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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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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件,”刺儿剎掀开了后一头的红布,一个冠帽出现在眼前。

  几颗珍珠串成帘,清风一吹拂涟涟。

  红蕊缠绕金丝线,翠玉当头若水仙。

  “金玉红冠,”刺儿剎指着那红冠说道。

  菊花瞧着那冠帽,不由地深思,走上了几步,掀开了后头的布头,果不其然,那里装着的就是一袭嫁衣。

  菊花轻轻地摸了上去。

  若花瓣之细腻,若清水之柔顺。

  点点金玉绣在其中,更有雀翎镶在裙摆。

  “还有吗?”菊花丧了兴致,这些东西倒不如广赤准备地顺眼。

  刺儿剎见菊花这般冷淡,便想要解释一番,深怕菊花有眼不识金镶玉,“娘娘,这可是海边运来的千年珍珠制造而成的.......”

  菊花有些厌烦了,“知道了,青子绿子,帮总管把这些东西都收下吧!”

  双手相接于腹,小步轻轻,似若踏清泉而去,而不激一点水花。

  淡雅之色,面容冷淡,走到了屋子之中,“端茶水的,你也来吧!”

  刺儿剎见菊花如此,只能暗叹此次送礼怕是败了兴致。

  不过却也让刺儿剎明了了菊花的喜好。

  五件礼物唯有一盘兰花得了她的恩宠,或是因为其之奇,又或是因为它的雅,总之俗物入不了她的眼。

  刺儿剎把礼物交给了青子和绿子,想着这次送礼虽说败了兴致,但好歹懂了这位新晋恩宠的喜好,若是把这喜好告诉了皇帝,怎么也算大功一件!

  刺儿剎想到这里,不想了,他要邀功去了!

  “我们走!”刺儿剎对着后头的人儿说完,便领着后头这一排人走了去。

  一旁的人也都散了。

  青子和绿子端着那些东西入了屋子,晴初也去了。

  那些新来的也都走了,只剩下霁雨瞧着,见那关上的屋门,又是唾骂了一句,‘装!’

  “霁雨,我们什么时候跟那位说一说计划啊!”

  霁雨被唤了神,转过头瞧去,未曾想是晋王世子,徐庆。

  “殿下!”虽是在异国但也从了从礼,“我和晴初想着晚上的时候在跟她谈一谈!”

  徐庆得了准信,点了点头,“也行!”

  屋子里,菊花兴致恹恹地坐在桌子旁,用手随意地翻了翻这盘子中的衣物。

  这是她第几次穿嫁衣了?

  她都嫁了两回了!

  菊花叹了叹气,瞧着这嫁衣,当真不得劲。

  她下凡是为了紫薇帝君而来,虽说是为了紫薇帝君才来这宛延,但是这里的人的穷尽一生总共能嫁几回,她就嫁了两回了!

  她是不是有点作践自己了?

  菊花思索着,一旁的青子绿子瞧见倒是有些不解。

  本来按照她们是皇后的人,不该这般尽心尽力,毕竟她们是被皇后派来监视菊花的但是皇后似乎不管她们了,也未曾派人跟她们联系,而且皇帝更是嘱咐她们要好好地照顾菊花,甚至还带了威胁恐吓,这使得她们不敢不尽心!

  “娘娘?”青子把手搭在了菊花的肩上,晃了晃,把菊花的心思给晃了回来,“您怎么了?”

  “啊?”有些悲伤的菊花回了神,摇了摇头,“没事!你们把那些东西放下以后,就出去吧!让本宫静静!”

  “是!”青子和绿子悄无声息地行了行礼,离开了,不过这俩人混得久了些,都忘了还有个晴初在屋子里,便直接把门带上了。

  但是晴初却还在那里,呆愣的,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不走。

  但瞧着菊花那般迷惘,甚至还有些悲伤,心里一揪,便也打算离开。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菊花叫了住。

  “你留下!”菊花瞧着那嫁衣,瞧着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嫁衣,“你知道吗?”

  “不知道!”晴初摇了摇头。

  菊花闻言转头瞧去。

  那铁憨憨端着盘子,端着茶水,呆呆地,就待在那里,不由地好气了起来。

  那好不容易窜上的情绪,倒是被他冲了几分。

  “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就不知道!”菊花问道。

  “我知道我很笨,你们也不会找我谈心,对着我,也会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毕竟我很笨!”

  菊花闻言,突然想起了当时在文心斋前头,那个跟自己打架完了还要找自己赔剑的二愣子,不由一笑。

  “你不是笨,你是愣!”菊花笑了笑。

  缓缓地起身。

  轻笑一声,若春风细雨,若梨花簌簌。

  轻轻走来,轻得好似浮云踏风。

  走到晴初跟前,食指挑起了晴初的下巴,暧昧地靠了上去。

  倒是让晴初吓得后退了几步,那盛着茶水的盘子也随之一落,碎成一片。

  但是菊花不在意,走上了去。

  轻轻地踮起了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再然后,食指换作四指。

  顺着下巴,沿着脖子,划过喉结,一步一步地溜到胸膛。

  停在了那里。

  用力一顶。

  把他顶在了门前。

  “二愣子!”菊花笑着说道,“说,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菊花完全没想到自己前世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竟然把这么一个撩汉子的手段练得走火入魔,出神入化。

  莫非,前世的时候,他是弯的?

  菊花不确定地想了想。

  “不知道!”

  菊花抬着眼瞧着,便看见了那低头的晴初。

  深邃的目光,就好像深渊。

  菊花被那深渊深深地吸引,不由地笑了笑。

  转身离开,那潇洒的劲儿,就像酒店里在房间甩了两三百块钱就摔门而去的大爷。

  只见菊花大方地转身一坐,裙摆一转,似若缓缓展开的昙花。

  翘起了二郎腿,胳膊一放,手肘一顶。

  这么一靠。

  “你就不担心,我是刻意接近你们的?”菊花好笑地说道。

  “不是你说的吗?找人也是我们先找的?怎么算你刻意?”晴初迷茫地问道。

  “听闻太子坐镇金隅关,我也曾去见了几次面,”菊花笑看着说道,“你和你哥都是那个近前的是侍卫,就连那个不着边际的老头都是将军。”

  本来菊花也顺着那老家伙的话,认他是个百夫长,但是转念一想,一个百夫长跟太子近卫熟得可以当街打情骂俏,那也不合适啊!

  “你说,这么大个官,我一个市井小民,你怎么就确定我不是不怀好意呢?”菊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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