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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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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娘冷笑两声,“怎么萧家总出痴情种子,皇帝的老根原来和他儿子一模一样。”

卫西橙躺在软塌上睡着,沈林芝怕她醒来后伤心损肺,干脆动针让她昏迷,即使吃饭,也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那西京现在的皇帝是谁?”宁边在外面驾着马车问道。

“安阳王。”

“是他?”瑞娘纳闷道,“以前倒看不出来,还挺能忍的。”

继东说道,“宫变之日皇后也要随先帝殉葬,被安阳王拦了下来,安阳王说他姐姐压了他一辈子,他要让她以后都看着自己如何呼风唤雨。安阳王登基之后,改国号建元,封常胜为忠义候,接管京郊大营,封宋万勇为忠勇大将军,已经去北境了。”

“那靖王爷呢?”沈林芝问道。

继东摇摇头,“可是庄王都活下来了,还是那个庄王,朝堂上文武百官也都没怎么换,想必靖王爷常将军也能保下。”

马车昼夜不停,才只十几天就望见了雍州城墙。

雍州早先是西京、北夏、西番交接之地,城内鱼龙混杂,几国的人都有。

卫西橙也已经清醒,不知道她是听见了瑞娘和继东的话,还是已经对萧允死了心。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呆呆的坐在窗前,万水千山从她眼中一一走过,却什么也没留下。

已经是七月盛夏的天气,她的手摸起来却冰凉如铁,沈林芝劝道,“放宽些心的啦,你这样子哦,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呀?”

卫西橙嘴角扯出一个笑,“我知道了。”

一路上并无波折的车队却在进入雍州之后横遭一批轻骑围堵,为首的是北夏年轻小将容拓。

他长戟一指,带着点兵油子的痞劲儿,“敢问马车上坐的可是卫国公的女儿北卫西橙?”

宁边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摸腰间的朴刀。

容拓挑开马车帘子,脸上斜挂着一抹笑,“果然有几分姿色……”

只是他说完这一句,面色立刻骤变,“众将听令!将北夏叛国分子给本将军抓起来!”

宁边不客气的亮出朴刀,低喝一声,“我们奉太子之命,护送北卫郡主回北夏,谁敢胡来?”

瑞娘也挑起帘子,“你说谁是叛国分子?”

容拓指着卫西橙,“就是她!我可是听说她嫁给了西京皇帝的四儿子,在前年小年夜,本来有机会刺杀西京皇帝,却没下去手,如此叛国行径,留着何用?今日本将军就用这叛徒的血来祭旗!”

瑞娘吼道,“无知小儿你懂什么?郡主这几年往北夏运送多少钱粮?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众将士的军饷都是郡主挣来的,何来叛徒一说?你不要污蔑郡主!”

卫西橙始终没看容拓一眼,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瑞娘,我们走,不要于他争执。”

但对方却以为她软弱可欺,更不依不饶,将长戟横着挡住了路,这队轻骑少说也有三两百人,而他们只有二十个死士,倘若一战,必是血战。

“你们不让是不是?”卫西橙脸上风淡云轻,语气听不出喜怒,但下一刻,她却迅速抽出腰间的刺鲸剑。

刺鲸一出,号令万剑。

连对方轻骑手里的佩剑都吸了过来,剑锋所指,咄咄逼人。

而卫西橙周围的气势更是气吞虹蜺,威严而不可侵犯,仿佛眼前的几百人命都在她眨眼之间。

容拓喉咙紧了紧,他哪里见过这种气势。

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夏侯翼骑着高头黑马,北卫西橙的哥哥北卫西昇也跟在他右侧。

“谁敢放肆?!”夏侯翼一个冷眼扫过去,容拓立即收起了兵刃。

“太子恕罪!”容拓说道。

夏侯翼反手给了他两记耳光,“我的人你也敢拦?!”

此时众人屏息凝神,虽然几百人,却像同一人呼吸,都不敢出气。

一行人往拜月山庄走去,容拓的脸再路上已经肿了起来,像半个发面馒头。

瑞娘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因西京内乱,整个雍州处于无人管辖的地步,到处可见行军的西番士兵,还有不断涌入的北夏士兵。

原来留守雍州的太尉刘晋,早在盛京发生宫变之时就被人杀了。

到了拜月山庄,卫西橙来不及休息,就被夏侯翼带到议事厅。

她像旧年给他做伴读一般,和北卫西昇分站两侧。

众人面前推开一副西京沙盘,上面山行沟壑都标注的非常仔细。

夏侯翼一进来,容拓就带着其余几个将军赶来,卫西橙认得其中两个老将,一个叫单于冶,一个叫呼和步,他们和北卫容年龄相近,曾经也一起搭班出生入死过。

这两个老将先朝夏侯翼行了礼,然后冲着北卫西昇点了点头。

其余几个年轻的小将卫西橙全不认识,想必是夏侯翼这几年征服的北方游牧民族新收的势力。

人都到齐之后,夏侯翼让众人就坐,“此次我北夏聚兵十万,一定要一雪前耻,用铁蹄扣响盛京的大门!”

容拓和另两个小将立即请战,“末将愿领三万人马,乘着西京内乱,取道晋州、冀州,直攻入盛京,速战速决!”

卫西橙在后面冷笑一声,被夏侯翼听到了,他转过身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卫西橙走到沙盘跟前,“末将认为此举不可,西京虽然内乱,但京郊大营有五万大军守护,西征大将军常胜亲自接管,我们即使能从晋州、冀州突围过去,所剩兵力也不敌京郊大营,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反包,内外夹攻。”

单于冶跟着说道,“北卫郡主所言甚是,历来打仗,都求徐缓图之,想去兵盛京,不妨等拿下晋州、冀州再说,况且盛京离此地太远,长路行兵,供给难以维持……”

老将军还没说完,容拓就阴阳怪气道,“将军身为北夏的兵,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仗还没打,就说一大堆丧气话,如何鼓舞士气?难道将军也要学那妇人之仁?”

“你!……”北卫西昇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听出容拓的言外之意,整个议事厅就他妹妹一个女的,这不是当着他的面欺负他妹妹吗?

作为一个护妹狂魔,这怎么能忍?他看着容拓道,“我妹妹最聪明了!你要是这么说,有本事打一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叫嚣!”

容拓看他一眼不屑道,“本将军不和傻子打架!”

他最后一个字刚落,卫西橙手里的官凶飞镖就掷了出去。

容拓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来,他本能的伸出长剑去挡,谁知飞镖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避开了他手中的长剑,直抵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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