些野蛮人竟如此不知好歹,查明是朗勃的哪一支部队了吗?”
有大臣回应:“启禀陛下,还未有明确消息,不过现如今朗勃六部之中属德肖列的实力最为强大,行事也最为凶残。”
说到这里,燕王的眼神立刻变得不太一样。
皇帝说:“哼,依寡人看不止一个德肖列,朗勃其他五王恐怕全都拖不了干系,是寡人太过仁慈当时放他们一条生路,反倒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说到这里,巍的眼神也若有所思,当时他就极力主张一举解决掉西海的这一大隐患,但是皇帝没有采纳他的建议,现在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皇帝这次是痛下杀心:“贼心不死,竟敢还来骚扰我朝边境,这次寡人绝不姑息一定要将他们悉数歼灭,保证边境百姓的安全。”
“是,陛下英明。”
“你们都说说,应该派谁前去支援后将军曹襄啊?”
廓巍立刻站了出来,“启禀陛下,微臣愿意前往。”
义阳侯也站了出来,“启禀陛下,微臣也愿意前往。”
皇帝点头似乎也对这个搭配比较满意。
照理说,无论让廓巍还是义阳侯前去支援曹襄,对曹襄来说都是一大助力。
可是偏偏这时,李忠义也不自量力地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微臣也愿意前往助后将军一臂之力。”
似乎谁都知道李忠义不是个打仗的材料,紧接着便有臣子站出来反对,力推让廓巍或是义阳侯前去支援曹襄,只是这个时候皇帝的态度反而有些捉摸不定。
“此事,寡人还需谨慎思考。”
“陛下,前线情况危急、刻不容缓,请陛下务必尽快做出抉择。”
“好啦,寡人今日就能做出决定,暂且退朝吧。
下朝之后,巍跟义阳侯两人相视一眼都心照不宣,然后默契地在一处茶楼碰面。
他们在单独的包间里,破虏站在门口把守。
义阳侯忍不住责怪皇帝:“陛下真是糊涂,怎可任用像李忠义那种小人。”
巍倒是淡定地为义阳侯倒茶,说:“陛下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我们稍安勿躁。”
“嗯。你发现没有,今日朝堂之事诡异地很。”
巍淡然一笑,“你也发现了,平日支持李忠义的人今日竟然会站出来推荐你跟我。”
“这明显就是李忠义的阴谋,看来他是早有计划,故意利用陛下的多疑让其他大臣出面替我们说话,反而引起陛下的猜疑,真是阴险。”
“恐怕这件事少不了丞相也在里面掺和,这正是他们所擅长的。”
“是啊,希望陛下不要中了他们的阴谋诡计。”
只可惜事与愿违,很快传来消息。
“禀告两位将军,大将军命属下转告两位将军,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已正式任命抚军将军为远征大将军,负责此次西征,即日出发。”
“果然~~~”,义阳侯只得拍案一声叹息。
前来传递消息的人又说:“还有大将军命属下转告两位将军,切不可意气用事,陛下此次钦点抚军将军负责西征一事,应该是跟李夫人有关。”
廓巍回应:“明白了,回去转告大将军,我们已经收到消息。”
“是。”
等人走后,义阳侯不解:“巍兄,我不明白,出征一事跟李夫人有何关系?”
巍回应:“陛下纵然生性多疑,但是陛下的心里应该也不会不明白李忠义的小伎俩。”
“那陛下还钦点让李忠义出征,关键这个李忠义,他…他就是一个草包,根本不会打仗。”
巍一听,反而笑了起来。
义阳侯却着急了起来,“巍兄,此时此刻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在笑傅兄你说得特别好,一针见血。”
“哎~~,有什么用,陛下还是任人唯亲。”
“是啊,李夫人刚刚病逝,陛下此举应该是有意要给李忠义立功的机会,怕是陛下爱屋及乌的心理在作祟。”
“但愿这个李忠义到了西海,不要帮不上忙不说,还给后将军制造麻烦。”
“我们要相信大哥,大哥他有能力应对这一切。”
“嗯。”
皇帝最担心的便是臣子们之间相互勾结,尤其是位高权重之人拉党结派则会直接威胁到皇帝的地位,所以当朝臣们都站出来推举廓巍的时候,皇帝自然会多了一份疑心。
不过廓焰跟廓巍父子从来都不跟其他大臣走得近,这点皇帝心里是清楚的,所以才放心地让他们父子独挡大权,至于李忠义他们虽然懂得拉帮结伙但是地位不如大将军,皇帝也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制衡各方势力,这恐怕也是皇帝的处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