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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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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忍住脱口而出的冲动,就听慕容决道:“你说……父皇是中毒身亡,这怎么可能?”

老太医脸色一僵,煞白着脸道:“回太子确是如此,先皇的确是中毒而亡。”

“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毒害先皇?!”

余后捏紧拳头,眼眶忍不住发酸,任由眼里落了下来,哭得好不伤心难受。

余皇后虽由着太子毒害先皇薨逝,但这心里若说不在乎,不难受又怎么可能。

毕竟,她年少嫁给他多年,尽管他宠着周贵妃,她也可以强撑镇定熟视无睹。

但如今当这个男人真的死了……

“皇嫂注意身子切莫伤心难过…”

静安长公主恰到好处安抚道:“至于毒害皇兄的真凶,我等势必要将其揪出来严惩不贷!”

“母亲说得是,皇舅母切勿难过,太子表哥一定会查出真相,让毒害皇舅舅的歹人陪葬。”宁远也在旁符合道。

金銮殿旁,宁王也一身素缟位列其中。

只是脸上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倒是楚柔轻垂着头,脸上浮现令人琢磨不透的笑。

主位上,太后苍白着脸难忍怒气扫过慕容决终究没说什么。

倒是静安长公主疑惑开口:“怎没瞧见摄政王?”

“今日是先皇入殓之日,摄政王怎能这般欺君罔上,不尽君臣之仪成何体统?!”

室内死寂非常,慕容决猛然道:“莫不是摄政王?”

“皇儿这话什么意思?”余后配合道。

慕容决脸色一冷,“之前除了摄政王前去探望过父皇,试问有谁能这般自由进出父皇寝宫,又有谁敢有这么大胆子毒害父皇?”

“如今想来,定是这摄政王狼子野心,早有夺位之嫌,否则又岂敢这般放肆不将父皇放入眼中?”

他话音刚落,大堂内便掀起一阵骂声与愤怒。

英国公这会儿站列在其中也甚是为难,正欲开口辩解,大殿外就传来男人讥讽声。

“本王竟不知太子无凭无据竟也行如此污蔑勾当。”

容瑾面色冷漠走来,脸上似还留有醉态,一双寒眸半露张合着。浑身展露出的杀气不由令人惶恐。

太后铁青着老脸瞪向容瑾,手却不自在的捏紧。

面前这个男人向极了那个女人。

也是太后心底多年的刺。

当年容孝皇后与她本是闺中手帕之交。

她钦慕卫昭帝已久,但卫昭帝却将容孝给选上了,并且给了她尊容华贵以及后位。

而她自己,却被迫嫁给了当初的七王爷



每每进宫拜见,她恨毒了容孝那番假惺惺姿态。

也恨毒了她的虚伪做作。

凭什么容孝能位列后宫之主她却不能?

反而事事要看她的脸色?要卑躬屈膝,屈从与她?

明明她才是卫昭帝的皇后却被容孝那贱人抢了先。

这一切,本该是她欠自己的。

所以她必须要让她儿子来还。

因此她早看出七王爷野心勃勃,便蓄意煽动七皇子毒杀先帝夺位。

但谁知当卫昭帝死后,七王爷却抢夺兄长之妻,夜夜将容孝关于后庭中囚禁承欢。

她自是恼怒不已。

于是便又蓄意煽动先皇给容瑾下了寒毒,导致他生不如死。

可这一切还远远不够。

直到那一天,她亲手送上鸩酒送容孝上了皇泉路,那个男人却对她好番辱骂折磨。

更是道出这一切惊天秘密。

原来,他能冒着天下之大不违弑兄夺位,假传圣旨皆是为了容孝那贱人!

因为,他想独占容孝!

他说什么?自始至终爱的人只有容孝?!

为此,她受尽了男人的欺凌与诓骗亲手送了先皇上了绝路。

不错,先皇是她杀的。

更是死于她之手!

是她杀了自己的枕边人,亲送了那男人上黄泉。

既然他那般喜欢容孝那贱人,却陪她又何妨?

男人只是哄骗众人,欺人感情的恶鬼。

所以,她这辈子最不信的便是男女之情。

亦如容瑾那般喜欢楚玉,最后还不是亲自扼杀了亲子,导致楚玉悲戚之下自焚而亡。

如今在人死后却在这儿故作悲痛,你说可笑不可笑?

但尽管如此,看着容瑾眼底难以的伤痛太后就觉得心底甚是痛快。

当初容孝那贱人抢自己喜爱之人,夺了本该属于她的后位,如今自是要让她儿子替她偿还,也尝尝这痛苦!

“摄政王多虑了,本太子岂敢污蔑造假。”

慕容决强撑镇定,捏得双手泛白。

容瑾笑而不语,“既如此,太子就先拿出证据再做定夺。”

男人笑得漫不经心,气势夺人。

太后冷扫了太子一眼,慕容决这才道:“将人证带上来。”

说罢,便看侍卫压着首席太医上来。

“江太医你来说说到底是谁下的毒?!”

随着太子震怒声,那江太医颤抖险些站不住,咬牙道:“回太子殿下,太后娘娘,此毒正是摄政王强威胁老奴所下,老奴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还望太子殿下能绕老奴家人一命,其所犯之罪老奴一力承担。”

“什么?竟真是摄政王?”

宁远郡主极为诧异,这会儿却不知道说什么。

连英国公这会儿也铁青着老脸不敢出声争辩。

他虽是宠爱女儿,可到底不敢拿英国公满门荣辱去赌。

“摄政王你还有何话好说?”

慕容决冷笑一声,“你欺君罔上,毒害先皇,图谋不轨,试图篡位,实为大不敬之罪,本宫今日就算让人卸了你的摄政之权也是情理之中。”

“太子恐是太急躁了些。”

容瑾笑得毫不在意,慕容决正疑惑不解就听那人道:“敢闻江太医,你既说是本王让你给先皇下毒,那本王且问这毒是什么毒?”

“王爷既让老奴给先皇投毒,老奴岂敢多问,又怎会知这是什么毒药?”江太医避开目光,垂头颤着声道。

“笑话——”

容瑾冷笑,“江太医贵为太医院之首,既然不知道是什么毒药又岂敢来攀污本王?”

“我,奴,奴才…”

见事已至此,慕容决担心被揭穿立马上前,“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江太医也信不过?江太医可是父皇身边的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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