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因为这个香包正是齐媚送给他的那个,不知何时竟然被兰姬顺了去。
看来兰姬也并不是完全相信他,否则也不会留下他的把柄。
燕王还想着可以侥幸逃过,毕竟只是一个香包而已,只要不被人认出来。
不过很巧,五皇子也同时认出了香包,随及指出道:“这个香包看上去有些眼熟,好像三哥也有一个跟这一模一样的香包。”
皇帝一听,立马怀疑地看向燕王询问:“旦儿,你也有一个同样的香包?”
燕王握紧双手,然后又缓缓松开,他瞥一眼五皇子,对方露出得逞的微笑。
燕王说道:“启禀父皇,香包差不多都一个样子,故儿臣也不记得是否有过这样一个香包。”
“三哥,你忘了,那可是三嫂亲自为你绣的,三哥还曾给臣弟展示过,怎么今日就忘了呢?”
“五弟,齐媚小姐赠送本王的香包,五弟又是为何会记得如此清楚?”
兄弟两个都在互相暗指,皇帝自然是听出其中意思,故意默不作声。
五皇子又赶紧说道:“父皇,儿臣斗胆请父皇传召齐媚小姐进宫,当面对质一下事情不就清楚明了?”
“好吧,那就传齐,叫齐什么来着?”
皇帝转身就把齐媚的名字给忘了,便问身旁的张左。
张左提醒道:“齐媚”
“对,传齐媚进宫。”
“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丹药吃多了的缘故,皇帝的记性好似变得越来越差。
随后兰姬跟乐师的尸体被抬出去,经过燕王身边的时候,燕王看都不看一眼,因为兰姬的死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丢弃了一颗棋子而已。
很快,齐媚迈着轻盈的脚步低头走了进来,行礼道:“参见陛下。”
“免礼吧。”
“谢陛下。”
齐媚抬头偷瞄一眼周围,然后看见燕王和五皇子竟然都在,齐媚不动声色。
燕王看见齐媚的时候突然有点担心,因为齐媚这个他根本没有算计到的因素,现在却被强行加入进来,现在就连燕王也不确定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不要说是皇帝的后宫之事,说出去那可是丢皇帝的脸面。
所以皇帝根本不用跟齐媚解释,直接拿出香包来让她辨认。
皇帝道:“你不用紧张,今日寡人叫你过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让你辨认一下这个香包看你是否认识?”
“是。”
内侍将香包送给齐媚,齐媚一看就认出是她送给燕王的那个香包,她便偷偷瞟一眼燕王,燕王则是故意不与她目光对视。
五皇子不耐烦地询问道:“三嫂,你可认出这个香包是不是正出自你之手?”
齐媚是在心中盘算一番之后,回应:“启禀陛下,小女确实绣过一个相同样式的香包,但是每个人的绣工会略有差别,所以这个香包不是小女绣的。”
“你胡说,本王明明看见过你送给三哥的香包给这是一模一样的。”
“五皇子殿下,恐怕是您记错了吧,小女送给三皇子殿下的明明是鸳鸯戏水,而非…花开并蒂。”
此时燕王已经不自觉地流露出微笑,因为谁能想到燕王的生死竟有一天也会落到齐媚的手里。
燕王的心中也对齐媚是刮目相看,看来他这个准王妃也绝非一般人,在不清楚情况的条件之下还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燕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了,你退下吧。”
“是。”
齐媚转身临走之前,故意瞟了一眼燕王,燕王看到了。
齐媚早就怀疑燕王跟兰姬之间有奸情,现如今皇帝又特意将她叫到燕王与兰姬私会的地方,齐媚自然猜出其中的含义。
皇帝说:“事情既然已经澄清,寡人相信此事与旦儿无关,谁也不要再说了。”
五皇子一看已无回转之力,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紧接着,乐师的身份也被查明了。
“启禀陛下,经查明这名乐师是协律都尉李大人举荐入宫的,且已在宫中待了一年有余。”
五皇子更是没头脑地喊了一句:“舅舅?”
他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担心连累到自己的身上,赶紧澄清:“父皇,舅舅平日只痴迷音律,肯定跟此事无关,他哪里知道此等宵小之徒竟然敢登堂入室跟后宫的人私通。”
皇帝隐忍不发。
燕王故意调侃道:“李氏兄弟仰仗父皇对李夫人的情义,一向在宫中我行我素已久,现在就连这种胆大妄为之人都能进入到宫中,不过幸好他们举荐的不是刺客。”
“三哥,你这是何意?”
燕王哼笑一声,虽然说李律之从不参与朝廷纷争,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既然是李夫人和李忠义的兄弟,所以还是不免要被燕王利用一番。
五皇子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引火烧身。
燕王回复:“五弟何必如此紧张,我不过是说说而已。”
“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岂可随意说说,父皇,儿臣、舅舅绝无二心。”
五皇子不说这句话还好,他这么一说反而令皇帝对他更加不满。
“髆儿,你平日什么都跟你那两个舅舅商量,看来你对你的舅舅比对寡人还要信任?”
“儿臣绝无此等想法,父皇是儿臣的父皇,父皇与母妃都是儿臣最亲近信任之人。”
“好了,此事就这样吧,寡人觉得没有再查下去的必要,寡人乏了,你们都退下吧,张左。”
“老奴在。”
“扶寡人回宫吧。”
“是。”
“恭送父皇。”
五皇子生气地冲燕王一甩袖子,紧接着离开了。
燕王冷笑一声也随后离开,果然回到王府里就遇到早已等候他多时的齐媚。
两个人一番电光四射地眼神交流,最后齐媚就被满意地打发走了。
没过几日,燕王便跟皇帝请示想要正式迎娶齐媚,皇帝也应允了。
显然,他们都从中获得各自想要的。
这么一看,齐媚和燕王还挺般配,都是一样地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