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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他见过飞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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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啊!

周围安静了一刻,只有马车嘎吱嘎吱的转动声。

杀人不见血,也不过如此了吧。

卫西橙闭上了眼,深深的舒了口气。

这就是个臭不要脸的面冷心恶之徒。

她此时恨不得跳下马车,永远不要再遇到萧允。

最好,此生不复相见。

萧允没有再说话,看着这个人气的发疯,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刚到城门,卫西橙就坚持跳下马车一个人走,好像车里坐着个恶魔厉鬼一般。

她重新雇了一辆马车,装上那几袋东西,朝桂芳楼走去。

边关月说这些东西值钱,卫西橙深信不疑。

因为边关月是个神奇的女子,就算一根稻草在她手里也能变成金簪。

卫西橙走后,青云一边赶车一边提醒道,“公子,真用不用跟上去?”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可疑。

“不用。”马车里响起深深的喉擦音,是睡醒之后的餍足。

还有些意味不明的满足在里头。

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卫公子”去到哪里,哪里都是人山人海。

还用人跟着吗?

卫西橙刚进桂芳楼,就被瑞娘请进了密室。

边关月也在里面,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昨晚去敬音阁偷琴了!?”

偷琴?偷情?

卫西橙面对她两的质问,竟一时哑口无言起来。

她喝了一大口茶才说道,“我没有,我又不爱弹琴,我偷它干啥?”

边关月一副早已料定的表情,“我就说不是你,但是我又怕你和萧允有过节,冲动而为之。”

瑞娘摆摆手,“现在不管是不是你偷的,都说是那天下第一飞贼干的,全城都散开了!今早又被天桥下说书的铺天盖地宣扬了一遍,连盛京都要宵禁了。”

得!她这身价又得翻番了,这茶水铺子、说书的、书局又热闹了。

卫西橙从边关月怀里抱出小希,宠溺的揉一揉它的脖子,顺顺毛。

三人都不在说话。

她知道,如此一来,宵禁不解,梅泣血恐怕更难运出盛京。

思来想去,她都觉得这屎盆子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就扣在自己头上呢?

她深深的叹了两口气,想起萧允的走狗今天看自己的表情,十分不爽。

卫西橙突然一拍桌子道,“明天!最晚明天,我一定把那古琴找到!”

边关月和瑞娘吓得一个激灵。

两人还想劝一劝,但只要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并且只准胜不许败。

可怜的一个飞贼,居然要帮着抓贼,没处说理去。

只是这偷东西容易,找东西难啊。

古琴已经被盗,琴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这盛京城里少说也有百万人口,四海茫茫,哪里寻得?

夜深后,卫西橙把小希交给边关月。

她打开窗户使了一个身法,迎着月色朝高处掠了出去。

宵禁之后路上并没有行人,不远处的主街传来有节奏的卫兵巡防脚步声。

卫西橙一路沿着屋顶,踩砖踏瓦,朝着敬音阁飞掠而去。

正是夜阑人静时,只偶尔听得阿猫阿狗的叫吠声。

她轻车熟路找到了敬音阁,缓缓落在后院里那颗大桃树上。

树枝颤动了一下,如细风吹过,只落下三五片花瓣。

她凌空打了一个筋斗,登到前厅,打开二楼窗户,准备从乐师学琴的地方下到一楼。

她记得昨天那里摆放了几件乐器,大约古琴就是在那里丢的。

可她前脚刚挨到楼梯,暗黑里就响起一声大喝,“什么人!”

话音落,暗处就亮起几盏锡地灯。

卫西橙心下只道不好,说话的人立刻上来擒住她。

这人她认得,正是青云,所以她没有反抗。

青云兴奋道,“我就说保准是你这小子偷的,昨天下午就他一人来过。”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前回抢亲,害得我们王爷连王妃都没了。”

卫西橙十分不耐和这走狗说话,“小兄弟,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们王妃也不是我杀的,我当时压根也没抢亲,怎么招,你们王爷没王妃,还得赖我?!”

青云被怼的找不着北,又问道,“那这次呢?你拜常先生为师总是故意的吧?”

“我,”卫西橙翻了个大白眼,“我才不稀罕呢!昨天我来,就是推辞来的,谁知道常先生不在。”

这时,角落里走出两个人提着灯,一个是萧允,他脸色好像比白天更难看了。

另一个人是京都尉韩惊。

韩惊借着灯光看了看卫西橙,展颜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常先生新收的弟子?”

他顿了顿,看着萧允黢黑的脸,笑的更欢快了道,“你莫不是按照青阳馆的标准收的?”

萧允并不理会,眼眸深冷。

他脑袋里还想着刚才的两句话,什么叫不稀罕?什么叫推辞?

他只想敲开这个人的脑袋看一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说她可疑吧,她这会儿倒像是悍不畏死的贞洁烈妇,就怕他的名声沾污了她似的。

说她不可疑吧,她倒是每次都能掐着点出现。

这是个什么路数?

萧允此刻虽不愿多想,可她是如何躲过巡防到这里的?

他自认长于音律,耳朵更加敏锐,居然也只听见了打开窗子的声音。

却不曾听得有人翻进院子,是轻功了得?

沉吟良久,萧允才缓声道“放开!”

虽然不情愿,青云还是收了手。

卫西橙松了松胳膊,瞪着青云道,“我也是来找古琴的!”

韩惊干笑了两声,“巧了吧,我说你也不缺钱,一把古琴丢了罢了,半夜瞎找也找不到。”

韩惊穿一身紫色衣服,腰间竖着黑色腰封。

一脸络腮胡子显得耿介忠厚,面目硬挺,身体壮硕。

萧允冷冷道,“那是灵虚子赠的,唯一一把。”

卫西橙能理解这种感情。

金子可以丢,脸面可以丢,但是自己最爱的、每天必用的东西,不管多么小,丢了就觉得失了魂似的。

韩惊抱着脑袋抱怨道,“唉,我这也是爱莫能助啊!要真是那天下第一飞贼偷的,谁也抓不到。你没看皇榜上的人头价,已经涨到十万两黄金,黑道、官府、劫匪谁不想发这笔财,愣是连个毛都找不见。”

“不管是谁偷的,必须找到这把琴,我不会让它出盛京。”萧允眸色更深,语气不善。

韩惊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激动道,“要说起来,咱们几个就你见过那飞贼,要不你再发挥你的百龙之智,使个计把那飞贼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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