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总算是把这些魔族的杂碎给解决掉了,以后百姓也可以相对来说少受一些骚扰,而且没有什么人员伤亡。”
冷夜黎夫妇二人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再加上援兵来的及时,所以很快便解决了这些魔族的人。
县令看着满地的尸骸,忍不住冷冷的说着。
出于对百姓的爱护,所以他对于这些魔族的人根本没有一丝同情可言。
如果不是这些魔族的人时时惹自己,自己又怎么会摊上这么大的事情。
如今解决了,他们倒算是了了一份心思,于是便冷漠地开口说着。
“等一下这个炼丹炉恐怕也留不得,之前那些魔物们说过要把女人放到这里杀掉。”
就在大家收拾好一切打算撤退的时候,冷夜黎却突然间开口指着一旁的炼丹炉说着。
这个东西,虽然他还不知道那些魔族的人用来干什么的,但还是觉得有些邪性。
所以留下的话,说不定将来还会引发什么乱子,还不如直接趁机毁掉。
“你说的有道理,而如此的话,我们干脆直接砸灰好了。”
段思婉也觉得普通话还是有道理的,于是便点头赞同了对方的提议。
“冷大人此言有理,本官也觉得这个东西留不得,还是充满着邪性的。”
对于这种小事,县令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于是便指挥着手下把炼丹炉砸毁。
这才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次真的是多亏冷大人夫妇才帮我们解决了魔族这些心腹大患,下官感激不尽。”
解决了心腹大患,县令自然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便开口跟对方道谢。
冷夜黎他们对此倒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原本就是自己分内的事情。
“县令大人客气了,这些事情原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当不得什么谢。”
冷夜黎依然是一身女装,但却豪迈的跟对方客套着,这番举动倒是有些滑稽。
不过好在县令并没有笑出来,只是安排人将这些女人送回,又设宴招待他们。
“冷大人剿灭魔族居功至伟,是我们这些百姓心中的英雄,小女敬你一杯。”
在宴席上县令的女儿走到前面端着酒杯跟冷夜黎温柔一笑。
冷夜黎理会对方眼中的情谊,只是客套的喝了一杯酒而已。
可是县令的女儿显然并没有就此作罢,反而是有些含情脉脉的看了对方一眼,甚至做出了三笑留情的举动。
“冷大人,少年英雄自然是所有女子心目中仰慕的对象,倒是小女失态了。”
县令自然能够看出女儿的情谊的,不过显然对方并没有这番意思,于是便缓和着这种场景。
冷夜黎依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当成没有看到的样子,气氛一时间有些陷入尴尬的感觉。
冷夜黎的心里只有段思婉,哪里会容得下别人?
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的一些特殊原因的话,恐怕就连源殷妍他都不会去娶。
如今这种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更是连个好脸都不会赏给对方。
可是即便是这样坐在一旁的源殷妍心中依然有些不痛快。
“小门小户的出身女子果然没有什么眼力,看不出来人家根本没打算理你吗?”
毕竟这也算是在县令的地头上,所以他倒没有直接把这番话说出来,只是在心中默默暗骂着。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看着眼前这样的情景,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段思婉不管怎么说都是正室,所以即便心中不甘心,她也需要忍耐。
在眼前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也出来魅惑自己的男人。
“没想到这一次在这个破地方,我竟然丢了如此大的面子。”
再想想自己竟然一时失察,被那些魔族的人给抓了,更是心中怒气不打一处来。
甚至隐隐的升起了一丝自卑的感觉,毕竟这一次从始至终跟对方并肩战斗的都是那个女人。
虽然平日里他也没少找对方的麻烦,可是这一刻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不如对方。
再加上看到县令的女儿这个样子,也就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甚至愿意给对方一个平和的态度。
“姐姐,县令女儿的这一番情意,想必作为女人的你也是能看出来的吧?”
段思婉自然是看得出刚才那个女子是有意的在对着自己丈夫留情。
只是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中,所以忽然间见源殷妍跟自己说起这件事情还有些诧异。
毕竟这个女人平时可是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自己的。
如今竟然主动跟自己说话,虽然是针对于别的女人的,但还是有些意外。
“看不看得出来又能怎样呢,这件事情的关键决策人不还是我们的夫君吗?”
不过虽然诧异,但段思婉还是马上回过神来回应起来。
段思婉是真的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中,一来是她还算不得是自己的对手。
二来也是因为对于那个男人,她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
即便是这个女人再怎么魅惑对方也不会有任何的举动,刚才的反应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男人就没有不偷香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瞬间的怀疑吗?”
源殷妍听到这番话,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感想的感觉,但还是有些不信的继续追问着。
同为女人的她自然是明白这种嫉妒的心里有多么难熬的。
所以自然不相信对方,竟然一点都没有这种感觉。
“其实只要不想那么多的话,自己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心魔,对于自己的男人还是要有信心的。”
段思婉复杂的看着对方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的说出这番话。
一方面是自己真的信任这个男人,知道他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而另一方面也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醒眼前这个女人,不要把别的事情看得太重,否则就有可能会迷失了自己的本性,只是不知道对方能听进去多少。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些,再者说来,夫妻之间也是需要信任的,他信任我,我信任他,信任都是相互的。”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段思婉还是补充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便沉默着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